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 原本正在和自己母亲对练的琪亚娜顿住了,就连扣动扳机的手指也停了下来,全然没有注意到塞西莉亚的骑枪已经刺到了面门上。 脸上近在咫尺的骑枪,琪亚娜吐了吐舌头:“妈妈你好强啊,我现在完全打不过你呢。” 看着笑嘻嘻的小女儿,塞西莉亚有些好奇的问道:“怎么了,是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吗?” “呀,妈妈你是会读心术吗?这都猜到了?” “哪还需要猜啊。”塞西莉亚收回骑枪,戳了戳琪亚娜的脸蛋,“你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说吧,到底是因为什么。” “那当然是......看!”琪亚娜打了个响指,一簇火苗在她的指尖燃起。 这违反了物理学的情况让塞西莉亚一愣,眨了眨眼,有些惊喜的向琪亚娜问道:“你的权能恢复了?” “当然。”琪亚娜大手一挥,白色的装甲着身,一条如同火焰燃烧的皮肤在她的身后出现,一把赤红的大剑出现在手中。 看着许久未见的大剑,琪亚娜有些兴奋的摸了摸,然后朝着自己的母亲说道:“妈妈,我们再来大战三百回合!” “......不打了。”塞西莉亚敲了敲她的脑袋,琪亚娜委屈的抱着自己的头,呜呜呜,不打就不打,打我做什么啊...... “你的权能恢复了,也就是代表你姐姐那边成功了,她马上就能回来了。” 琪亚娜眨了眨眼,恍然大悟的敲了敲自己的手掌,对哦,自己的姐姐马上就能回来了! 看着琪亚娜想明白的样子,塞西莉亚也只是微微摇头,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不愿意动脑子,还是缺少锻炼啊。 “妈妈,我先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芽衣!” 扔下这一句话,琪亚娜已经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原地,而塞西莉亚嘴角抽动了一下,非常无奈。 我的傻女儿啊,既然你的权能恢复了,那么其他律者的权能也恢复了啊,所以也不需要你去通知啊...... 房间内,雷电芽衣看着自己的双手,眼中闪过一道紫雷,权能恢复了?也就是说西琳成功了? “芽衣芽衣,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琪亚娜那激动的声音穿透了隔音效果还算不错的墙壁,传入雷电芽衣的耳中。 房门还未完全开启,琪亚娜就先一步挤了进来,直接扑到芽衣的怀中。 芽衣无奈一笑,都二十多岁的人了,还是这么孩子气。 “芽衣芽衣,你听我说,咱们的权能都回来啦!一会西琳姐姐就要回来了,你待会可要做一顿大餐,我们庆祝一下!” “嗯嗯嗯。”芽衣宠溺的点了点头,还能咋办,只能宠着咯。 在各位律者感知到自己的律者权能恢复的一小时后,女武神驻地的广场中,一道亚空之门展开,那正是西琳开启的亚空之门。 不一会,众人便来到了广场上,一脸好奇的看着其他人。 那个......那头龙是贝拉对吧......这就算了,不过她背上昏迷的维尔薇是从哪来的?那个绿发小萝莉是谁?还有......为什么大名鼎鼎的梅博士也从这个门里出来了啊! 芽衣看着那只绿发小萝莉,渐渐的与记忆中那只极度危险的家伙重合起来。 不过她现在更好奇的是,这个家伙走之前不是成人体型吗?怎么出来就变成这副样子了?难不成里面进行了一场大战? 梅踉跄了一下,一双手已经扶住了她,抬头一看,是自己未来的“亲家”。 塞西莉亚伸手一招,黑渊白花无中生有,对着面前的几人洒下点点白光,抚平她们的伤势。 “梅博士,你怎么从这里出来了?”塞西莉亚关切的问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这次支配之律者的实力有些反常,两位英桀着了它们的道,受伤不轻。”梅轻声解释道,塞西莉亚则是瞥了一眼西琳,她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西琳只是给了她一个眼神,没有说什么话,塞西莉亚也不傻,知道有的事情并不适合在大众面前说。 忽然,一艘穿梭机从天空落下,舱门打开,普罗米修斯立刻从门内冲出,看到梅的那一刻略带惊讶,但也松了一口气。 “普罗米修斯,你来的正好,现在带我们回去吧。” “好的,梅博士。” 见梅没有说什么,普罗米修斯也不会说,身边忽然浮现两只巨大的手臂,抓起昏迷的两位英桀,然后送入身后的机舱。 “等一下,梅博士。”这个时候,劫忽然叫住了梅,双手托着往世的炳星·终之谱,送到她的面前。 梅看了她一眼,却把刀给推了回去,摇了摇头:“这把刀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刚刚你的表现我也看到了,你有着他的刻印,相当于获得了他的认可,也就有着使用这把刀的资格。” “记得用这把刀的力量好好保护自己,我们......不希望再发生那种事情了。” 劫握紧了手中的太刀,郑重的点了点头。 “我会的,一定会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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