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梦一脸平静的看着神使对信徒降下“神谕”,但是她的手心已经完全被汗液浸湿,弄的她是一动不敢动。 虽然不知道尚神究竟是什么实力,但就从祂的这位神使投影来看祂的实力也相当恐怖啊。 而现在自己竟然被对方给盯上了,这,这......我该怎么办? 绮梦这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以前她们确实将她保护的很好,但这也很难锻炼她的危机应对能力。biqubao.com 那位神使一边说着,眼神也在往这个方向瞟,而她的这个小动作也让绮梦毛骨悚然,完了,难道说被对方发现了吗? 就在她慌乱之际,一只温暖的大手罩住了她的小手,她猛地向身边这个家伙看去,正好对上一双饱含笑意的黑色眼眸。 只见一月一压低声音问道:“现在是他们要找到那个隐藏的异界之人,你紧张什么?” “啊,只是这里有些热,嗯,有些热。”绮梦抹去了额头上的虚汗,用小手给自己扇风,一月一默默看了下自己身上的棉衣棉裤,不禁陷入了沉思。 绮梦没有注意到他沉思的样子,而是把头扭了过去,那股“热量”已经让她的脸颊染上了一抹红霞,耳朵尖也被传染了。 可惜一月一没有注意到这一幕,而是冷着脸斜视了一眼神使,眼神中流露出些许警告: “我确实同意你们来跟着我,但如非必要就不要打断我的冒险,知道吗?” 神使的虚幻身体颤抖了一下,对于她的这种小变化没有任何人发现,那四个信徒还抵着脑袋继续接受神谕呢。 “总之,勇者小队的主要目标依旧是讨伐魔王,路上可以顺带着搜寻一下异界之人的踪迹,听清楚了吗?” “是的,神使大人,吾主的信徒将完美办成此事。” 得到对方的肯定答复,神使便遣散了这具投影,偌大的教堂顿时安静下来,无人发言。 良久,四人从地上站起身来,那位主教神情严肃的说道:“勇者,还有他的队员们。” “如同神使大人那般所言,你们的主要任务依旧是击败魔王,当然,若是在路上发现任何不正常的情况,记得要即刻报告给附近的教堂,听清楚了吗?” “是,我们一定会完成任务!” 几人齐声说道,主教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又将目光落在那坐在长椅上的两人,眉头一皱,冷哼一声。 在他看来,像这种无信仰之人就不应该进入这神圣的教堂,他们没资格聆听神使的教诲。 对于这点一月一根本无意理会,一个人类会在意蝼蚁的眼神吗? ......好吧还是会的,这个家伙这么弱,竟敢还敢鄙视我?看我不把你的眼珠子给你挖出来! 几人返回住宿的地方,对于接下来的旅途还需要准备很多东西,受损的武器要修,或许还需要换一下,身为魔法师的蒂耶塔就要去法师塔中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学会的法术。 那三人都各自去办自己的事情了,旅店中也只剩下一月一和绮梦了,后者有些好奇的问道:“一月一......一月,你不去置办一下自己的武器什么的吗?” “武器店里的那些武器我看不上。”一月一晃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身后的大剑随着他身体的摆动而发出些许声响。 “倒是你,看你的这幅样子好像没武器的样子,难不成你是空手作战?” “我......”绮梦捏了捏拳头,一点粉色的光芒从手上显现,逐渐在手中成型。 “砰!”光芒散去,看着手中的这把粉色长剑,绮梦眨了眨眼,脸色非常古怪。 这,这怎么不是我原来的弓?而是一把从未见过的长剑? 长剑我也不是没有接触过,但......熟练度完全比不上弓啊...... “呦,没想到你也有伴生武器啊。”一月一笑着说道,同样伸出手,一把巨剑在手中构筑,展现在她的面前。 绮梦挥了挥手中的粉色长剑,这把长剑在空中留下一道璀璨的的痕迹。 “仅仅是在手中挥舞就能有这样的能力,看来你的实力还很不错啊。”一月一捏了捏自己的下巴,随后注意到对方那古怪的眼神,眉头挑起:“看你这眼神......你不会是第一次见到这玩意吧......” “嗯......”绮梦点了点头,“按照你的说法,我的伴生武器应该是一把弓来着,但莫名其妙变成了这把剑......” “嘶,两把武器啊。”一月一伸手摸了摸这把长剑,那把粉色长剑忽然亮了一下,惊的一月一立刻收回了手。 绮梦和一月一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惊讶之色。 虽然是第一次召唤出这把长剑,但身为这把长剑的“主人”,绮梦能感觉到这把长剑上蕴含着非常精纯的始源之力,可为什么,为什么会被对方所引动呢? 相比于她,一月一心有所指一般,轻轻抚过长剑,搭在了她的小手上,握住了剑柄。 长剑握在手中,挽过一道剑花,将剑横在眼前,眼神一凝,紧握长剑。 一层粉色的水晶自剑格开始蔓延,渐渐的组成一把五尺晶锋。 绮梦睁大了双眼,这,这把剑明明是我的吧?怎么好像他会用呢?还这么熟练! 一月一也是有些不解,自己只是尊崇自己的内心而行动,却貌似激发了这把剑的第二形态......这难不成是跟我的相性很好? 他将这把剑还给绮梦,可就在对方接过剑的那一瞬间,晶锋瞬间崩解,这一反应让两人都非常不解。 “要不......以后这把剑给你用?” “算了,我自己有武器,”一月一晃了一下自己的大剑,“要不......之后我来教一下你用剑的法子?” “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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