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亚娜眯着眼,看着天空中在远在天穹之上的亚天魔城,跟身边的龙女说道:“贝拉,这次就拜托你了。” “小意思。”贝拉轻声说道,随着一声嘹亮的龙吟发出,她变回了原来巨龙的模样,三位律者也不含糊,直接飞到她的背上。 “坐稳了。” 贝拉展开双翼,腾空而起,直接冲出大气层,目标直指那亚天魔城。 “你们现在不该来这,回去。” 一个冷漠的声音突兀的脑中响起,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然她们都听到了这句话。 “我还以为你很期待再与我们一战,凯文,”琪亚娜喃喃自语道,“毕竟以这个纪元现在的情况来看,根本就不需要圣痕计划。” “这个纪元不需要圣痕计划,但我需要。”对方的声音再度响起,这就让其他两人很疑惑,毕竟太空中她们听不到琪亚娜的话,只是觉得对面没来由的“解释”。 琪亚娜将自己刚刚呢喃的话传递给另外两人,同时也在细细思考这句话中所蕴含的意思。 忽然,她猛地惊醒,有些迟疑的说道:“你......不是凯文,凯文他不会因为个人私欲而做出伤害人类的事情,我说的对吗?” “没错,你说的很对,我的确不是凯文。” “我敬仰他,敬仰他为人类所做的一切,能为你们铺下跨越终焉的阶梯。” “但我做不到,至少,我还有未竟之事,完成心中所想,我自会接受审判。” “回去吧,这里还不是你们应该来的地方,否则......你们不会想遭到我的报复的。” 面对对方那赤裸裸的威胁,三人并未放在心上,而是对视一眼,面露无奈之色。 她们之前还抱有几分侥幸心理,但现在对方都承认了,那......就不太好了。 不过话说回来,对方到底是谁呢?要知道圣痕计划不是谁都能当这个执行者的,而且想要研究出圣痕计划也是一个耗时耗力的事情,不是个人,甚至不是一般组织可以研究的。 一个拥有强大实力的人,又有着一个底蕴深厚的组织......一个人和一个名字出现在了三人的脑海中。 “你是升格神教的神主?” “我并不是。”对方依然否认,而像是失去了耐心一般,对方的语气重了一些,“你们现在回去,要是再靠近的话,我不会手下留情。” “哼,你以为我们都是吓大的吗?”琪亚娜略带不屑的说道,“无论如何,你这亚天魔城我们闯定了!” 对方沉默了一会,不知道是因为琪亚娜的“大言不惭”感到惊讶,还是对“亚天魔城”这个名字感到无语,所以,他选择直接动手。 亚天魔城周边的叶片开始分解,显露出了原本的面貌,一道道锋利的刀刃四面八方的朝着贝拉的方向飞去,就像他说的那样,毫不留情。 有了贝纳勒斯的前车之鉴,贝拉当然不会选择硬接,在开启护盾的时候也在移动躲避,尽量减少对自己的伤害。 背上的三个律者并未出手,一来现在这种层面还在贝拉的处理范围内,二来......还是稍微节省些力量对付圣痕计划的执行者吧。 她们三人的心中隐隐感到不安,她们没来由的有种感觉,这个执行者......可能会出乎她们的预料。 但不管怎么说,都需要跟对方见上一面,只有这样才能确认的身份,不是吗? 忽然,虚空之中划过一道金色的剑芒,狠狠的劈在了贝拉的护盾上,将她的护盾砍出一个巨大的缺口,要不是她反应快,这可要结结实实的落到她的脖颈上了。 对方渐渐出原本的面貌,看到它的时候,雷电芽衣愣住了,这个东西她见过,而且当初还是杀死“贝拉”的凶手:虚数神骸·虚无主义。 当然,当时死去的只有贝拉的肉身,她的精神一直跟在西琳身边,并未真的死去。 见到这个曾经的“凶手”,贝拉直接一巴掌拍了下去,对方直接抬起自己的手臂,挡住了这一下,同时那形似指针的大剑高高举起,准备朝着她落下。 与此同时,一阵看不到的波纹传出,它拥有着能影响周遭时间流速的能力,它对这一击抱有绝对的信心。 若是以前,贝拉说不定还真着了它的道,但现在不论她的背上的那个终焉律者,这个纪元的她也是今非昔比了。 她的眼中闪过一道金芒,瞬间就脱离了虚无主义的减速立场,龙尾一扫,直接将对方抽的四分五裂。 那被抽的四分五裂的虚无主义聚拢在一起,想要用自己的能力复原,但贝拉张嘴一咬,便将它那枚紫色晶体彻底咬碎,断送了他复活的希望。 三下五除二解决掉对方,贝拉再次朝着前方看去,前方五个虚无主义联袂而来,身后还有亚天魔城的飞刃,相比于贝纳勒斯,对她可真的是下死手。 由于她现在还被圣痕计划影响着,体内的权能一个都用不了,刚刚那也只是被动反击,若是五个虚无主义围攻的话......受伤是免不了的。 “贝拉,需不需要我们帮忙?” “不用,”贝拉摇了摇头,“不过看样子我是过不去了,对方人实在是太多了。” “一会我直接将你们给甩过去,注意躲避对方的攻击。” “好。” 贝拉在五个虚无主义面前停下,警惕的看着对方,而虚无主义可不管那么多,指针长剑直接朝着贝拉的方向劈来,招招致命。 她避而不战,转头带着飞刃和虚无主义兜圈子,她希望跟着自己身后的这些家伙来的多一些,再多一些。 眼见对方的防备变少,贝拉直接用尾巴卷起背上的三人,一个转身将三人狠狠的甩了出去。 她们回头看了一眼陷入围攻的贝拉,再次看向那座越来越近的亚天魔城,眼中浮现了一抹坚定之色。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想做什么,我们都一定会阻止你,不会让你的计划成功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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