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莲紧张的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偷偷看了眼俱利伽罗,再偷偷看了眼昂辉和真璇,如果时光能倒流的话,她一定要把之前信誓旦旦说找个强力帮手的自己给打一顿!biqubao.com 为什么有那么大的事情自己都毫不知情啊!,难道说是自己这块地方实在是太偏了,与时代脱离太久了啊! 看着依旧对立的双方,雪莲觉得自己必须要当这个和事佬了,于是咳嗽两声,将他们的目光吸引过来,开口说道: “那个......大敌当前,我觉得我们还是要联手起来,共同对抗无双,毕竟我们都是人类嘛,哈哈,哈哈......” 雪莲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失不见,因为她感觉的到,那昂辉的目光更加犀利了。 “雪莲,我问你一个事,你可不能撒谎。” 见他提问,雪莲连忙点头:“好好,我一定不会撒谎,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跟神主是什么关系?” 昂辉的这个问题直接把雪莲问的一滞,随后才结结巴巴的说道:“是,是......是我上头。” “我想听一点实际的,”昂辉轻声说道,“我可是知道俱利伽罗的底细,应该来说我比你要清楚的多。” “你说的帮手竟然是神主手下的崩坏兽,还是一只诞生没几年的崩坏兽,我觉得我有合理的理由怀疑你的动机,你说呢?” “嗯对,你说的很有道理......” 不对,我承认个什么劲啊! “那,唉,事到如今我也瞒不下去了,我就告诉你们吧,其实啊,我是神主的学生。” 雪莲趁昂辉发作前连忙说道:“你先别激动,听我说,神主不是你想的那样,老师他其实,其实......其实也是站在人类这边的。”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提到过的贵人吗?其实我说的就是老师。” “若他真的是大奸大恶之辈,那他也犯不着让我变成现在这样,我也不会向着他说话,这对我而言也没有好处,你说对吧。” “是啊是啊,你说的都对,”昂辉面无表情的说道,“那你告诉我,这些对他而言有什么好处?” “这......”雪莲一时语塞,关于这个问题她不是没思考过,甚至还当面问过神主,得到的回答却是“我乐意”这种根本算不上回答的回答,别说是昂辉了,自己都不信好吗! “回答不上来了,对吗?”昂辉轻声说道,“也是啊,你怎么可能会告诉我呢?”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个家伙也不可能告诉你。” “呵,我想起来了,这小队队员都是奥托安排的,也就是说奥托早就与神主有联系了......都是一丘之貉!” 昂辉用力一拍,那桌子顿时四分五裂,惊的雪莲浑身一颤,低着头,不敢看他。 俱利伽罗微微皱眉,却没有多说什么,反正这次只是来解决无双的,神主之前说过了,这些终焉律者自己都可以杀掉,除了她和他。 “雪莲,这次解决掉无双之后,我们就分道扬镳吧,”昂辉站起身来,冷冷的对她说道,“之后我们就要回去了,去寻回属于她的力量。” “那,那好吧。”雪莲有些遗憾的看向昂辉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何,他说他要走的时候自己的内心升腾起一股失落的情绪,毕竟,他可能是唯一有共同语言的人了。 她长叹一口气,既然要走我也不用拦着,反正她也看出来了,这个家伙就是一道龙卷风,走哪哪遭殃,如果还想要原来的那种平静的生活的话,就必须离开他。 当她想要离开的时候,却忽然发现原本应该跟着昂辉离去的真璇还在房间内,直勾勾的看着俱利伽罗,似乎对她非常感兴趣。 俱利伽罗也将目光放在这个奇怪的家伙身上,她忽然想起之前神主跟自己说过的,有几个特别重要的人。 “当你看到这个,还有这个,除了他们两个,其他终焉律者你可以直接杀了,如果后面遇到什么麻烦,你跟我说,我来处理。” “好。” “遇到十三英桀,哦对,十四英桀的时候,尽量不要与其交战,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哦对了,再加个奥托,知道了吗?” “知道了。” “至于那个前代终焉......” “可以杀了吗?或者说是离她远远的?” “......不,如果真的有一天的话,你应该......” 见俱利伽罗还在思考,真璇刚想要张嘴,但前者忽然站起身来,走到她的身边,与她离得很近。 接着,在雪莲震惊的目光中,俱利伽罗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真璇,用一种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调说道:“妈妈。” 雪莲忽然挺直了腰板,竖起了耳朵,她听到了什么?妈......妈妈?老师座下的崩坏兽竟然叫她......妈妈? 等等等,我脑子有点乱,让我理一下啊...... 真璇跟昂辉是那种关系,但是老师座下的崩坏兽竟然叫她妈妈?等下,老师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她的父亲吧......也就是说......前代终焉和老师有私情??? 雪莲浑身僵硬的看着相拥的两人,难怪要等昂辉出去才抱上去啊,原来是有这么刺激的一道关系啊......哎等会,我怎么会知道了?我不会要死了吧...... 对于她那点小心思两人都并未在意,不过真璇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万万没想到俱利伽罗竟然会直接抱上来,竟然还这样叫自己,她......她是恢复了吗? 真璇略带颤抖的双手落在俱利伽罗的后背上,轻轻的将她抱在怀中,这一声“妈妈”仿佛波动了她内心的某根弦。 俱利伽罗也有些发懵,虽然这是主人要求自己做的,但是,但是......自己也想这么做,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想这么做。 “妈妈......” “嗯,我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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