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庭院办公室中,识之律者一脸不忿的看着面前淡然喝茶的皓启,硬了,拳头硬了。 本来她都跑到出口了,结果却被这个家伙堵住了,然后还一路提溜着自己,虽然只是羽毛形态,但也不能忍好吧! “喂,你这家伙,本小姐都已经决定不管你的那点破事了,你怎么还盯着我不放?” “小识,今时不同往日,五万年前你随便玩我也不会拦你,因为你有分寸,一般不惹事,而且当时的技术还不足以侦测到你。” “但这个时代就不一样了,即便你藏得再好也是有可能被发现的,而一旦你被发现,那可就是鸡飞狗跳,毕竟你可是一名律者。” 识之律者撇了撇嘴:“那你说怎么办,我先告诉你啊,我可是一定要出去玩的!” “也没说不让你出去。”皓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个人终端,还有一张身份证明,放在识之律者面前,简单解释道。 “这就是我为你安排的新身份,从现在开始,你对外的名字就叫赤鸢,太虚门下年龄最小的弟子,如何?” “凭什么啊!”识之律者叉起腰来,“我可是跟老古董一起的,怎么就比那些小辈的辈分还低?” “那行啊,”皓启耸了耸肩,“你要是不接受这个东西的话,你就别想单独出去玩,老老实实的跟着劫,或者我,你选一个” 听罢,识之律者不情不愿的收起桌子上的东西,把个人终端戴在自己的手腕上,身为这个时代的识之律者,她早就从劫的记忆里获知了这个东西的用法,反正挺简单的。 “我有一个要求,没什么非要我的情况的话不要找我!” “那是自然,不过我也有一个要求,”皓启坐直身子,略显严肃的说道:“要是遇到了疑似律者的反应,要第一时间通知黄金庭院,切记不要与其发生正面冲突,知道了吗?” “哈?能有啥律者?”识之律者有些疑惑的问道,“我算是第八律者,这个时代的所有律者都在这里,我还能遇到啥律者?” “终焉律者。” “皓启,你是在玩我吗?”识之律者拍案而起,“这个时代的终焉律者不是凯文他儿子吗?难道你还不想放过他,还觉得他会跟前代终焉一样?”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现在前代终焉都不想与人类为敌了,所以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扯到哪里去了?”皓启没好气的说道,“都说了这个时代的情况很特殊,很特殊你知不知道?” “那小子跟爱莉说过,这个时代一共有百名终焉律者,这一群终焉律者会各自开展对人类的破坏行动,以此来积攒崩坏能。” “他们还可以互相吞噬来增强自己,等到终焉律者剩下最后一位的时候,那将是史无前例的最强律者。” “那小子是目前唯一一个站在人类这边的终焉律者,咱们肯定要帮他啊!” “更何况你也知道,前代终焉也跟着他,要是她不高兴了,我也拿不准她会做什么啊!” 识之律者被皓启说的一愣一愣的,她确实是惊诧于皓启这个家伙竟然真的对昂辉没有任何不良想法,还有就是......终焉律者怎么不止一个? “对,我当初知道那个消息的时候跟你一个表情,什么时候终焉律者这么烂大街了?” “不过那些家伙都是一群残次品,只有活到最后的那个才是真正的终焉律者。” “算了,你不用知道的那么多,这样就足够了,”皓启挥了挥手,“最近黄金庭院人手紧缺,你就当帮我个忙,这也算是为华减轻压力。” “哼,谁要你们?”识之律者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对于她的话,皓启则是一脸无所谓,她也就只是嘴上说说罢了,真要到了那种时候她会帮忙的。 他看向外面微微泛亮的天空,叹了口气,这个时代还真是群魔乱舞啊,无论是谁都无法置身事外。 而那个家伙......又在暗地里筹划着些什么呢?不过......你尽管来吧,毕竟,你是由我的行为诞生的错误存在,或许......就是需要我来处理你呢? 随即,他再次看向英桀住所,想来她们已经憋坏了吧,正好要做的事情也都做完了,也是时候把她们给放出去了,温室里的花朵是永远都长不大的,她们也要自己琢磨着怎么对付终焉律者了。 至于她们的安全问题,皓启根本就不担心,这里有着自己坐镇,那些宵小之辈还敢造次? 无双跟几个终焉律者坐在一起,撸着串,享受着美酒,似乎从表面看来他们完全忘了此行的目的了。 有时候这些终焉律者不得不承认,人类确实有其独到之处,难怪能在崩坏的进攻下坚持这么长时间,还诞生出了如此辉煌的文明,这更加让人有破坏的欲望了不是吗? 一个女性终焉正在吃着肉串,一道信息就发到了她的终端上,她咬着竹签,仔仔细细的读了起来。 只见她正常的抓起另一把肉串,看似正常的吃了起来,一道精神意念在其他终焉律者的脑中回响:“各位,好消息,我的线人告诉我说要对休伯利安做最后一次检修,看样子她们是要到外面去了。” “不枉我在这里装了三个月了,终于有好消息了,”无双眼前一亮,手上还是在拿着烧烤,“不过你那边的线人消息可靠吗?” “那是自然,”那女性终焉律者自信满满的说道,“那是一个半截入土的家伙,似乎有啥不治之症,最大的希望就是活下去,我只不过是略施小计,他就奉我为神,唯我马首是瞻。” “这样最好,”无双点了点头,身边另外一人轻声问道,“那我们怎么说?按原定计划不变吗?” “我突然来了点灵感。”无双的嘴角微微勾起,“单纯的强攻可并不是最好的,所以我们需要一点其他手段来保证成功率。” “你带我去见见那个家伙,看他能不能做到我想做的。” “如果他做不到呢?” “那留着他也没啥用了,就让他死于意外吧,免得暴露我们的存在。” “老板,结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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