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辉来到奥托的私人宅邸已经一天有余,虽然奥托没跟他说什么,但他也明白自己绝不能出去,连窗户他也没打开过。 此时的他正好看到电视上,卡斯兰娜家的家主对外承认真璇是卡斯兰娜家的“圣女”不由得打趣道: “真璇,你现在可是卡斯兰娜家的圣女了呢,圣女大人要不要说说自己的感想?” “......无聊的称谓。” “嘛,以后说不定可以利用一下这个身份呢。”昂辉耸了耸肩,忽然感受到自己的背后一阵发寒,额......真璇不会生气了吧...... 算了,以后还是不要跟她开玩笑了,为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 真璇看了看昂辉,低头思索了一会,开口喊道:“昂辉......” “叮铃铃。”昂辉的个人终端忽然响起,他的注意顿时被吸引过去,真璇的声音本就不算大,自然被淹没了。 奥托那张惹人生厌的脸出现在屏幕中,昂辉倒是毫不意外,他肯定要联系自己的。 “奥托,那些都是你的布置?”虽然昂辉说出的是个问句,但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既然你知道,就不要问我了嘛~”奥托“一脸疲惫”的说道,“为了处理你那点事情,可把我给愁坏了。” 昂辉的嘴角扯了扯:“奥托,你别装了,对你而言只是几句话的行动吧!” “这可是脑力劳动,很累的。” 对于奥托的叫苦连天,昂辉没好气的说道:“这点东西都累的话,那你平时做的事情怕不是会让你累趴下。” 奥托摆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好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奥托,这没意思。” “行吧行吧。”奥托耸了耸肩,“我联系你只是想提醒你,老实待着,不要随意走动。”biqubao.com “你也知道,我们目前可拿不出来你不是终焉律者的证据。” “我可不想再处理一次这种事情。” 昂辉不耐的挥了挥手:“关于这点我还是知道的,放心吧,我连窗户都没打开过。” “挺好的。”奥托微微一笑,“不过,你要是想出去的话,也不是不行。” 昂辉挑了挑眉:“奥托,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我警告你,你最好想清楚点。” “这可就太伤人心了啊,我好歹是在帮你啊。” “行了行了,快说你的法子,我考虑考虑。” “还记得最后卡斯兰娜家的家主承认了‘圣女’的存在吗?你可以利用一下。” 昂辉沉吟许久,然后面无表情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要是我想出去的话,就变成她的样子?” “嗯哼~”奥托笑着点了点头,完全不顾昂辉额头上暴起的青筋,等待着他的回复。 “奥托我***********。”昂辉实在忍不住了,一阵粗口直接问候奥托。 “你有女装的癖好,我没有!你不要把自己的癖好强加到我的身上!” “只是待在这里又怎么样?我又不是没待过!” “哎呀呀,你怎么急了,我只是给个建议嘛,不愿意也别骂我啊。” “哼。”昂辉鼻孔出了下气,斜着眼说道,“还有,你们擅自把真璇定做圣女,问过她的意见了吗?不怕她不高兴吗?” “这倒是没有,不如你替我问一下,看她愿不愿意。” 昂辉朝他翻了个白眼,不耐烦的说道:“你还有没有事,没有事的话我就挂了。” “嗯哼,没了,那就请您享受在这里的生活吧,不过你要是回心转意的话,随时通知我。” “就这样,再见~” 切断与奥托的通讯,昂辉的脸都歪了,每每跟奥托聊天自己的血压都在往上涨。 女装,还变成女的,也就是在提瓦特的那段时间才被迫有过,自己绝对不会主动女装! “你,不喜欢女装吗?” “嗯,”昂辉下意识的回答道,忽然反应过来这是真璇的声音,连忙进入律者空间。 看着真璇正在拉扯自己身上的衣服,昂辉立刻拉住她的手,解释道:“我只是不喜欢女装穿在自己的身上,毕竟我是个男的。” “你是女生,自然可以穿女装了,女装穿在你的身上才好看嘛。” 真璇抬头看着她,最后点了点头,昂辉长出一口气,还好还好,要是被误会......那就不知道会闹出什么笑话。 真璇直视着他的脸,走近一步问道:“昂辉,有件事我想问你。” 昂辉眨了眨眼,问?她会主动问问题了?这好事啊,证明她成长了。 “你问,只要是我能解答,我会给你答案。” “我之前从丽塔·洛丝薇瑟的口中得知,那些没有任何力量的人类想要杀死你,他们为什么觉得自己可以做到。” “啊这......”昂辉倒吸一口气,怎么是这种问题啊,怎么跟她解释呢...... “可能,是因为人类畏惧我们的力量吧。” “畏惧?”真璇有点不解,“畏惧的话不是应该不敢反抗吗?为什么还敢出来?” “人类畏惧终焉律者,实际上,人类都有些畏惧律者。”昂辉松开了真璇的手,拉着她坐下。 “女武神还算是人类正常变强的道路,可即便是自愿接受超变手术的融合战士,要是产生了某些非人的部分,都会被人类排斥。” “而相对于融合战士,律者在他们眼里更加非人,而终焉律者,也就是你我,更是他们所恐惧的对象。” “......即便保护了人类?” “......是的,”昂辉叹了一口气,“或许,这就是人类的悲哀吧。” 真璇眉头一皱,嘟哝道:“人类,好复杂,我不喜欢他们。” “人类确实挺复杂,等等,你刚刚说什么?” “我不喜欢人类。”真璇认真的重复道,昂辉忍不住捂住脸,自己跟她说这些做什么啊! 若是其他人也就算了,但这可是真璇啊!她说不喜欢,那可是会出手的啊!不行,必须把这个观点扭转一下。 “那个,真璇啊,人类不都是这样的,”昂辉语重心长的说道,“就有的人类也不会排斥律者的,那些......额......不喜欢律者的只是一部分而已。” “我不喜欢那些人类。” 真璇加了两个字,显然这是她“深思熟虑”的结果,可昂辉还是忍不住扇自己,啊啊啊好麻烦啊! “......真璇,答应我,不要随意对人类出手,好吗?除非那个人类伤害了你。” 真璇点了点头,昂辉可算是松了一口气,一般而言她还是很听自己的话,至于后面那个条件......笑话,哪个人类能伤害终焉律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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