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午时,昂辉才缓缓睁眼,鼻孔中传来一股淡淡的香气,看着面前这个紫发女孩,宠溺一笑。 昨天还自信满满的,结果到最后她还是求饶了,呵呵,小小空之律者怎么可能战胜终焉律者嘛~ 昂辉吻了一下西琳的额头,后者只是动了动,还是没醒过来,毕竟昨晚被昂辉折腾的够呛,再加上又是第一次,实在是太疲惫了。 静悄悄走出卧室,听到厨房里传来稀碎的声音,昂辉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 “呦,你醒的还真是时候啊。”劫那轻飘飘的声音传来,见自己被发现,昂辉直接大大方方的走了过去,从她身后探出头来。 “你都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诺,给你。”劫将一块土豆塞到昂辉的手中,后者一脸古怪的看着手中还没削皮的玩意,这是土豆啊,还是生的。 劫上下打量了一下昂辉,开口说道:“看你这么有精神的样子,做饭这种事就交给你了。” “啊这......” 昂辉看着手中还没削皮的土豆,耸了耸肩,好吧好吧,我做饭就我做饭咯。 刚做好了一道菜,房间里却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昂辉刚从厨房里探出头就被劫给按了回去。 “你好好做饭,我去看看。” 不多时两人从房间中出来,穿戴整齐的西琳则是飘着出来的,至于为什么......懂得都懂。 “劫~昨天晚上他把我折腾的够呛,我的腰到现在都在疼。” “安啦。”劫在她耳边小声说道,“过两天我们一起对付他,看他还怎么嚣张。” “你们两个背着我说什么呢?”昂辉没好气的说道,西琳俏皮一笑:“秘密。” “我总觉得你们在谋划些对我不好的事情......” “哪有~” 她们嘴上是这样说,但看着她们这神秘的笑容,昂辉现在非常肯定这两个小妮子一定在偷偷谋划些什么,不行,得要好好保护自己。 “哇,好香的味道!” 一个轻灵的声音传出,一个小小的家伙从另一个房间钻出,眼光闪闪的看着桌子上鲜美可口的饭菜。 看到她的出现,劫和西琳浑身一僵,她们怎么忘了,这个小家伙还在这里啊! 但出乎她们意料的是,昂辉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而是宠溺的摸了摸小家伙的头,轻声说道:“要吃吗?” “唔......”精灵绮梦那肉乎乎的小脸鼓起,有些失落的说道,“虽然我很想吃啦,但是我并没有消化系统。” “不过还是谢谢你啦,亲爱的人类。” 精灵绮梦围绕着昂辉飞舞了一阵,然后坐在他的肩膀上,两只小腿摆啊摆的,脸上满是笑容。 见昂辉这副样子,两人又喜又愁,看他的样子似乎已经完全放下了,可常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更叫人担心了不是吗? 忽然,昂辉微微一愣,连忙侧头躲开,其动作之突然差点把原本坐在他身上的精灵绮梦给甩了下去,而这一下也露出了他身后的那扇亚空之门。 “爸爸!”一道激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双臂一揽,并没有抱到昂辉,整个人却朝着前方扑去。 劫和西琳一起让出身位,那个突然出现的家伙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撞向了房门。 “砰!”随着一个沉闷的声音响起,那卧室门被直接撞出一个巨大的洞,一个赤红龙女出现在众人眼前,当然,视线中只有下半身。 在沉默了一会后,贝纳勒斯的双腿踢动起来,同时高声说道:“谁来帮我一把啊!” 昂辉扶起肩膀上的精灵绮梦,不以为意的说道:“你自己可以出来的吧?” “上半身卡......卡住了。” 众人无奈的扯了扯嘴角,西琳更是低头看了看“未来可期”的自己,她现在又不高兴了。 费了一番手脚才把贝纳勒斯从门中拖了出来,昂辉用起自己的理律权能,将门修补完毕。 缓过神来的贝纳勒斯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爸爸你怎么不接住我啊!” 昂辉半耷拉着眼睛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现在有多重啊,被你撞一下可不是什么人都扛得住的。” “唔......爸爸不要我了。” 看着她这一副“撒娇”的样子,昂辉直接选择无视,开口问道:“......你突然出现做什么?” “因为那边实在是太无聊了嘛~”贝纳勒斯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现在你也回来了,所以就想跟在你身边嘛~” 昂辉挑了挑眉:“怎么,你放心把你妈妈放在那边?” “要说放心的话,这是自然的。”贝纳勒斯轻松的说道,“毕竟那边还有茧看着,而且也是青莲让我出来散散心的。” “那......行吧,但......” “知道知道,还是跟以前一样,”贝纳勒斯掰着手指说道,“不要咬人,不要使用崩坏能,不要搞事情,对吧?” 昂辉满意的摸了摸她的头,而劫和西琳一愣一愣的,毕竟在她们的记忆中可没有昂辉跟贝纳勒斯约法三章的事情啊。 不过这种事情并不重要,在美美的享用的一顿午饭后,接下来就要想着怎么去打发时间了,毕竟现在正是他们休假的时候。 西琳掐着手指,嘴里念过一个个名字,看样子是在想着找谁出去玩,至于“报复”昂辉?那件事晚上再说。 这个时候,西琳忽然开口说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一点,现在休伯利安号上的大家基本上都是律者了?余下的......也是崩坏兽?” “这休伯利安号......都快变成律者的巢穴了吧......” 西琳忽然说的这个东西让所有人陷入了沉思,旁边一直在逗弄精灵绮梦的昂辉开口说道:“......我建议不要思考这件事,毕竟......只要我们还在对抗崩坏,是不是律者又有什么所谓呢?” 昂辉说的话得到了其他两人的认同,律者什么的,于她们而言是真的变成了一股力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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