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世界—— 贝纳勒斯又一次惊醒,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天空,她翻身裹紧被子,侧躺在床上,我可是好不容易才睡着的...... 龙少女烦躁的坐起身,揉乱了自己的白发,好讨厌这种感觉......算了,出去散散心吧。 起身,连鞋子都不穿,赤裸着一双小脚丫走出房门,走廊指示灯并未熄灭,她现在正在休伯利安号上。 这么长时间下来,她也大致了解这艘战舰的结构,就算真的还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问那些随处可见的服务机器人就好了。 走过一个拐角,跟一个人撞了个满怀,她没想到大晚上的竟然也有人没睡。 西琳揉了揉胸口,定眼一看,原来是贝纳勒斯啊,难怪不是撞到头。 “贝纳勒斯,你没事吧。” “没事。”贝纳勒斯看清眼前的人,默默低下头,身后的龙翼耷拉下来,尾巴无力的拖在地面上,完全不敢看西琳。 看着她这副模样,西琳长出一口气:“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那件事真的不怪你。” “可是......可是。”贝纳勒斯抓着自己的手臂,“无论如何我都没办法原谅自己,若是我能再强一些,能再有警惕性一些,小主人她就不会被那个该死的混蛋给掳走了,也不会......” 西琳看着眼前浑身颤抖的龙少女,她轻轻把她拥入怀中,安抚着她的情绪:“没事的,即便她变成了律者又如何?” “我,芽衣,还有温蒂,都是活生生的例子,我们都是脱离了崩坏的掌控,以自己的意志行动的律者。” “即便现在昂辉不知身在何方,我们也能够像他一样,帮助贝拉脱离崩坏的掌控。” “嗯......” 一个人刚走出来,看到这一副“母女情深”的样子立马缩了回去,探出头,没想到除了自己还有人睡不着啊。 西琳安抚着贝纳勒斯的情绪,眼角余光瞥到什么,她抬头看去,正好与一人四目相对。 知道被发现的芽衣也不再隐藏,从拐角里走出来,感叹道:“看来今晚夜不能寐的不止我一个啊。” 西琳俏皮的笑了笑,张开一只手臂:“那你需要西琳姐姐的怀抱吗?” “......西琳姐,我又不是小孩子......” 一听到这话贝纳勒斯不乐意了,从西琳的怀里抬起头来,恶狠狠的盯着芽衣:“你是在说我像小孩子吗?” 芽衣挑了挑眉,一本正经的分析道:“按照我们第一次见到你时为起点,按照人类的年龄来说你才三岁半,再加上你这个体型......” 贝纳勒斯气的跺了跺脚,尾巴都绷直了:“贝纳勒斯快四岁了!我这体型......我会长大的!” “但你目前还是小孩子呀。” 龙少女鼓起腮帮子,扭过头去,气呼呼的离开:“不理你了!” 看着贝纳勒斯恢复了往日的活力,西琳道谢:“谢谢了。” “我们都是朋友,应该的。”芽衣微微一笑,“趁着时间还早,西琳姐你还能再睡一会。” “不用了,”西琳摇了摇头,“身为律者的我们即便不睡觉也是可以的。” “真的吗?西琳姐,我想你应该是睡不着吧。” 被点破内心所想,西琳叹了一口气:“嗯......”biqubao.com “还是因为他?” “还是因为他。” “好了啦西琳姐,他会回来的,一定会的。” “嗯,我也相信他会回来的,但是有时候就是想他。”西琳转头看向芽衣,“你又是为什么睡不着呢?” “我还是对眼前的一切感到有些不真实吧,”芽衣捋了捋头发,“这个世界......大大超乎了我的想象。” “是啊,谁又能想得到我们竟然成为了律者呢?” “确实,不过我很庆幸,琪亚娜,布洛妮娅,希儿,德丽莎,甚至还有温蒂,姬子老师......一切的一切都让我觉得有些不真实......” “啊,芽衣,你怎么就漏了我呢?”西琳“委屈巴巴”的说道,芽衣也只是无奈一笑:“好啦好啦,也包括西琳姐你啦,不如说你才是最令我震惊的......” 芽衣的后半句话声音很小,西琳并未听清她说的话,芽衣只是回了一句没什么。 “西琳姐,你觉得......绮梦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绮梦啊,”西琳略作思考,“她的话,挺难说的,从表面上看她很活泼,在这方面倒是很琪亚娜有点像,不过她有着一颗细腻的心。” “和爱莉希雅很像啊......” “嘛,女儿像妈妈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你说的也对,但是......”芽衣张了张嘴,不过还是没有说出来,有些事情,真的很难说出口啊。 这个世界,究竟为什么......自己又是怎么回事? “西琳姐,过段时间我想要进入乐土深修。” “你还要去乐土吗?”西琳歪着脑袋,“芽衣,你好像对往世乐土的兴趣很大啊。” 芽衣点点头:“我......挺想知道过去到底发生什么,有关于爱莉希雅的,以及五万年前的一切。” “这段过去对你而言很重要吗?” “毕竟爱莉希雅......前辈是第一位律者,我想要多了解了解。” 西琳点点头:“你这么一说我也挺好奇五万年前爱莉希雅前辈到底做了什么,那等到救出了贝拉后,我们一起去乐土看看吧。” “西琳姐......你这种行为好像被称为立flag。” “啊,不会有事吧......” “应该,大概,也许,不会吧......” 两人尴尬的对视一眼,不会出事的吧,应该吧应该吧。 空之律者和雷之律者聊了很久,直到太阳初升之时,当然,在太空里是不会有太阳升起的。 如同往常一样,芽衣开始制作大家的早饭,虽然休伯利安号的食堂全天候供应热食,但是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只要有时间还是亲手做吧。 灶台上煲着粥,芽衣在切着蔬菜,只是,她正在神游天外。 “芽衣,芽衣!”在一声声叫喊声中芽衣回过神来,灶台上的粥差点就要扑腾出去。 温蒂关上灶台,疑惑的问道:“芽衣,你最近总是走神啊。” “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吧。”芽衣长出一口气,“谢谢了,温蒂。” “没事。” 要做那么多人的早饭,芽衣一人总归是忙不过来的,大家就商量着轮流给其打下手。 至于琪亚娜,只是让她切个菜,偶尔在芽衣的监管下煎东西,炸东西也是没问题的。 眼角的余光偷偷看向温蒂,好多人,好多事都不一样了,这一切就是你所期望的吗?你不惜背叛所有人也要做的事情吗? 你觉得,这一切值得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066/7198342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