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的话让其他三人呼吸一滞,刚刚她们听到了什么?昂辉的体内......有着前代终焉?那个毫无情感的人类毁灭者? 西琳更是坐不住了,直接拍案而起,声音颤抖的说道:“我们,我们必须要把昂辉给带回来,想办法对付那个家伙。” “既然她还没有出来危害世界,肯定是力量还没完全恢复,这个时候我们必须趁她病要她命!” “昂辉肯定还不知道这件事,所以我们必须要告诉他!” 西琳一连用三个“必须”,其他人都非常能理解她内心的焦急,不过...... 凯文无奈的摇了摇头:“西琳,你先冷静一下,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西琳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被迫深呼吸几次使自己冷静下来,盯着凯文,希望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首先有一点,昂辉是知道那个家伙的存在的。” 凯文的第一句话就让西琳愣住了,她结结巴巴的说道:“那,那他为什么不跟我们说?” “对于一个长辈告诉你她是敌人,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救了自己的存在,你是会选择说,还是不说?” 凯文这一下就把西琳给问住了,说有说的道理,不说也有不说的道理,显然,昂辉选择的是后者。 “而且目前,昂辉跟她的关系......”凯文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古怪,这可就激发了另外几人那强烈的好奇心。 “简单来说,我儿子跟她的关系......嗯......貌似还不错?” 凯文的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其他人就更加好奇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忽然,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贝拉的身上,他们刚刚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崩坏能气息,那不是属于在座的任何人的气息。 贝拉缓缓睁眼,原本的瞳孔已经变成了灿金色,精致的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其他四人看着气质大变的贝拉,他们意识得到,现在这个小家伙不再是贝拉了,而是那个前代终焉。 扫过其他四人,真璇并未把他们放在心上,而是观察起手中的暗金色核心。 细细的感受过后,真璇微微蹙眉,这一下子让其他人的心又悬了起来,果然,支配之律者不是那么简单的! “这枚核心是真的,但是不完整。”真璇把核心放在桌子上,看向坐在首位的凯文,“你们必须一鼓作气解决支配之律者,否则它们将生生不息。” “这点我们当然知道,”西琳立刻回应道,“不过现在,我还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你。” 真璇只是瞥了她一眼,并未理会她的请求,要不是刚刚那个小女孩提到支配之律者,她都不想过来。 见真璇要离开,西琳立刻问道:“昂辉他在那边过的怎么样?” 真璇立刻抬起头来,看向西琳,眉头皱起,然后又舒展开来:“原来是你,空之律者。” 西琳在心里捏了把汗,你还不记得我啊......不过也对,空之律者在终焉之律者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没有人可以伤害他。”真璇平静的说出这句话,语气平淡,却又不容质疑。 不过也不会有人质疑她,毕竟她有着这样的实力。 “我还有一些东西想要问你。” 真璇低头思索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空之律者,你想问什么?” 西琳长出一口气,开口问道:“我想问,你有名字吗?” 真璇歪了歪头,西琳咳嗽两声:“有名字的话也好称呼你,想来你也是有名字的吧。” “真璇,你可以这么称呼我。” 西琳点了点头:“那好,真璇,你跟他是什么时候见面的?或者说,他是什么时候意识到你的存在的?” 真璇看了一眼身边的雷电芽衣,随口说道:“雷之律者爆发的时候,是我第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原来如此,”西琳自言自语道,“那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情侣。” “哦......哈?” 不光是西琳,其他三人都被真璇的话给雷到了,她,她到底在说什么? 西琳继续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口问道:“你跟他真的是情侣关系吗?” “是的,这是他亲口承认的。” 亲,亲口承认??? 不光是西琳,凯文都僵在原地了,说真的,自己儿子带回什么儿媳妇他都不觉得有多惊讶,但是这,这,前代终焉? 果然,还是年轻人会玩。 “有什么惊讶的吗?”真璇好奇的问道,“我跟他相处了比你们所有人都长,说是情侣有什么问题吗?” 额,额?四人眨了眨眼,这,这理解是不是有点奇怪?“情侣”真的是这个意思吗? 看着真璇那“天真无邪”的小脸,西琳的嘴角抽了抽,她好像看到了昂辉从“认真解释”,到“胡言乱语”,最后“自暴自弃”的样子,不免有些同情。 不过你这么哄骗一个无知“少女”,昂辉你罪孽深重啊。 真璇微微皱眉,她很讨厌空之律者那“意义不明”的目光,那让她很不舒服。 将真璇定义为“懵懂无知的少女”后,西琳的语气也柔和了些,轻松的问道:“那我想问一下,你为什么要保护昂辉嗯?” 不料,这话一出口,真璇的眼神就变得凌厉起来,西琳只觉得一股莫大的压在自己的身上,喘不过气来。 “空之律者,我没必要向你解释。”真璇淡淡的说道,“记得我跟你们说过的,要一鼓作气的解决掉支配之律者。” “摧毁支配剧场,那是它们的力量来源。” 贝拉闭上眼,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原样,迎着其他人的目光,她咳嗽了两声:“她已经离开了。” “好吧。”西琳叹了一口气,“你们觉得......她怎么样?” “......虽然,她好像对人类的某些东西有些误解,但是,看得出来她还挺护着昂辉的。”温蒂无奈的说道。 雷电芽衣看向凯文,微微一笑:“凯文,你怎么看?” “儿孙自有儿孙福,只要前代终焉......真璇不敌视人类,我不会干涉。” 凯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芽衣则是一脸鄙夷的看着他,是男人就不要逃避这个问题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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