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辉手指微动,一柄完全由雷霆构成的长枪朝着无双刺去,轻而易举的击穿了他的胸口。 看到他被自己“重创”,昂辉却并没有感受到“高兴”,相反,他很难受。 身后劲风呼啸,昂辉立刻转身抵挡,也正好对上了无双那戏谑的眼神。 “你又猜错了,”无双嘲讽道,“就这么一点点东西,就把你难住了?” “你使用的,是另外一种律者权能,”昂辉死死的盯着他,“一种我没有律者权能,我说的对吗?” “恭喜你,猜对了,”无双微微一笑,手中的刀又使了几分力,“可惜的是,没奖励。” 原本被击碎头颅的傀儡无双提着刀,一刀朝着昂辉的背后砍来,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如何行动的。 即便知道那是分身,实力绝对不如本体,但他也没打算硬抗,腾出一只手,显化出天殛之钥,接住了那一刀。 见昂辉双拳难敌四手,无双同样腾出一只手来,炽热的火球出现在他的手中,朝着昂辉扔去。m.biqubao.com 见状昂辉立刻收力,躲开了无双的攻击,那火球没有丝毫停歇,直接砸在分身上,烈焰瞬间吞没了他,将其变成一个大火球。 无视掉那熊熊燃烧的分身,昂辉周围雷光闪烁,附加到风刃上,朝着无双的脖颈划去。 无双没有像之前控制亚空之矛那样去控制这风雷轮,毕竟自己的体内虽然有雷律权能,却没有风律权能,做不到影响这个东西。 对此,他也有解决办法,捏出火球直接与这风雷刃抵消。 火与雷相撞,还有风的助燃,剧烈的爆炸在两位终焉律者的身边产生,震耳欲聋。 又是一道光影从无双的身上分离,又是一个分身出现在昂辉的面前,满脸笑容的看着他。 昂辉看着别无二致的两人,握紧了武器,他可不认为那“分”出来的就是分身,那也可能是本体,而那没动静的反倒是是分身,他身上的伤口就是证明。 “真璇,你认不认的出来他使用的是什么能力?” “这是支配之律者的权能。” “哦,哈?” 一提到支配之律者,昂辉就想起它疯狂踩雷的“光荣事迹”,当时整的他非常气。 不过那个支配之律者体现的是人类的恶......说到底,也是人类自己惹出来的麻烦,还真是......无奈啊。 昂辉摇了摇头,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现在就是想着怎么分出无双的本体,或者......一起杀了?做得到吗? 就在昂辉盘算着自己怎么能一次性击杀两个无双的时候,一位终焉眷属已经飞到了昂辉的身后,手持巨剑,对准了无双。 不只是她一位,越来越多的终焉眷属飞到这片天空之中,成圆形把无双给围了起来。 无双扫过周围一眼,原本受到自己增幅的崩坏兽已经全部阵亡,尸横遍野。 但在那些崩坏兽的遗骸中,无双却没有看到属于昂辉的终焉眷属的尸体,这些终焉眷属原来这么强大的吗?真的是......越来越想要得到了。 “看来这场对抗是我输了呢~”无双无谓的耸了耸肩,“那我就直接溜了,拜拜~” “拦住他!”昂辉低声呵道,终焉眷属们一拥而上,无双直接开启一扇传送门,想要离开这里。 昂辉立刻使用空律权能阻碍他的行动,无双也同样回以空律权能,但并未影响到那传送门的展开。 无双收回了分身,穿过传送门,消失在昂辉的视线中, 终焉眷属们再次加速,手已经摸到了传送门的边框,但可惜的是传送门还是顺利合上了。 昂辉脸色难看的看着无双消失,刚刚空律权能的对抗中无双干扰了自己的锁定,所以也不知道他到底跑到哪去了。 “抱歉,我们并未拦下他,请主人责罚。” “......算了,这事跟你们没关系。”昂辉摇了摇头,“你们分散开来,继续清理城市中的崩坏兽和死士。” “不过要记得,不能与人类发生冲突,也尽量不要损坏人类的财物。” “是。” 收到昂辉的命令,终焉眷属们两两一组,全部散开,至于说那些崩坏兽是同类?她们和不这么认为。 目送她们离开,昂辉立刻联系上幽兰黛尔,希望自己派去的小队找到了她们的踪迹。 看到通讯接通,昂辉立刻出声问道:“幽兰黛尔,你那边情况如何?” 幽兰黛尔略作思索,然后出声道:“我们这边情况很好,已经救出数只女武神小队了,这都要多亏你派出的援兵。” “那就好。” “你那边情况如何?” “我这边碰到无双了,”昂辉无奈的摇了摇头,“可惜没能留下他,让他给跑了。” “哦。”幽兰黛尔点了点头,“只要你没事就好。” 挂断通讯,昂辉坐在一处高楼上,因为刚刚的战斗,这里已经没有任何崩坏兽了,也不用担心他的体质问题。 昂辉回想着刚才的分身,忽然觉得有点疑惑,真璇......是怎么判断出那是支配之律者权能的? 他来到了律者空间内部,向真璇提出自己的问题,对此真璇的回答也十分简单 “我遇到过它。” “什么!”昂辉瞳孔一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066/719841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