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宇宙深处,的某个地方,两个强大的存在正在交锋,这也是一场决定人类未来走向的战斗,但可惜的是,这场战斗的胜负从一开始就已经确定了。 凯文举起手,一颗颗小行星汇聚到他的手中,朝着深渊扔去,深渊自然也不甘示弱,深渊之钥的剑尖张开,里面喷出的是璀璨的金光。 一道剑光扫过,朝他袭来的小行星尽数分成两半,同时一扇巨大的亚空之门出现,将那些小行星吞没其中。 另外一扇亚空之门展开,几乎同时一块超大质量的物体从中砸出,将凯文砸的连连后退。 法槌落下,将面前小行星聚合而成陨石击碎,凯文活动了下自己的手臂,眼前这个敌人,很难缠。 “这么了凯文,你是累了吗?”深渊讥讽的笑道,“我猜的没错,你终究还是人类。” “你身上的那份力量在不断破坏你的身体,你只是在不断修复你的身体而已。” “你知道了又如何?”手中的的法槌转换成王剑,“我会击败你,或者说,杀了你。” “杀我?哈哈,哈哈哈!”深渊似乎听到了什么搞笑的事,哈哈大笑起来。 “你已经尝试过好几次了不是吗?”深渊摸了下自己脖子上的伤痕,“你已经将我的头砍下来过了不是吗?” “还有腰斩,甚至将我碎尸万段,把我砸成肉酱,你都试过了。” “那可真是好疼,好疼啊!但是现在,我依然在这里,好好的在这里!”biqubao.com 深渊用力拍打自己的胸口,脖颈上的伤口缓缓缩小,最后消失不见。 他忽然消失不见,凯文展开双翼,金色的力量托着他的身体,同时周身爆发出一道金色的浪潮。 “你以为同样的招数能对我生效两次吗?”一股黑色的能量爆发,抵抗住凯文的金色终焉之力,深渊之钥打开一个缺口,快速近身到凯文的身边。 这个家伙......在适应终焉的力量,也在学习自己的招式!凯文内心一沉,之前的战斗里这个家伙只会很简单的几招,但现在看来,他已经掌握了大部分力量。 虽然不知道身为终焉本尊为什么还要去适应本就属于自己的力量,但凯文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王剑朝着深渊之钥重重斩去。 两柄大剑碰撞在一起,逸散出的力量划过周围的空间,本就没剩多少的陨石瞬间清空,现在两人万米范围内再无其他的物体。 深渊腾出一只手朝着凯文拍去,不过他的一切行动都落在凯文眼里,不如说,深渊就没想过隐藏。 手掌与利爪相碰,又是一层波纹席卷开来,正当凯文要加大力量推回去的时候,却看到深渊的嘴角微微勾起,中计了! 凯文立刻收回手,与他相碰的那只手下刺出了一根寒光凛冽的短剑,这是暗器? 他忽然感到胸口一疼,低头看去,一支袖箭钉在自己的胸口上,箭头完全没入。 凯文奋力一击,将深渊逼退,抓住胸口的箭,用力拔了出来。 “呵呵,”深渊微微一笑,看了看手臂上的袖剑和袖箭,“你们人类对付自己人还是有一套的。” “你竟然还会用人类的手段。” “为什么不用?”深渊歪了头,“只要是能毁灭你们的,我并不排斥。” “不如说,用你们的东西杀了你们,那才有趣!” “不过你与其担心我会不会用你们的方式对付你们,不如看看你自己吧。”深渊点了点自己的胸口,“好心”的提示道。 “我不会因为这一点伤势就倒下。” “但你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吧。”深渊上下打量着凯文,“你不受伤还好,一旦受伤,终焉之力就会随着你的伤口往外溢......” 身后的亚空之门展开,虚数方块扭成尖刺,其上凝聚着风火雷的力量,对准了凯文。 “也就是说......我可以失误无数次,而你,不能失误!” 黄金庭院—— “梅博士,我......” “我说过了,不行。”梅博士义正言辞的说道,“下面这种战场绝不是你们能够参与的,好好留在黄金庭院上,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 “普罗米修斯,看住她们。” 那边的普罗米修斯点点头,来到两人身边,电子合成音响起:“两位,请待在黄金庭院里,如果真的想找点事情做,你们可以去帮阿波尼亚照顾黄金庭院上的普通人。” “......那好。”劫还是放弃了下去的念头,梅博士说得对,自己下去也只会是添乱。 只是这种无力的感觉,着实讨厌啊...... 始源律者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站在一边,原本常带笑意的小脸也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一切都事不关己。 劫看了她一眼,但什么都没说,只是跟着普罗米修斯出了舰桥。 等到劫离开了,始源律者忽然说道:“对不起。” 梅紧张的关注着大屏幕上的战斗,看样子并没有听到有人在说话。 始源律者看了梅一会,也离开了这里,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她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等到大门关闭,梅转头看了一眼,想说的话都化为一声长叹。 其实她都知道,凯文早就把他所知的一切都告诉了她,昂辉的身份,自己的事情,以及,这个世界背后的秘密。 那是她少有的,不想去探究的事,因为这些信息实在是过于,骇人听闻...... 始源律者离开了中央控制大楼,大街上一个个人排列整齐,他们没有像之前那样低语,但各个面容呆滞,就像木偶一样任由其他人摆布。 她走到一个人的面前,点在一个人的额头上,一道粉色的微光顺着她的手指飞入她的头中,她那无神的眼眸正在逐渐恢复神采。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下一刻她的双眼失去了高光,恢复了之前那副呆滞的样子。 始源律者抿着自己的嘴,终焉律者的影响是持续性的,只要他一直存在,那么这股影响就不会消失,“始源赐福”也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必须要从根源上切断这种影响,也就是说......必须消灭终焉......或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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