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空城内的模拟太阳缓缓升起,同时预示着新一天的到来。 “唔......”昂辉缓缓睁眼,这一觉睡得还挺舒服的,床软软的,还有一个抱枕..... 等下,抱枕?昂辉愣了一下,原本混沌的大脑也清醒了些,那张熟悉的脸庞近在咫尺,甚至能看到她那微微颤动的睫毛。 昂辉瞳孔微缩,这一瞬间呼吸一滞,身体顿时僵住,一动不敢动。 呃呃呃,虽然躺在一张床上的情况料想到了,但是......为什么靠的这么近啊!这几乎是要贴在一起了啊! 昂辉狠狠咽了口口水,出于紧张,他只敢看着真璇的脸,同时尽力平复下自己的内心。 平复下来之后,昂辉看着眼前似乎还在熟睡的真璇,眨了眨眼,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她这副模样的说。 睡着的她没有平时那副处变不惊,目空一切的强大姿态,这个时候的她更像是一个普通女孩,就躺在他的身边,毫无防备的睡着。 从未见过她这副样子啊......或许......究其本质,终焉律者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m.biqubao.com 这个略带“奇怪”的想法刚从昂辉的脑中冒出便一发不可收拾,毕竟跟真璇相处那么长时间了,她也从未做出一些出格的事。 说不定,加以引导,真璇也能成为人类这边的律者呢? 不过......真璇的真实身份有些敏感啊,这可是前代终焉啊!差点毁灭了旧纪元的存在。 普通人倒没必要知道这么详细,但这些事情最好还是跟自己身边的人讲清楚,不然闹出一些误会就不好了。 可是......那些同自己一起战斗过的伙伴们还好说,但英桀们呢?他们可是实实在在的与真璇打过一场,能接受曾经最大的敌人吗? 想到这里,昂辉有些烦躁,一方面他不想让英桀们生气,另一方面也不想让真璇再跟他们打起来。 唉,算了,走一步看一步,船到桥头自然直。 他想要起身,却感觉到自己的腰似乎被什么东西给拉着,额......虽然看不到,但这应该是真璇的手臂吧,她怎么搂着自己? 昂辉想要活动一下手臂,却发现自己手臂的方位好像不对,貌似......自己也搂着真璇?到底怎么回事? 嗯......嗯?昂辉眨了眨眼,这手上传来的触感好像不对劲啊...... 想到这里,昂辉试着摸了一下,嗯......是一块整体,也就是说不是头发,但衣服有这么滑吗?说真的,这感觉很像是皮肤...... 如果是真的的话......自己把手伸到别人的衣服内......怎么说都不合适吧!赶紧抽出来。 当他抬起手的时候,指尖传来的触感又让他觉得奇怪,被子的触感?难道说...... 昂辉瞳孔微缩,屏住呼吸,喉头微动,不会吧,真璇应该不会不......不,不对,她可能真的...... 他僵硬的转动眼睛,缓缓朝着下方看去,同时心里在祈祷,千万不要是自己想的那种样子啊! 目光从她的脸颊一路向下,扫过白皙的脖子,精致的锁骨,啊,她还戴着自己给她买的项链,看来她还挺....... !!! 顺着项链的链条,当他的目光落到真璇的胸口的时候,浑身一颤,这个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他只看到项链尾端没入到黑暗之中,连带着自己的目光也要被那深邃的黑暗吞没。 好白啊......不对,好大啊......不,不对!我他喵到底在想什么?这这这......完蛋了啊!如果她现在醒来看到这种姿态的话......她一定会把自己给宰了,一定会的! 出去,我要出去,但是被她搂着......我可是律者啊!空之律者权能一定可以让自己出去的!现在,只需要小心一点,再小心一点...... 还,还有,先把自己的目光从这上面挪开! 昂辉艰难的抬起头,可就在这个时候,他愣住了,因为他正好对上了一双金色的眼睛。 “你醒了?”真璇的语气掺杂着一丝慵懒,昂辉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她,本来他是应该想一些有的没的的,不过现在他的脑中只有三个字:要死了。 真璇迷糊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身体前倾,搂着昂辉的手臂也用力了些,现在的她哪有平时终焉律者的威严?看上去只是一个赖床的小姑娘。 不过如此美景昂辉却无心欣赏,要问为什么,他现在可是慌的一匹。 臣卜木曹!臣卜木曹!压着了,压着了! “真......真璇。”昂辉颤颤巍巍的开口,“该,该起床了......” “好......”真璇轻声应道,翻身就要坐起,昂辉心下一惊,连忙说道:“等......” 可惜还是太迟了,真璇撑起自己的身体,双腿收拢,坐到了床上。 看着僵在床上的昂辉,他的手还在半空中悬着,真璇对他的行为感到疑惑,他想做什么? 很快,她便看到了两条鲜红的小蛇从昂辉的鼻孔里流出,真璇瞳孔一缩,他流血了?难道说有附近有敌人? 她立刻掀起身上的被子,从床上站起身,身边五种权能环绕,警惕的看向四周。 细细的感受着周围的环境,却让她皱起眉头,感觉不到......敌人是从哪里发起的进攻? 真璇低头看向昂辉,却发现他的血流的越来越多,几乎止不住的样子,而他还僵硬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 这是......敌人新的能力吗?定住他的身体,让他流血致死? 真璇得出一个“靠谱”的结论,随后坐在床上,双手捧住他那只伸出来的手,细细的感受着他体内的情况。 一切正常,没有受到攻击的迹象,但为什么会流血...... “真璇......”昂辉那“虚弱”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后者俯下身去,他的声音有点小,听不清。 “等等等!”昂辉忽然来了精神,立刻阻止了真璇的行为,后者歪了歪头,有些疑惑他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昂辉好不容易从之前的“震撼”当中清醒过来,他抹去脸上的鼻血,可那血岂是一时半会止得住的? 看到他的动作,真璇往前挪了一下,同样伸出手,俯下身,想要帮她抹去脸上的血。 注意到越来越近的“危险”,昂辉崩溃的大喊道: “真璇,把衣服穿上啊啊啊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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