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在眼中越来越小的城市,还有跟在自己身后的敌人,雷电芽衣长出一口气,还好这个家伙跟着自己飞出了市区,两位律者的交战足以将一座城市化作废墟。 “西琳,琪亚娜,立刻与我汇合!”雷电芽衣朝着自己的个人终端高声说道,“第七律者,支配之律者已经诞生,现在正在与我交战。” 另一边—— “贝拉,你是......贝拉!”西琳声音颤抖的说道,双臂轻轻的环住贝拉娇小的身躯,“真的是你......贝拉。” 感受到这熟悉又陌生的气息,贝拉轻声说道:“是的,女王大人,是我。” 西琳松开贝拉,抹去眼角的泪水,故作正经的说道:“以后就别这么叫我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就跟之前一样,叫我西琳姐姐就好。” “嗯好的,西琳姐姐。”贝拉微微一笑,“其实我这次过来也是鼓足了勇气,不过看起来结局是好的。” “先不说这个,贝拉,你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贝拉皱着眉头想了想:“我真正感觉到奇怪的时候......是大概一年前,也就是第六律者的那个时候。” 第六律者啊......西琳的眼神复杂起来,昂辉他......不,算了。 “女王......咳咳,西琳姐姐,怎么了?”贝拉有些好奇的问道,西琳有些犹豫,她不知道应不应该把这些事情告诉贝拉。 忽然,西琳的个人终端响起急促的警报声,这让西琳脸色一变,这可是她们内部的紧急通讯频道,现在有人使用就证明......有人遇到危险了。 听到雷电芽衣的求援,塞西莉亚神色凝重的说道,“西琳,需不需要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西琳摇了摇头,“这里不能没有人驻守,妈妈,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了。” “好,后方就交给我吧。” “姐姐,我也要跟你一起去!”贝拉挥舞着小拳头,见状西琳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轻声说道:“你现在只是一个普通女孩,虽然曾经是律者,但现在也没有律者核心,而且你也不是崩坏兽,所以......” “不,我可以的!”贝拉坚定的说道,在这对母女惊讶的目光中,蓝紫色的眼眸变成灿金色,额头上出现一道十字标记,身后展开一对蓝紫色的龙翼,还有一条洁白的龙尾。 “很惊讶,对吧,那个时候我也是这样。”贝拉看着自己的利爪,抿了抿嘴,“而我也熟悉了这副身躯,现在有着很强的战斗力了,未必就比姐姐差哦~” “贝拉,你不是一个人类吗?又没有经历过超变手术什么的,怎么会......” “......姐姐,这些我会解释的,当务之急是赶紧去对付支配之律者。” 西琳长出一口气,一道亚空之门在她的面前展开,随后把手伸向贝拉,轻声说道:m.biqubao.com “那么,就让我们再一次,并肩作战。” 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上空,两个强大的存在不停地交手,因碰撞而逸散出的能量落到森林中,瞬间清空了一片,只剩下光秃秃的地皮。 从地面上升起数颗巨石,雷电芽衣眼中光芒一闪,巨石便朝着空中那巨大的黑影飞去。 随着沉闷的砰砰两声,受到电磁加速的的巨石在接触到对面的一瞬间便化作齑粉,毕竟只是普通的石头而已,根本比不上对面的装甲。 看着一点划痕都没有的装甲,黑色主体,金色纹路的构装体拍去手臂的灰尘,那混合着男人女人,老人孩子的悲观声音响起。 “雷之律者,你就这么点能力吗?我们实在是太失望了。” “小瞧我,你会付出代价的。”雷电芽衣冷声回应到,手中的刀刃也握紧了些。 她真的就那么点能力吗?不,并不是,身为曾经经历过支配剧场的人,她很清楚支配律者的能力究竟是什么。 之前可以跟她比拼对权能的控制,从而重创她,但这个时代的律者与自己记忆里的样子大不相同,都获得了极大程度的加强,就目前而言,“乌合之众”都出现在现实世界了。 若是自己的权能被其夺取,后果将不堪设想! “呵呵,看起来,你很清楚我们的能力。”乌合之众轻笑一声,“你放心好了,就凭你之前的战斗记录来看,我们是没法从你的手中夺取你的权能的,所以,你可以随便用。” “我们也想见识一下,真正的雷之律者是怎么使用自己的权能的。” 听到这里,雷电芽衣没有放松警惕,敌人的话能随随便便相信吗? 忽然,两位律者像是感受到什么一样,朝着同一个地方看去,有人来了? 一扇亚空之门展开,西琳和贝拉并肩走出,一眼就看到了那高大的构装体,在听到芽衣说支配律者的时候她已经不意外会看到这个家伙的存在了。 “原来是你,空之律者。”乌合之众的猩红双眼闪了闪,“所以,现在蓝星上所有的律者都到齐了?” 雷电芽衣朝四周看了看,却没有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没来由,她觉得内心一惊。 “呵呵,你们估计很好奇为什么我们会这么说吧。”乌合之众轻笑道,“那么,就让你们......” 就在乌合之众将要行动的时候,一支亚空之矛朝着乌合之众飞去,直直的刺入构装体的胸口。 “不要听它说的任何话!”西琳的身边再次出现数百支亚空之矛,“我是空之律者,到时候我们可以直接突入支配剧场!” “若是琪亚娜出了什么事,按照它的习惯,她一定会在支配剧场的某处!” “现在,我们全力出手!” “好。”雷电芽衣应了一声,周身雷电闪动,黄金庭院特制的【征服·鸣雷】装甲立刻着身,一对赤红的双角出现在她的额头上,她不再藏拙。 面对火力全开的两位律者,乌合之众非但没有紧张,反倒伸出手,十根细线从它的指尖延伸而出。 “哈哈哈,很好,很好,就让我们,来战一场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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