入夜,一轮圆月悬挂于高空之上,朦胧的月色洒在这片毫无生气的城市之中。 王君站在一处楼顶,遥望着远处的南郊医院。 从他这个角度可以俯瞰到整个南郊医院。 此时的南郊医院,在夜色的衬托之下,显得有些阴森森的。 这时,街道对面突然响起了一道若有若无的声音。 “嘿,约翰,你真的确定这些该死的丧尸晚上会变少吗?” “闭上你的嘴,汉克,我非常确定,我看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 王君朝底下看去,只见两个鬼鬼祟祟的歪果仁正躲在对面某个屋子里交谈。 由于距离较远,王君也听不清他们说的什么鸟语。 王君面色有些古怪。 这里怎么还有俩老外? 这时,两个外国人小心翼翼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们已经饿了将近一周,屋里的东西已经全部吃光,不得已只能出来寻找食物。 而当他们看到走出屋子后,看到街道上那一道道游荡中的身影时,连忙又赶紧缩回了屋子里。 “噢,上帝,你不是说晚上没丧尸吗,怎么现在外面的丧尸比白天还要多!?” “我哪里知道,这明显跟我看过的电影不一样。” 听到约翰的话,汉克挥手给了他一巴掌,怒气冲冲地道。 “我现在真想用你妈妈给你做沙拉用的叉子捅你的屁股,你可真是个白痴!” 说罢,他还不忘补一句:“谢特!” 约翰也不甘示弱,回怼道。 “汉克你的嘴真像我藏在床底十年没洗的袜子一样臭!” “你……” 汉克气急败坏。 正当他想揍约翰的时候,只听约翰突然大叫道。 “汉克!你快看天上,有天使!天使来救我们了!我们有救了!” 汉克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朝天上看了过去。 只见对面楼顶有一个身影张开了硕大的翅膀。 借着朦胧的月光,汉克清楚的看到了对方的面容。 他呢喃着:“我的个上帝,那是你奶奶家的天使,那明明是一只长着翅膀的丧尸!” “哈?” 约翰扭头看向汉克,挠了挠头。 与此同时,那道身影正以极快的速度朝这边飞了过来。 “约翰,都怪你刚刚大喊大叫的把他引过来了,你自己去迎接你的天使吧!” 汉克见状,拔腿就跑,只留下一脸懵逼的约翰。 与此同时,王君也飞了过来。 他收回自己的骨翼,一拳将房门破开,伸手抓住了想要逃跑的汉克。 而一旁的约翰看到这一幕,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惊恐地指着王君道:“汉克!他不是天使!是丧尸!快跑啊!” 被王君抓在手里的汉克顿时咆哮道:“你的脑子是被哈士奇吃掉了吗,我当然知道他是丧尸!但是我被他抓住了,根本跑不掉啊!” 说着,他用力的掰着王君抓着自己的手。 企图这样做能把王君的手给掰开。 “汉克,你坚持住,我来帮你!” 约翰说着,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颤抖着双腿从一旁抄起一把椅子就朝王君冲了过来。 看着朝自己冲来的约翰,王君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他手里的椅子直接被王君一脚踢的散架,连带着他整个人都被踹飞了出去。 “汉克,我可能救不了你了,你好自为之吧。” “谢特,谢特。” 看到约翰的惨状,汉克不停地用力掰着王君的手。 可对方的手就像钢筋一样坚硬,牢牢的抓着自己,他根本没办法挣脱。 王君看着两人,像是在看两个马戏团的小丑。 看向还在不停掰着自己手的汉克,王君一拳将他的脑袋轰爆。 接着,王君使用吞噬能力将他体内的血肉吸食殆尽。 这一幕可吓坏了躺在地上的约翰。 他吓得嘴里不停地爆出王君听不懂的鸟语,裤子不知何时都已经湿透。 王君皱了皱眉,将手中的干尸扔掉,朝约翰走了过去。 “这说的什么狗屁东西。” 王君没有惯着他,一巴掌将他的脑袋抽地旋转到了身后。 吸收完这具尸体的血肉后,王君朝南郊医院的方向走去。 他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巧遇见两个外国友人,热心的他送两人去见了撒旦。 …… 借着月光,此时医院楼上的南郊医院四个大字清晰可见。 南郊医院,是洛城有名的几座三甲医院之一。 末世前来这里的病人络绎不绝。 不过按道理来说,末世爆发以后这里的丧尸应该和正阳中学里的丧尸数量有过之而不及。 但此时却静悄悄的。 在南郊医院方圆百米之内的范围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王君在来的路上时刻意留意了一下。 他发现,在低阶丧尸进入到南郊医院百米范围内都会绕开,或者扭头朝其他地方走去。 与此同时,随着王君距离南郊医院越来越近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医院内部有股不弱于他的存在。 此时的王君,仅仅是站在医院的门口,就感受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危险。 显然,对方也是一头二阶的存在,而且对方并没有收敛自己的气息。 反而刻意的释放出自己的气息,以此来震慑周围的低阶丧尸,使其不敢靠近南郊医院百米的范围内。 只不过,在对方散发出的气息中,王君还嗅到了一股非常浓郁的血肉味道。 而且,这股血肉的味道距离南郊医院越近,就越发浓郁,甚至能让他产生共鸣,心生渴望。 回想起林枫说过的话,王君猜测。 自己感受到的这两股气息应该就是他口中所说的那个让他胆寒的怪物和巨大的心脏。 可是,能让他感到威胁的东西,实力必然不弱于他。 仅仅是一阶进化者的林枫是怎么从南郊医院里逃出来的。 思索了片刻,王君还是决定进去看看。 只有自己真正走进南郊医院才能知道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而就在王君一只脚刚踏进南郊医院的大门时。 一声声势浩大的吼声从医院内部响了起来。 听到这声吼叫,王君突然笑了。 这是对方在向自己示威啊。 对方在警告自己。 下一秒,王君口中发出一声远比刚刚更响的尸吼声。 这道尸吼声直接将刚刚的吼声给压了下去。 ps:最让人心塞的事情就是下班以后准备码字,却发现卡文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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