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兰黛尔再次冲锋,骑枪对准了祂的身体,但这次祂并没有挥动武器,而是沉肩撞击。 不需要任何花里胡哨,光是这种体格就能将幽兰黛尔武器顶飞,狠狠的撞击在她的盾上。 一层能量盾出现在她的盾上,下方刺入地面,想要用增加摩擦力的方式将这次冲撞给停下,可对方的力量可不会这么一点小事就被停下。 “呵!”幽兰黛尔猛塌地面,脚掌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深坑,猩红的能量注入到盾牌上,属于她的攻击蓄势待发。 “想用我的力量攻击我?幽兰黛尔,你想的太多了。” 祂冷冷的说道,手臂一挥,幽兰黛尔便被击飞出去,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血色光束从盾牌上飞出,准确的击中祂的脚边。 大量烟尘被激起,迷住了祂的视线,正当祂举起巨剑,想要将烟雾全部驱散的时候,巨剑猛然反转,与烟雾中的某个物体撞在一起。 “砰!” 爆炸再次产生,驱散了笼罩祂全身的烟雾,琪亚娜稳稳落地,刚刚那一下的冲击让她着实有些不好受。 布洛妮娅的长枪投掷而来,祂单手捏住,在祂还没来得及捏爆的时候忽然爆炸,其中蕴含的始源之力如雨点般泼洒全身。 “嘶~” 阵阵黑烟从祂的身上升腾,祂连续倒退几步,黑色雾气涌动,才勉强将身上的始源之力消磨殆尽。 发出这一击的布洛妮娅和雷电芽衣脸上浮现一抹喜悦之色,果然,这种攻击确实对祂很有效,甚至比她们想的还有效。 祂缓缓站直身体,轻声说道:“始源之力......这股温暖的力量还真是熟悉啊。” “你们似乎觉得,找到了能对付我的力量......这很好,不然的话这场战斗根本毫无意义。” “不过......要是觉得仅凭这样就能对付我......那就太天真了。” 说着,祂将金色巨剑插在地上,伸手一招,一把粉白色的超级长弓出现在他的手中,一种极其强烈的违和感出现在所有人的心中。 身为始源之律者,雷电芽衣一眼就看出这把长弓的非同寻常:这把弓完全由始源之力打造,换言之,这应该是纯粹的始源律者的武器。 虽然很疑惑他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但只要他敢碰,那么他一定会受到伤害! 抚摸过这把熟悉的粉白色的长弓,可像之前那样的黑烟升腾的景象并未出现,同样是始源之力,这把更加纯粹的长弓竟然没有伤害祂。 “即便我变成了这副模样,做了那么多错事,你也不忍心伤害我吗?”暴虐的君王喃喃自语,抓住了弓身,拉开弓弦。 一根绚丽的水晶箭凭空出现,箭身上点缀着繁星,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美丽的工艺品,正如这把弓的名字一般:星月之境·梦华晶辉。 “去。” 祂松开手指,水晶箭便朝着那两人的方向飞去,正当布洛妮娅想要离开的时候,雷电芽衣却往前踏了一步,手中的太刀举起,朝着水晶箭猛的劈下。 刀刃与水晶箭矢碰撞在一起,随着雷电芽衣的一声怒吼,那根箭矢便被劈成两半,在空气中消散。 芽衣喘着气,半跪在地上,在刚刚的接触中她能确认一件事,那确确实实是始源之力,不过...... 忽然,祂刚刚的话在雷电芽衣的脑中响起,对啊,如果是她的话,怎么可能会伤害他呢? 见自己的伙伴遭到攻击,幽兰黛尔也不管那么多了,骑上克利希娜,化作一道血色光芒朝着祂冲锋去,一往无前。 “都说了多少遍了,用我的力量对付我,不可能!” 祂捡起地上的大剑,朝着幽兰黛尔劈下,后者这次完全放弃了防守,选择了全面进攻。 “噗嗤。”骑枪刺入了祂的身体,甚至枪尖出现在对方的背后,这是她们第一次实实在在的伤害到祂。 就在这时,祂的利爪抓住幽兰黛尔的头颅,将她从马背上提起,而想要救下自己主人的克利希娜也被祂给一脚踹飞。 看着在手中不断挣扎的幽兰黛尔,祂似是感叹的说道:“你们总是能另我刮目相看,用我自己的力量都能伤害到我。” “可惜的是......不合格,你的那攻击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从他的手指上涌现出大量黑雾,从上往下,想要将幽兰黛尔吞没,这一看就知道,他想要将她再次转变成自己的傀儡,这也是琪亚娜所不允许的。 清脆的响指响彻亚天魔城,世界被按下了暂停键,一切的一切都停了下来。 琪亚娜一剑朝着对方的手臂砍去,只要能让斩下,或者让祂感觉,救下自己的姐姐。 眼角的余光瞥到一点光芒,她立刻抽身抵挡,却被那把巨剑给击飞了出去。 两人同为终焉律者,琪亚娜的【绝对时空断裂】根本不可能在祂面前维持太久,最多也只有半秒钟的时间。 但祂只觉得手上一轻,那手中的幽兰黛尔已经消失不见,空气中只剩下那亚空之门的尾巴。 幽兰黛尔的大脑终于清晰起来,看着抱着自己的琪亚娜,略带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我差点就被他给......” “不要紧,我这不是把你给救下来了吗?”琪亚娜笑着说道,在布洛妮娅和雷电芽衣的身边落下,角斗场上的几人仿佛回到了刚刚开始的时候。 但这一次祂并没有朝着四人走来,而是将大剑刺入地面,一股黑色的能量从他的脚下涌现。 犹如平静的湖面被彻底打破,整座角斗场都开始颤动,表面的一层竟然化作血红的液体,猝不及防下她们四人尽数落入水中。 浓厚的腥味从她们的抠鼻钻入,将她们熏得捏住了鼻子,这是血的味道阿! 她们想要从这诡异的湖水中游出,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完全使不上力,这水......有问题!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究竟有何种决心,到底能不能从这深渊中脱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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