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到此结束,两人一头雾水,不懂昂辉为什么那么激动,也不知道皓启为何阻拦。 “绮梦,那个皓启应该算是你父亲吧,你知道他在想什么吗?”布洛妮娅开口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绮梦无奈的摇了摇头,“从某种关系上他确实算我父亲,但我之前就没见过他。” 布洛妮娅想了想,倒也是这个理,不过她注意到雷电芽衣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便开口问道。 听到布洛妮娅问起,雷电芽衣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我也不太知道,但是......我觉得还是要寻求英桀的帮助,皓启这个样子明显不正常。” “嗯。” 绮梦和布洛妮娅进入往世乐土,寻找能提供帮助的英桀,只有雷电芽衣还站在原地,思索着什么。 似乎是决定好了,雷电芽衣走入宿舍区,也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 往世乐土空间—— 昂辉一剑将眼前的敌人劈成两半,看着眼前的传送门升起,他没有过去。 砍杀了一些敌人之后,昂辉逐渐冷静下来,薪炎大剑插在地面上,自己抱胸而坐。 那头龙......与俱利伽罗很像,唯一不同的就是,主线里的俱利伽罗是雷之律者用贝纳勒斯的“尸体”唤醒的一头双足飞龙,没有自主意识,完全听命于雷之律者的一头野兽。 而从艾希给的视频来看......那只巨龙有没有智慧还不好说,可是那种配色,真的与俱利伽罗好像。 暂且把那只巨龙称为俱利伽罗,这俱利伽罗为什么跟着神主?难道月球上的事情有他的参与?还带走了贝纳勒斯的身体? 昂辉咬着指甲,他知道,神主的手下有不少终焉容器,是他绝对的敌人。 可如果他当时在那,为什么不对自己动手? 想想,好好想想。昂辉眉头紧皱,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有没有什么被自己忽略的东西...... 脑中闪过一幅幅画面,神主,深红巨龙,休伯利安,月光王座......月光王座! 昂辉摸了摸身上,但是来往世乐土又怎么可能带着纸和笔?于是他构造出一个匕首,准备就在地面上刻。 当匕首落到地面上的时候,昂辉停住了,抬头看了看,不行,这里可能会被监视,律者空间! 心神沉入律者空间,一睁眼就感觉到自己坐在沙发上。 在律者空间里,就不需要纸和笔了,昂辉伸出手在空中比划。 首先是月光王座的出现,雷电芽衣的异状,再然后是贝纳勒斯和俱利伽罗...... “你这是在做什么?”真璇突然出现在昂辉的身边,看着他在空中写写画画,她并不理解他在做什么。 “整理现有情报,”昂辉目不转睛,“有些被我忽略的东西,或者说当时认为只是巧合的事情。” “但是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无数偶然背后,都有其必然。” 昂辉放下手,一副关系图便构筑完成,逐火之蛾,天命,逆熵,圣芙蕾雅,升格神教,各个组织,以及其麾下的关键人物。 十四英桀,奥托,瓦尔特,琪亚娜主角团,神主,还有赠送月光王座的神秘人。 各个组织的关系,至少表面上的关系极为明确,但是其内部的人物关系极为复杂,尤其是神主那不符合身份的举动令他捉摸不透。 看着到处牵线的关系网,真璇皱了皱眉,她花了随手整理了一下,看起来比刚刚那个乱糟糟的样子要舒服多了。 “谢谢。” 真璇并没有回应,而是把手放在“贝纳勒斯”上,点了点。 “你犯了一个根本性错误。”真璇抹除“贝纳勒斯”,换上了“终焉之兽” “在你的记忆里,那只叫做贝纳勒斯的审判级崩坏兽是空之律者的伴生崩坏兽,被其唤作贝拉。” “而我们的这只崩坏兽,实际上是终焉之兽,而所谓的‘贝纳勒斯’只是你给她安上的名字而已。” “即便那只深红巨龙确实是俱利伽罗,也未必就是贝纳勒斯转换来的,这个世界,不是你前世中的,所谓的游戏。” 昂辉愣了一下,叹了一口气:“或许你说的对,我还是把这个世界当做游戏了,或者说,还以为是游戏的那一部分。” “不过现在回想起来的话......真璇,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昂辉眯起眼,“五万年,我们所处的时代正好是五万年后。” “琪亚娜她们,再加上瓦尔特,奥托,或许还有不知道在哪做雇佣兵的渡鸦,行侠仗义的李素裳。” “几年前,我看到这些人的时候我只觉得有些惊讶,实际上没有想太多,把一切归结于那所谓的巧合与命运。” “可是月光王座那种几乎复刻游戏剧情一般出现,太突兀了,太刻意了,单纯的巧合已经没法解释这件了。” “雷电芽衣那奇怪的反应暂且不谈,单论神主这件事。” “作为五万年间人类内部最大的祸患,他绝对有能力管好自己的......宠物。” “就算是要测试宠物的能力,也不应该来到蓝星附近,去袭击一个民用客机,这毫无益处,甚至还暴露了自己。” 真璇略作思索:“你的意思是说......他是故意的?” 昂辉深呼吸一次,低头思索:“解释可以这么解释,但是,为什么?他的目的何在?” “他或许知道些什么。”真璇开口说道,“当初第二律者时期,他接触过核心,所以,他可能扫过了你的记忆,知道了些什么。” “然后用着一桩桩,一件件事情,把你吸引过去。” “但如果他的目的是你,第二律者时期为什么又放过你呢?” “我不懂,”昂辉苦恼的摇头,看向真璇:“我知道你懂得多,有些事情我想问你。” “说。” “有没有穿越的可能性?”昂辉的问题让真璇皱眉:“那些终焉容器不就是吗?” “我说的不是那些东西,我的意思是,除了我们这些终焉容器,还会不会有其他的穿越者?” “跟我一样的,知道主线的穿越者。” 真璇愣了一下,其他的......穿越者?穿越者...... “雷电芽衣。”真璇说出了这个名字,“你是怀疑,雷电芽衣是穿越者?” “或许吧。”昂辉握住了身边的薪炎大剑,感受到自己主人的情绪,这把大剑升腾起赤红的烈焰。 “不过现在,我们都需要去对付皓启,看看这位曾经的英雄,到底在发什么神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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