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是黑的,我就认为须弥稻妻璃月间有航道吧,不过我想奥摩斯港建在那里应该就应该是因为这个吧) 大慈树王眺望远方,一位来自异世的旅人,不被世界树记录的存在,但......又预言了我的结局,真是个奇怪的人啊。 你说世界会彻底遗忘我......或许吧,不过,至少还有一位来自异世的你记得我,我也就不算被彻底遗忘吧。 真璇坐在船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她已经见过了大慈树王,聊了聊,须弥的旅途,也结束了。 八酝岛之战已经过去了一年半,在这一年半里,她游历了提瓦特大陆上的大部分国家,包括坎瑞亚。 说起来,坎瑞亚的人在见识了她的力量后还妄图把她抓起来研究,结果嘛自然是跑掉了,顺便还收拾了一下那些不知好歹的家伙们,看着那些家伙一副便秘般的样子她就想笑,不过下一站,应该是璃月了吧。 在前往须弥之前她回了一趟稻妻,偷偷的看望过了珊瑚宫泉雾和谷里奈子过的怎么样。 珊瑚宫泉雾已经全权接手了海祇岛,而谷里奈子成为了稻妻这边对接海祇岛的主要负责人,虽然很忙,但都还算过的不错。 当然,去稻妻还有另一个目的,摸了摸挂在腰上的“神之眼”,这可是拜托狐斋宫大人做的“神之眼”呢,质量上乘,就是有点耗油豆腐。 这一年半的时间里,她对风律权能已经很熟悉了,当然,也是自认为的熟悉,也不知道在终焉律者的眼里算不算熟练,恐怕她还是会用那种看白痴的眼神看我吧。 终焉律者啊,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呢? 微风轻动,推动着海祇之舟前行,微微调整航向,前往璃月港,也没有太着急,本来就只是旅行而已。 说起来奥罗巴斯,你还真是给我留下了一个好东西呢,摸了摸海祇之舟,这不仅仅是一艘船,若是有需要是可以化作马车在陆地上行走的,就是速度不快,不过给自己解决了住与行的问题,省了不少钱。 还有“衣”与“食”,身为律者的她不需要进食,至于身上的这件衣服......穿了这么长时间,不太会损坏,而且也是个能自我修复的东西,甚至都不会脏。 “唉,我应该把船开进须弥城的,这次从奥摩斯港出发不知道要走多少冤枉路。”真璇看着外面一望无际的大海,不禁感叹道。 忽然,海祇之舟摇晃起来,她去船舱外看了一眼,只见一团黑色的物质从船下涌出,如同章鱼触手一般要包裹住这艘船。 真璇挑了挑眉,汇聚流体,水刃风刃将这触手斩成一截一截的,然后把船底下的玩意扯上来,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袭击她。 额,没想到还真是章鱼怪啊,额不对,看这脑袋像是鱿鱼?算了不管了,话说这东西能吃吗? 真璇给了这只“搁浅”的鱿鱼怪最后一击,将其彻底斩杀,这玩意彻底不动了,化作一团黑色物质消散,真璇遗憾的摇摇头,没口福了。 又是一条漆黑的长条状物体朝着真璇扑来,风刃立刻挥出,将那东西从头到尾斩成两半,连那玩意具体长什么样子她都没看清楚。 还是一样的化作黑雾,真璇有点奇怪,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没有尸体,更像是一种能量产物? 转头看向海面,准确来说是稻妻方向,这些东西不会蔓延到稻妻那边去吧,自己确实能秒杀这些东西,但不代表着普通人也能像她这么轻松。 真璇眯起眼,看向半空中,那里是不是有个东西在朝着自己这边飞? 近了,那东西越来越近了,那到底是......臣卜木曹,那是个人! 真璇控制旋风,轻柔的托住那道急速下坠的湛蓝色的身影,速度慢慢减缓,最后慢慢的落到她的怀里。 这名女子身着蓝黑束身长裙,可爱的小脸让人心生怜爱,但是头上小臂粗细的犄角和巨大的利爪都在告诉别人她也是有自保能力的。 “快......走......”女子艰难的吐出两个字,脑袋一歪,不省人事,真璇赶紧试了试她的鼻息,还好,只是昏了过去。 血迹斑斑的长裙,还有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真璇知道,不管她的自愈能力如何,赶紧包扎才是正确的选择。 还没来得及把这个不知名的女子放到船舱内,一只诡异的玩意朝着这边扑了过来,靠近之后就能看到这东西的身上有不少伤,看来都是被她打伤的啊。 “吼!” “吵死了!”真璇不耐烦的挥挥手,风形成屏障,阻拦了这怪兽的袭击,还在这东西的身上留下了更多的伤口。 水刃从下面出现,将怪兽斩成两截,风之屏障消散,化作无数风刃,将这只怪物切成小块。 这只怪物的一部分落到了船上,真璇控制着流体把这东西放在手上,细细感受,忽然,她看向怀里的女子。 那块东西消散,但真璇已经记下来刚刚那东西的气息了,不过......为什么她的身上也有这种气息呢? 额,如果把那些东西比作崩坏,这个家伙相当于律者?而且从她刚刚的反应来看,就像是反叛律者一样? “算了,现在想这些做什么,先给她包扎一下。”真璇把她放在船舱里,拿出医疗箱,先不提这是她的必修课,单论在这一年半内给人包扎的次数也不少,也算是熟能生巧了。 嗯......抱歉了,心里默念,真璇的手没有停下来,利落的把她的衣服脱了下来,不脱下来不好包扎,至于其他的......笑死,她现在可是女孩子啊,自己的身材都比她火爆些。 简单处理了下伤口,换上一件干净衣服,不过......她的情况还是不容乐观啊,算了算了,救人要紧。 “这东西我在我手里还没捂热就要给你用,你要是不给我价值对等的东西我可不会放过你的啊。”真璇自言自语道,从医药箱里摸出一颗药丸,这是她从大慈树王那里换来的东西,称得上是“灵丹妙药”,可以治疗一切病痛,修复伤势,至于拿什么东西换的,自然是她大脑里的知识。 把药丸塞入她的嘴里,再给她喝了点水咽下去,行了,这样就好了,不过这样子就要快点前往璃月了,船上可不是养伤的好地方。 双重流体加速,快速朝着璃月港驶去,最好还是给她找个安稳地方养伤吧,啊对了,她这种非人样貌会不会太过于引人注目?嗯......要给她掩饰掩饰。 慢悠悠的行船忽然加速,乘风破浪,快速前往璃月港。 就在她离开这里的时候,火光乍现,一位长发似火的女子出现在这里,在这里寻找着什么。 “伐难,你在哪?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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