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痛……身体不受控制……想要伸出手,但感受不到手的存在…… 醒来,醒来,快醒来! 昂辉猛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真璇的脸庞,与那双金色正好对上。 “真璇……我……” “不要说话。”真璇把手指按在他的嘴唇上,摇了摇头,“你的伤势很重,你但凡再受到一点伤害,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神仙难救。” “你现在很疲惫,必须休息。”真璇把手放在他的眼睛上,面前陷入一片黑暗。 “真璇,告诉我……” “现在,休息,不要想其他的。”真璇用命令的口吻说道,昂辉见拗不过她,只好闭上眼,毕竟......真的有点累。 真璇看着他安稳的睡颜,伸手抚摸了一下他的脸颊,双眼微眯,她看起来并不排斥这一刻。 几天后...... 昂辉尝试走了两步,身体忽然透明起来,真璇立刻拉住他的手臂,往他的意识体里注入崩坏能,用来稳定他的情况。 “我说过很多遍了,现在你的情况很糟糕,胡乱行动会对你造成不可预料的后果。” “我只是想快一点......” “这是你的意识体,不是你的肉身。”真璇严肃的说道,“现在你只需要好好休息,将你灵魂上的伤势修复好。” “是,你说的对,但是......”昂辉紧咬牙关,最后还是问道,“那个终焉律者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你到底都对我隐瞒了什么?”昂辉吃力的上前几步,把手搭在真璇的肩膀上,“我不想再这样什么都不知道了,告诉我,好吗?” 看着昂辉这一副恳求的样子,真璇沉默了,半晌才说道:“你......真的想知道?” “当然!” “那好,”真璇闭上眼,“有些事情,确实可以说出来了。” 真璇扶着他的身体,一步一步的朝着凉亭走去,先扶着他坐下,然后自己便坐在他的对面。 “有件事我要先问你一下。”真璇伸出手,一股金色的终焉之力在她的手中出现,就算是昂辉这个终焉容器都能感受到这里面蕴含着的精纯的终焉之力。 “这份力量你是从哪里来的?”真璇开口问道,“这不是我们身体内原本的东西。” 昂辉一脸疑惑的看着这份终焉之力:“我,我也不知道,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到算不上。”真璇想了想,说道“这份力量在深渊的手上救了你我一命。” “这......”昂辉眉头紧皱,他也实在想不通这份力量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嘶~头有点疼。 真璇按住他的额头,一股清凉的感觉从她的指尖传递到昂辉的全身。 “不要强行去想,这对你不好。”真璇轻声说道,“我们先来梳理一下。” “首先,这个东西绝对不是在我清醒的时候来到这里的。”真璇轻声说道,“这样一来范围就可以缩的很小了。”biqubao.com 昂辉点点头,真璇说的有道理,反正现在他不太能思考,动脑子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她吧。 “在我沉睡期间......”真璇伸出一根手指,“一,就是提瓦特大陆。” “不过不对,提瓦特没有这种精纯的崩坏能,或者说,连崩坏能都不会有。” “那么第二个时间点......就是从量子之海返回这个世界的时候了。”真璇的分析头头是道,昂辉也重新认识了这位平时根本不爱说话的终焉律者,她真的很聪明。 “这个时候就需要你想一想了,”真璇牵着他的手,“你简单回忆一下,如果感觉很难受,就停下,我们不急于这一时。” “好的。”昂辉想了想,要说当时最有可能的事情......终焉残像! 想到这里,昂辉的神色凝重起来:“真璇,那个终焉残像......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终焉残像?”真璇略作思考,“你说的是那个在月球上的,残缺的终焉之躯?” “残缺的......终焉之躯?”昂辉被真璇的这个形容震惊到了,“那个真的是......” “是的。”真璇点点头,“所以,那副躯体怎么了?” 昂辉的眼前出现了当时的画面,轻声说道:“是这样的......” 昂辉把当时的情况跟真璇说了出来,后者听了后眉头一皱,她不太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祂当时跟我说过‘报酬’什么的,现在想来的话......可能就是你刚刚用的这份力量。” 昂辉忽然想起那个家伙最后说的那句话,轻声呢喃道:“......或许......交给......” “什么?” “有没有可能,祂知道你的存在?”昂辉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只是你当时没有醒过来,所以才借我之手传递给你。” 真璇仔细想了想,轻轻点头:“不排除这个情况。” “那么,接下来我要跟你说的,就跟这个......你口中那个终焉残像有关。” “有关?”昂辉挑了挑眉,“莫非......你认识那个家伙?” “不,只是......”说到这里,真璇忽然顿住了,看着她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昂辉的内心仿佛在被猫爪子挠。 看着昂辉坚定的眼神,真璇定了定神,恢复了之前一直保持的,面无表情的样子:“我其实,就是上一代终焉律者。” “在人类的记录里,与【希望】英桀皓启,同归于尽的那个终焉律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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