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辉想要平复自己的内心,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冷静下来。 十天前劫没有音讯,而三天前贝纳勒斯也失踪了,不是说往世乐土是安全的吗?难道说是英桀做的?怎么可能......不,也有可能啊......他不知道劫是被谁抓走的,但是贝纳勒斯肯定跟她有关系! “哎呀呀,小白鼠,你怎么坐在这里,看起来有什么心事一样,能跟姐姐说说吗?”跟爱莉希雅的语气很像,但这个声音显得更加尖细,就像蛇的吐息,令人不寒而栗。 看着慵懒的坐在沙发上,手指玩着自己头发的梅比乌斯,昂辉凝重的看着她,想必你还没解剖过崩坏兽吧,就算是外面那位也对贝纳勒斯垂涎三尺。 “梅比乌斯,是不是你绑架了我的贝纳勒斯。”明明是疑问句,但昂辉的语气就像是笃定了是她做的一样。 “啊,小弟弟你这可就误会姐姐了。”梅比乌斯依旧面带笑容,“我倒是给你们很多人都发了邀请,可都没有人进入我的实验室呢,是不是你给他们灌输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你可是很危险的啊,梅比乌斯阿姨。”昂辉把“阿姨”两个字咬的很死,梅比乌斯露出了一个更可爱的笑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乖,叫妹妹,姐姐也行哦~” “好的,梅比乌斯奶奶。”昂辉“不知死活”的说道,梅比乌斯收起脸上的笑容,面无表情的说道:“谁教你的,爱莉希雅?” “不,是千劫干的。” 这下子梅比乌斯的脸黑了下来:“你这是在消遣我吗?” “不不不我怎么敢呢?毕竟您可是大名鼎鼎的梅比乌斯博士。”昂辉耸了耸肩,梅比乌斯冷哼一声,不再维持刚刚可爱的样子:“你好像对我们很熟悉,就连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都很清楚。” “当然,不光是我,还有跟我一样是英桀后裔的绮梦和劫,她们也很清楚这些事情,尤其是劫,她跟外面那位梅比乌斯的关系还不错,话说你看到她了吗?” “你说的是那个小灰鼠吧,”梅比乌斯淡淡的说道,“我关注过她,不得不说我从她的身上看到了几分千劫的影子,还有那个叫华的,当然,我邀请过她,结果嘛......呵呵。” 昂辉点点头,想来劫也不会真的被梅比乌斯带走,于是他问起下一个问题:“贝纳勒斯呢?” “贝纳勒斯?不认识。” “那是我的伴生崩坏兽,很小一只的那个。” 梅比乌斯又趴到沙发上,笑着说道:“原来是那个家伙啊,她都不下乐土,我也没办法邀请她呀。” 昂辉挑了挑眉:“我听说你都解剖过律者,但活着的伴生崩坏兽可比律者还稀有,我不信你不会不动心。” “看来小白鼠很了解我嘛~”梅比乌斯晃荡着双腿,“我能给出的回答是,当然,对比那些律者,这种家伙反而更不好捕捉,更何况你的那只伴生崩坏兽还是有自主意识的,这就更加珍惜了。” 昂辉的眼神凌厉起来:“梅比乌斯,我警告你,不要想着对她出手,不然......” 听到这里,梅比乌斯笑了:“哎呀呀,小白鼠竟然威胁我,不过,我更好奇,你能威胁我什么呢?” “呵,你要是想知道的话你可以试试。”昂辉看起来胸有成竹,但梅比乌斯只觉得他是在虚张声势,律者,又不是没杀过。 觉得无趣的梅比乌斯离开大厅,回到自己的地盘,也就是实验室内。 晦暗无光之地—— 五万年都不曾变换的场景梅比乌斯早就看腻了,来到实验舱前,看着里面浑身插满管子的少女,梅比乌斯满意的点了点头,不愧是英桀后裔,还真给我研究出一点东西,不错。 似乎是感知到梅比乌斯的到来,少女睁开眼,那眼神似乎在询问什么,外面的梅比乌斯朝她笑了笑,按了几个按钮。 身上的管子缓缓抽出,缩进实验舱内,营养液也随之排出,少女缓缓落下,舱门打开,缓缓走出。 劫看着自己的手,握了握拳,梅比乌斯则是淡淡的说道:“按照外面的分级,你现在已经是s级女武神了。” “梅比乌斯,这跟说好的不一样。” “小灰鼠,你别急嘛。”梅比乌斯淡淡的说道,“你要知道,这里是记忆的空间,有些东西我可没有,对你用了后你就再不能离开往世乐土了。” 劫的脸色平静,问道:“你想要什么?” 梅比乌斯笑了笑:“我想要你,去给外面的我带一个讯息。” “你说吧。” 梅比乌斯笑着,点着她的胸口:“你就是我要传达的信息。”biqubao.com 劫不懂,但她也不准备理解,这对提升她实力没什么帮助。 “你的身体已经被我调整到最佳状态了,到时候随便注射一个就行了。” “但是基因库由梅比乌斯......外面的那个梅比乌斯掌管,我可进不去。” “小白鼠,也就是那个叫昂辉的说你和外面那个梅比乌斯挺熟的。” 劫撇了撇嘴:“他说的是自己吧,呵,每次他一受伤那个梅比乌斯急的跟什么一样,已经完全变成他的专属医生了。” “原来如此,”梅比乌斯点点头,递给劫一个东西,“既然是由梅比乌斯掌管,那就由梅比乌斯来解锁吧。” “但对方不会让我进去的吧。” “呵呵,很简单。”梅比乌斯跟劫耳语道,后者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随后郑重的点点头。 目送劫离开实验室,梅比乌斯走向另一个实验室,里面漂浮着的是一位白龙少女,那正是失踪几天的贝纳勒斯。 梅比乌斯遗憾的看着眼前这家伙,这个实验舱没法破她的防,不过崩坏兽的体质都极度恐怖,倒也在预料之中,等着吧,等到更换设备,我就来看看你这只表皮有ss级崩坏兽强度的家伙到底特殊在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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