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环顾四周,看着周围闪着火花的电子设施,眼神一凝。 “瓦尔特先生,你来看看这个。” 瓦尔特仔细看了看那破碎的罐装培养皿,脑中赫然冒出了四个字:人体实验。 当然,这些只是他的想法而已,不过......估计生物实验是没得跑了。 三月七环顾四周,似乎看到了什么东西,扫开建筑残片,从下面摸出一个蓝色的罐子。m.biqubao.com “姬子姬子,你看我找到了什么?”三月七连忙将这东西塞到姬子手中,后者眼前一亮,愈合喷剂啊,虽然比不上去医院,但现在这种情况有啥用啥吧。 从随身携带的水杯中倒出一点血,用手帕擦去一月一脸上的血污,正要使用愈合喷剂的时候却看到他那光洁无瑕的额头,这哪还有一点受伤的迹象? 瓦尔特到没有感觉意外,即便这个孩子不是律者那也是差不多的存在了,这点小伤根本要不了他的命。 他和丹恒将前面掉落的天花板挪开,看着面前闪烁着灯光的走廊,推了推眼镜: “小三月,姬子,你们两个保护好小一月,丹恒,我们开路。” “嗯。” 在星穹列车组寻找出路的时候,地上世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主要就是乱,那上千天使已经封锁了整座城市,任何人进出都要经受她们的盘查。 公司高管一脸阴沉的看着天空中飞来飞去的天使,刚刚的地震算不上有多强烈,但来源可是自己的地下实验室,所以他的心情可是非常不美好。 再加上接到的紧急报告写明,是那个小孩子以一己之力掀翻了整座实验室,他所使用的那种力量非常强大,也非常危险。 但就像一开始解析出来的那样一般,这个小孩子使用的力量跟天使如出一辙,就从现在的情况看来......那个小东西或许跟天使有着不解之缘...... 看着远处燃起的火光,他眯起了眼,既然已经暴露了......那就烧吧,将一切跟我相关的东西全部烧干净,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怎么了潘拉主管,需要我们的帮助吗?” 青莲撑着自己的脑袋,对上他那凝重的表情,笑眯眯的说道:“潘拉,你也不用那么紧张,毕竟我们在这里这么久了,多少也想帮助一下这里的居民。” “那还真是,多谢了。”潘拉一字一顿的说道,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知道你那边有什么,不就是人体实验嘛,有什么好紧张的。”青莲直接点破了潘拉心中所想,后者脸色微变,似是不在意的说道:“或许你有点误会,那边只是生物实验而已......” “行了,你不用在我们面前伪装什么,我们对你们人类那点破事没兴趣。”青莲无所谓的挥了挥手,“实话跟你说好了,这次我们到这里来确实有着自己的目的,你最好不要阻拦我们。” 面对青莲的警告,潘拉反倒是长出一口气,只要她们还在规则范围内就好。 “既然这样的话......或许我能给你们一点帮助呢?” 潘拉笑着说道:“看你们这样子,想来是在找什么东西吧。” “作为这里的地头蛇,对这里会更加熟悉一些,对你们的行动也会大有裨益,如何?” 青莲略作思索,点了点头:“如果是这样,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但很遗憾的是,我们这边唯一的信息是我们要寻找的......物品,有着跟我们同源的力量,其他的一概不知。” “这样啊......”潘拉敲了敲桌子,“那不如你将你们的力量给我们一点样本,这样我们才能找到你们口中的东西,如何?” 青莲挑了挑眉,随手扔出一块结晶:“这个东西就跟我们的力量是差不多的。” “哦对了,不要想着去研究这个东西,要是让它爆炸了,这座城市可就没了。” 原本在打量结晶的潘拉忽然一紧,手一滑,那枚紫色的东西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抛物线,他立刻伸手去抓。 在几次手滑后,他终于稳稳的将结晶抓在手中,这颗冰冰凉凉的硬物就是最烫手的山芋。 看着对方脸上的笑意,潘拉只觉得自己脸上无光,毫无疑问,对方就是想看自己出丑。 对此青莲表示非常冤枉,她只是好心提醒一下对方而已,毕竟少量崩坏也无法凝结崩坏能结晶,而这样一枚崩坏结晶就能掀起一场小型崩坏。 目送这个家伙离开,青莲冷哼一声,都好几年了,都好几年了,想必该知道的都清楚了。 他以为自己的行动很隐秘,可哪怕只是越弱如烛火的崩坏能在这颗星球上也没法逃过她们的感知,毕竟这里原本可是没崩坏能的啊。 当然,他们研究那么长时间都没爆发崩坏的情况来看......研究的不够透彻啊,切,这里的人类胆子这么小的吗。 她双翼一震,在天空中搜寻一番后落到了贝纳勒斯身边,开口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发现?” “目前没有,”贝纳勒斯摇了摇头,“这座城市的所有设施都搜索过了,并没有找到之前感应到的东西。” “唯一没有搜索的地方就是......” 两人一起看向那地面上的空洞,这里也是这座城市崩坏能最为浓郁的地方,理所当然的也是某些人的实验室。 “我下去看看。” 贝纳勒斯刚迈开步子,青莲就拉住了她的手,轻声嘱咐道:“小心点,保护好自己。” “哎呀,你在担心什么,”贝纳勒斯朝她挤眉弄眼,“在这里有什么能威胁我的?” “那也要小心些。”青莲轻声说道,“女王大人不在,所以我要对你的安全负责。” “我们......不愿意再看到八年前发生的事情了。” 贝纳勒斯沉默下来,那八年前发生的事是整个天使军团心中的痛,也是她们母女的痛。 “我知道了,我会以自身的安全为优先项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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