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宇宙的另一端,一名深紫发色的女子裹着浴巾,一步一步走入浴池,肆意舒展着自己的身体,享受这难得的平静。 悦耳的提示音响起,女子游到浴池边上,拿起手机,接听了一个熟悉的人的电话。 “喂,艾利欧吗?是有新任务给我吗?” “嗯,我现在有时间,你说吧。” 女子趴在浴池边上,脚掌拍打着水面,听着那个叫做“艾利欧”的人的话。 “哦?”女子慵懒的脸上闪过一丝玩味的神色,“你说你的剧本出现了一个难以预料的变数?那需要我给你排除一下吗?” “你竟然让我做决定,嗯......还是让他安全回去吧,既然我们不能伤害他,而他对我们而言又是个变数,我们无知的引导可能会造成反效果......行吧,艾利欧,我明白了。” “既然不急迫的话......就让我准备一会吧,嗯,我明白,我会把阿刃带上的。” 挂断通讯,女子主动打了个电话出去,不一会电话便接通了。 “卡芙卡,你联系我做什么?难不成是艾利欧的任务?” “嗯哼。”卡芙卡慵懒的说道,“这次艾利欧要你跟我一起去一趟。” “这次的任务目标是一个人,特征为一头蓝白渐变发,和一双红瞳。” “我们最好不要跟任务目标发生冲突,以劝说为主,不过必要的时候也可以采取一些强制手段。” “嗯?刃,有听我说话吗?喂?阿刃在吗?” 在卡芙卡的连续追问下,刃那低沉的声音响起:“卡芙卡,关于那个任务目标......艾利欧跟你说过更多讯息吗?” “比如说,它是男是女?” “嗯......艾利欧说他是男的,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虽然他的语气没有什么变化,但卡芙卡总觉得他刚刚似乎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你好好准备一下吧,这次将是一场长途旅行,毕竟这次就连艾利欧都无法准确定位到任务目标的存在。” “对了,顺带一提,艾利欧说你这次会见到一个老朋友,你要不要准备好一份礼物?” “咔嚓,嘟~嘟~嘟~” 莫哈星上,星际和平公司分部,昂辉和镜流坐在大厅中等待,这等琐事还是由罗刹去办。 “各位公司员工,请认真工作,展现你们的信念,只要你们的信念足够强大,伟大的琥珀王将降下祂的祝福。” 公司的大厅内反复播报着这句话,一开始还没什么,但听的越久昂辉就越发觉得好奇,那“琥珀王”到底是什么啊? 看向身边的镜流,昂辉几次张嘴,但又打消了念头,环顾四周,看看有没有关于星际和平公司的发家史什么的。 “你想问我什么,就问吧,你也需要对这个世界有一个基础的认知。” 镜流淡淡的开口说道,昂辉愣了一下,最后还是俯下身,在镜流耳边说道:“那个琥珀王,是谁啊?” 镜流转了转头,似乎有些疑惑他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不过她还是耐心的回答道:“琥珀王是星际和平公司内部的说法,用仙舟人的说法便是‘补天司命’,而更加通俗的说法便是......【存护】星神,克里珀。” “【存护】星神?”对于这个新出现的名词昂辉有些好奇,“这个家伙......是神吗?” “......看来你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比我想象的还要少。”镜流的语气中掺杂着一些无奈,“这里人多耳杂,我们回去再说。” “好。” 采集好身份信息之后,罗刹便将一个金属制品交到了昂辉的手中,他翻了翻手中的身份证明,还弹了弹,还挺坚硬的,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做的。 “身份证明已经给你弄好了,不过既然你要跟我们走,现在你就是我们商会的一员了?” “还有记得不要弄丢了,补办会有些许麻烦。” “嗯,我明白。”昂辉将身份证明放到自己的口袋中,他准备找个时间好好解析一下,以后不用就分解,要用的时候再构造,这样就不存在遗失的问题了。 回到下榻的旅店,昂辉刚想走进镜流的房间的时候,腿又收了回来。 先前从里面出来的时候还不觉得,但现在一想......陌生男女共处一室,好像不太好。 “你怎么不进来?”镜流偏头看向他,瞬间明白了昂辉的意思,嘴角微微勾起。 “怎么了小弟弟,你在顾虑什么?” 小弟弟?昂辉挑了挑眉,你好像也没比我大多少吧...... “好了,进来吧,明天一早我们就要离开,就今晚,最后一次。” “别忘了,你的情况并不好,没有我的及时压制,你还会变成那种毫无理智的状态。” 昂辉思索再三,还是走入了镜流的房间,为了自己,也为了其他人。 “关于星神,你可以看看这个。”镜流递给昂辉一本书,那上面写着一行大字:《星神简介》 昂辉翻开书,认真的看起其中的记录,他总觉得这些被称作星神的家伙......比他想象的要厉害一些 “星神,是星海之中的神秘存在,人们知之甚少,受限于又穷的认知,智慧生命只能依稀觉察星神们他足浴凡物无从窥见的命途,并凭借某几种理念形式其不可估量的伟力,最终,在口耳相传的神话里,星神们成了高度凝聚的哲学概念之化身。” “若有人能踏上星神所执掌的命途,便将受其遥远的感应,犹如穿越银河光年投来的瞥视。许多人认为:这已是星神与凡人能产生的唯一交集。” 昂辉看着这则简介,对这些被称作“星神”的家伙有了一个初步的认知,这么看来的话......似乎比那个崩坏意志的等级要高上不少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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