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真璇微微睁眼,似乎辨认了下自己在哪,然后揉了揉眼,从床上坐起身。 “唔.......嗯.......啊~”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展现出她姣好的身段,可惜的是在这里没有人能欣赏到这一幕。 洗漱完毕,摸了摸乱糟糟的头发,这样可不行,必须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凝聚出一面等身水镜,对着这面镜子穿好原来那件衣服,虽然她不止一次吐槽这衣服是不是露的多了点,但是穿别的衣服总有些膈应,不穿专属服装就不舒服是吧。 算了,现在我也习惯了,真璇耸了耸肩,打理好自己,好了,现在来看看这个欠我一颗神药的家伙怎么样了吧。 嗯......呼吸稳定,真璇无聊的戳了戳她的脸蛋,水灵灵的,还是挺可爱的,不过这双手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体内的那股浓厚的气息跟那些怪物......在璃月应该可以叫邪魔吧,那就叫做邪魔好了。 不过她要是跟那些邪魔是同一个存在的话,那也太好看了吧,真璇端详着她的脸,虽然一开始不太习惯她的角和爪子,但习惯之后好像也别有一番风味。biqubao.com 至于她是不是璃月仙人......这点她不是没考虑过,不过璃月仙人应该都还有点实力的吧,那只邪魔即便受了伤,她也感觉没多少实力,如果连那东西都打不过......总之她不会是仙人,而且仙人会有她这么重的邪魔气息吗? 这应该算是被自己的同族袭击吧,跟我一样,这么说来我们算不算是一路人呢? 看着外面人来人往的街道,真璇撑着脸往外看,好无聊好无聊,但自己也不能单独把个伤病员留在这里吧,额......要不就把她留在这里?算了算了,还是别,还指望着她还我东西呢。 醒一醒啊,你醒了就有自理能力了,我就可以出去玩了,真璇换了个手撑着脸蛋。 她是不想回家吗,不,她当然想,但目前终焉律者还没醒,她也束手无策啊。 既然着急也没用,不如放松心态,好好游历提瓦特风光,不过最近终焉律者的胸口已经没有紫色雾气了,她是不是要醒了?正好提瓦特七国,啊不对,目前是八国,八国我都快游历完了,她再不醒我都要不知道做什么了。 不知道璃月有什么好吃的,不过既然是以神州为原型,虽然这城市不大,但肯定有不少好吃的东西。 想到这里真璇咽了咽口水,她可以不用吃饭,但是享受美食也是一大乐趣啊。 忽然,床上的这个女子动了动,真璇立马就注意到了,这看情况,她马上就要醒了? 女子坐起身,看注意到坐在窗边的的真璇,好奇的问道:“你是谁?还有,这里是哪?” “我叫做真璇,这里是璃月港,”真璇解释道,“好了,现在轮到你来回答我的问题了,你是谁?” “我?我叫做......”眼前这女子忽然愣住了,双眼浮现迷茫的神色,“我,是谁?” 听到这个话的真璇瞪大双眼,上下打量着这个女子:“你不会是把脑子摔坏了吧?” “?” “我本来是慢悠悠的前往璃月港,但半路上你掉在我的船上,还引来了一只邪魔,为了救你我还给你喂了一颗神药,然后你现在告诉我说你失忆了?” “对,对不起......”女子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虽然她不记得具体过程,但想必肯定异常凶险吧。 真璇挥了挥手:“算了算了,没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你现在还有没有记得的事情?” 看着她一脸迷茫的样子,真璇无奈的捂住了脸,最后想通了一些事情:“我来问,你来答,回答的越快越好。” “嗯。” “你还能不能想起来自己的名字?” “想不起来。” “那你对璃月港,或者说璃月,有没有印象?” “璃月......璃月.......”眼前的女子轻轻呢喃道,忽然抱住自己的头,痛苦的呻吟起来。 真璇坐在床边,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轻轻抚摸她的后背,手感不错,不过这对角好烦人啊。 怀中人儿停下了呻吟,看到自己正躺在别人的怀里,脸颊微红,赶紧坐起身。 “从你刚刚的反应来看,璃月不会是给你留下了什么不太好的回忆?” “我想应该没有,”女子摇了摇头,“我刚刚想起来一些事情,我曾与某个存在定下了永护璃月的誓言,或者说......契约?” 真璇挑了挑眉,签订的永护璃月的契约?还能跟谁签订,肯定是钟离啊,啊不对,应该叫他岩王爷,或者岩王帝君?应该都行。 看来她应该不是那些邪魔,但她应该不是仙人吧,应该吧...... “那个,你刚刚问了我的名字,而我现在想起来自己的名字了,这样也方便你称呼点。” “我叫做,伐难。” 伐难?古怪的名字,嘶~我好像有点印象,但好像又没有?原神里有这号人物吗?可能不太重要,就类似于背景板的存在? 真璇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伐难”这个名字到底在哪里听到过,可能真的就是背景板吧,提到过但是没出现的那种。 “那你有没有想起其他的事情?” “没有......我想不起来了。”看着她又要强行去回想,真璇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吓的一颤。 “你现在不要强行去回想之前的事情了,强行回想的话可能会伤害到你的大脑,慢慢来,不着急,这段时间我会一直陪着你。” “谢谢。”伐难道了声谢,忽然,一个尴尬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伐难脸颊微红,低下头去,为,为什么会这样啊! 真璇哑然失笑,不过想想也对,她已经有两天没吃东西了,现在饿了也很正常。 “你在这里好好待着,我去外面给你找点吃的。” “不,不用了。” “好啦好啦,你之前受了很重的伤,现在正是需要补充营养的时候。” “那我跟你一起去。” 真璇指了指她的角和手:“你能把这些隐藏起来吗?” 见伐难一副为难的样子,真璇摸了摸她的头:“你现在还是个伤员,等你好的差不多了,我们再来解决下你记忆的事情,毕竟你也不想一直保持着失忆的状态吧。” 看着真璇离开房间,伐难缩回了被子,这种被人照顾的感觉真不错呢,但,好像又有点熟悉...... 不过,过去的我,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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