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辉揉着自己头痛欲裂的脑袋,此时立刻就有天使上前扶住他的身体,防止他掉下去。 稍微适应之后,昂辉这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昏暗的房间之内,一群天使守在四周,防止任何生物靠近,而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 先前在商讨作战计划的时候,昂辉就已经考虑到对方会用一些限制真璇的手段,从而将自己与她隔离开来,然后来对付自己。 虽然对自己的实力有自信,但他还没自大到以为自己能对付一大片终焉律者的地步,但是短期内他又不可能将自己的实力提升到一个很高的层次。 想来想去也只有真璇能轻松对付那些家伙,只是他们也不傻,看着真璇过来肯定是要跑的,他们又不傻。 所以......有没有一种办法,能让自己和真璇在一瞬间完成换位呢?而且还不能是空律权能那种能被对方阻止的手段。 “你说这个啊,”真璇咬着饮料吸管,稍微想了想,“如果有识之律者的权能的话,这种事情很容易做到,但如果没有的话......可以通过我俩的链接做到。” “链接?” 真璇点了点头:“我与你相处的时间很长,相应的,你我之间有了一层微妙的联系,这种联系很淡,不会影响到你我的思维,却能感知到对方的状态。” “如果我们主动加深这种关系,倒是可以不借助识之律者的权能实现意识转移,但我想,这对你的负担会很大。” “那你呢?你会怎么样?” “单次转移的话几乎不会对我有影响,主要是你,你可能撑不住。” “我觉得这不用担心,说不定多试几次就好了。” “那......好吧,如果你撑不住了,记得告诉我。” 接下来昂辉便在收集情报之余开始练习这种意识转移的手段,幸运的是第一次就成功了,不幸的是完成转移之后昂辉便倒地不起,口吐白沫。 随后在多次尝试和力量调节后,两人终于掌握了保证转移完成,又不会让昂辉失去意识的程度,而这一切她们谁都没说,就算是俱利伽罗也是一样。 想到这里,昂辉长出一口气,虽然这些天遭了老罪了,但结果是好的,真璇对付那些家伙想来也不费吹灰之力。 等到面前的视线逐渐清晰之后,昂辉向搀扶着自己的天使问道:“劫......就是那个识之律者在哪?”m.biqubao.com “主人,请跟我来。” 这位天使带着昂辉打开了地下室的另一扇门,他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有些迟疑的指向那被天使守护着的东西,开口问道:“这是......” “这就是识之律者。”天使解释道,“这个识之律者被冒牌货控制住了,于是女主人将她给困在茧中,随后便着手准备与您交换,没有时间唤醒她。”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让我来吧。”昂辉轻声说道,天使适时松开了他的手,让他靠近那一人高的茧。 昂辉将手放在白色的茧上,双眼泛起金光,这丝线虽然是真璇制造出来的,但他也是有这个能力去控制这些的。 巨茧颤抖了一下,随后缓缓剥离开来,露出了那张昂辉再熟悉不过的脸。 昂辉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劫的脸颊,抱歉,我来晚了,不过你等着,我现在就让你脱离无双的掌控。 似乎是感受到自己的脸颊被触摸,劫悠悠转醒,入目便是昂辉的脸庞,她的眼神顿时凶狠起来,不停挣扎着,伸长了脖子朝昂辉咬去。 在旁边镇守的天使看着这个小小的识之律者竟然敢对自家主人露出凶相,眼神一凝,数把巨剑出现在她的脖颈间,仿佛下一刻就会将其斩杀。 “住手!”昂辉连忙呵斥道,这也是他不放心这些天使单独行动的原因,她们实在是把自己看的太重了,很多时候就显得非常不理智。 虽然刚刚尽力过了“生死威胁”,但是劫依旧没有情绪过来,在她的思维中只有一个念头:服从无双的一切命令。 看着这副模样的劫,昂辉不由得双拳握紧,心里对无双的恨意又多了一分:祈祷你会死在雪莲手上吧,不然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昂辉上前一步,捧住了劫的小脸,与她额头相抵,他要尝试解开劫的精神控制。 若是以前还很难应付,但现在他有了识之律者的权能,这种事也算是手到擒来。 正在急速飞行的识之律者眨了眨眼,脸都快被气歪了,还敢入侵小师侄的思维空间是吧,给我等着! 识之律者双手掐诀,她本来是不太想用这招的,毕竟动静不是很小,还会让她昏睡一段时间,那段时间自己还不能离她太远。 但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她直接化作一根黑红羽毛,眨眼间消失在原地,目标直至塔尼星。 ******,皓启那家伙不是说了会照看好她的吗?她怎么会出现在天命星域,还在那么遥远的地方,这件事搞定之后我一定要好好,好好...... 识之律者默默盘算了下,最后恨恨的拍了拍手:淦,打不过啊,完全打不过啊,不行,打不过也要找他,这是态度问题! 阿秋,正在前往塔尼星的皓启打了个喷嚏,这个时候是谁在说我来着?唉,回来之后感觉惦记我的人太多了。 他身边的神主眨了眨眼,目光不经意间在身边瞥过,嘴角微微翘起,看来识之律者还是挺担心她的啊。 “怎么了?” “没什么。”神主摇了摇头,“我们还是加速前进吧。” 事情......真是变得越来越有趣了,不知道你们会给我带来什么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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