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拥在一起互诉心肠,不过这一幕幕都被暗处的人偶全部看在眼中。 “喂喂,大家感受到没,终焉权能稳定下来了。” “没想到啊,你竟然能成功说服他,真的是大功一件啊。”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小小容器不足为惧!”先前的人偶叉着腰,一脸得意。 一个人偶振臂高呼:“兄弟姐妹们,既然终焉权能已经稳定下来了,那么我们是时候让之前欺辱我们的人付出代价了!” “对,没错,让我们出动吧!” 人偶们举起手中各种各样的武器,除了常规的刀枪剑戟之外,竟然还看到有些人偶拿着菜刀和水果刀,甚至还有啤酒瓶...... 一扇巨大的亚空之门缓缓打开,成群的人偶朝着亚空之门涌去,它们将进行最后的征讨。 只要解决掉这些“有生力量”,彻底融合他们的权能......或者,也不需要其他人的权能,只要能杀掉那个无双,取得他的权能,只要有终焉律者的权能,其他的杂碎都无所谓! 看着面前再次展开了亚空之门,真璇的双眼微微眯起,对身边的雷电芽衣吩咐道:“你们一定要顶住它们的攻击,支撑到我回来。” “好的,你去吧,我们会顶住的。” 真璇最后瞥了一眼远处的无双,压低着声音说道:“小心无双。” 说完这句话之后,真璇便在她们面前化作金色光球,慢慢转变成无色,偷摸着朝着亚空之门飞去。 目送真璇离开,雷电芽衣则是上前一步,她身为现在这里的最强者,必须站出来。 雷电芽衣手持澄凝之境·自性纯一,看着从亚空之门里不断涌现的人偶,尽力平复下内心的杂念。 “越是执着于某事、某物、某人,越会拘囿于原地。因此,你挥剑时,万万不可有其他的念头。” “是的父亲,我明白了。” 雷电芽衣长出一口气,双手持刀对准前方,来吧,人偶们,上次我们成功解决掉了你们,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看着站在最前方的雷电芽衣,琪亚娜和布洛妮娅也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即便是被真璇激发了体内的潜能,她们现在的实力也无法与始源芽衣相提并论。 玛尔看着面前如潮水般涌现的人偶,双手一抬,虚空之中直接涌现出闪电风暴,将这些脆皮人偶全部电成灰烬。 释放完闪电风暴后,玛尔身上的光芒暗淡下去,显然他陷入了“虚弱”状态。 “上!” 雷电芽衣招来身边的翼刃,朝着面前的人偶全力挥出,奔涌的雷霆清剿着余下的人偶。 人偶们纷纷停了下来,一脸惊疑的看着大不一样的芽衣,它们的心灵通讯已经吵翻天了。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这里又出现了一个始源之律者!” “这绝对是那个前代终焉的手笔!早就说过了不能放过她,现在好了,又出现了一个始源之律者!” “怕什么!我们人多!” “人多?这种时候人多有什么用!我们个体的质量依旧无法与他们相比。” “喂喂喂,你们可别忘了,我们到现在都没能掌握这份终焉权能,而就算她天赋异禀好了,这么短的时间里,她又能发挥出多少始源权能的能力?” “有道理,上!反正我们也不会死,只是换一副身体而已!” 人偶在重振旗鼓后又齐齐看向无双,后者内心一惊,喂喂喂,我什么都没做啊,看着我作甚? “都给我上!目标无双,生死不论!” 无双紧咬牙关,稍微动动脑子就知道它们到底想做什么了,无非就是为了自己身上的权能! 该死的,我可不能跟那个容器一样被控制! “喂,你们几个快来保护我!”无双身边凝聚起完全由火焰组成的炎枪,朝着人偶浪潮扔去,“它们的目标是我体内的终焉权能,要是我的权能被它们夺去,你们再无翻身之日!” 西琳皱着眉看向他,虽然内心有一百个不愿意,但......他说的很有道理。 不过西琳并没有出手,毕竟他也不是一个人,不是还有玛尔吗? 稍微喘口气的玛尔再次伸出手,那些人偶见状以为他还想要释放之前那种堪称毁天灭地般的闪电风暴,纷纷开开足了马力四散逃开。 不过或许是因为大招不能一直释放,这次并没有那种大型闪电风暴,而是从手指上射出一道刺眼的闪电。速度极快,眨眼间便穿透了十数只人偶。 立刻就有人偶想要用雷之律者的权能去反制这无往不利的闪电,却震惊的发现这道闪电完全不受控制,那从终焉权能里分离得到的雷律权能根本不起作用。 亮白色的闪电非常显眼,众人的注意力多多少少被吸引了过去,这玛尔......一直在隐藏实力吗? 劫站在队伍后面,手持继明,为队伍提供着远程火力支援,在一年多的练习之下,她对弓的熟练度并不低。 不过她也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射击,看起来她根本就没把心思放在对抗人偶上。 事实也正是如此,她一直有意无意的看向无双,后者正在被人偶围攻,若不是有玛尔帮助恐怕他早已败下阵来。 在雷电芽衣的帮助下,她不像之前那样只能射出五只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团始源之力凝聚的光球,她也能控制射出箭矢的强弱,比原来好用了不止一个档次。 至于她的任务,只要前面还顶得住,她就要一直盯着无双,以防他的异动。 回想起自己的任务,劫眯起了眼,她还清晰的记得西琳最后跟自己说过“随机应变”,那么答案就很明显了...... 无双,只要真璇那边的事情解决,那么你也就没有任何用处了,我手上的这支箭......就是给你准备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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