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仆样式的人偶站在不灭之刃的驻地前,满脸微笑的看着驻地,即便它知道这里面的人有足够的力量让它死一万次。 很快,穿着着苍骑士装甲的丽塔从驻地内走了出来,手中还提着那寒光闪烁的大镰刀。 人偶看了看手中的表,点了点头:“你还挺准时的。” “准时可是女仆的基本礼仪。”丽塔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看向它手中的箱子,开口问道,“这就是你们的条件?” “呵呵,条件都是要谈的,所以这个东西,就是让你们跟我们谈条件的东西。” 听到人偶的话,丽塔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也就是说,你只是来跑腿的是吗?” “嗯哼。”人偶把箱子扔了过去,“这种东西你们应该会用,我就不用跟着过去了,我回去了,拜拜~” 丽塔看着将后背完全暴露在面前的人偶,单手平举着镰刀,只要轻轻挥动,她有信心将这个人偶的头给斩下。 “我劝你不要这么做哦~”人偶的头直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笑嘻嘻的看向丽塔。 “你能破坏掉这具躯体,但是杀不了我哦~到时候我直接给无双大人打个小报告,那么害死她们的就是你了。” “呵呵,我哪有想对你出手的意思呢?”丽塔微笑着放下手中的镰刀,“毕竟现在我们可是敌人,自然是要防备一下。” “唉,我们可是认真的想跟你们谈谈的。”人偶的身体也转了过来,“可惜你们一见到我们就喊打喊杀的,也不给我们说话的机会啊。” 丽塔依然保持着微笑,但脸色已经沉了下来,紧握着镰刀的手凸显青筋。 此时,女仆人偶的身后展开一道传送门,一个人偶从里面探出头来,不满的说道:“喂,你还回不回来了!” “马上马上。”女仆人偶朝丽塔行了个提裙礼,“同为女仆,我很期待您的表现,拜拜~” 女仆人偶慢慢退后,最后消失在丽塔面前,她收起自己的小脸,眼睛微眯,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 女仆?是在故意挑衅我吗?身为完美女仆的我,接下了! 丽塔检查手中的箱子,确认没问题之后便跺了跺脚,属于星门的光芒亮起,不多时,她也消失在原地。 丽塔从单体星门中浮现出来,而这里已经有人等待多时。 她也毫不含糊,直接打开箱子,从里面取出一个投影仪,摆放在桌子上。 只见投影仪闪了闪,无双摇晃着酒杯出现在众人面前,脸上还挂着讥讽的笑容。 无双扫视过面前的四人,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你们倒是很听话,没玩什么花样。” “哦对了,我事先跟你们说一句,不要尝试反向追踪我的信号,不然的话,我一个心情不好,直接撕票也是有可能的哦~” “废话少说,”昂辉冷声说道,“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是不是我体内的律者核心?” 无双撑着自己的头,微微一笑:“当然,我的目标自然是你体内的律者核心。” “不过嘛,我这人心善,也可以给你反抗的机会,”无双淡淡的说道,“来这个地方,我们来一次公平较量。” “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耍花招?不不不,”无双笑着摇了摇头,“终焉与终焉对抗可不能有什么别的算计,就应该实打实的战斗!” “胜者活下,败者死去,这才是能决出最终终焉的正确途径。” “而且,我有一点不服,”无双坐直了身体,眼睛微眯,“我很想知道,你一个容器,为什么能活到现在?” “说到底,你还是沾了那位的光,否则,你哪有资格与高贵的我们平起平坐?” “我知道了,”昂辉长出一口气,“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是,我现在想看看墨染和玖梦的情况。” 闻言,无双挑了挑眉:“我能不能这样认为,你在跟我讲条件?” “你当然可以这么认为。” “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我讲条件?你真不怕我撕票?” “对比我怕你撕票,你更怕得不到我体内的核心吧。”昂辉毫不犹豫的回击道,“如果我没见到她们,没听到她们说话,我就判定她们已经死亡,我便不会赴约!” 在身后听着谈话的幽兰黛尔瞳孔一缩,死死的盯着昂辉,却感到自己的小手被身边之人触碰。 丽塔摇了摇头,示意她接着往下看。 无双盯着昂辉,最后朝他翻了个白眼:“呵,真不理解你为什么那么关注这些人类蝼蚁,不过也正是这一点,你才被我逮住了机会。” 他挥手打开一道传送门,似乎摸到什么东西,用力一拽,两个人影便被拽了出来。 墨染一时间被明亮的灯光闪花了眼,当适应面前的光芒的时候便看到了投影仪那边的四人,焦急的出声道:“别过来,这是陷阱!” “啪!”清脆的声音响起,无双一脸不耐的一巴掌扇了过去,扇的墨染头昏眼花。 看到自己的闺蜜被欺负,玖梦本能的想起身,却被无双一脚踩在地面上,动弹不得 蜿蜒的血迹从她的嘴角往下流,幽兰黛尔的拳头都握紧了,眼神喷火。 昂辉的脸色倒是没有什么变化,但律者空间里的天空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这已经能说明很多问题了。 无双打了个响指,四个人偶两两分开,架着两人回到了传送门内,接着微笑的说道:“既然我满足了你的要求,记得准时准点来。” “哦对了,那个时候,我只想见到你一个人,在座的各位我可是不想见到的哦~” “那么各位,再见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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