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典礼,主要是为了大学部的学长们弄的,毕竟这可能是她们最后一次待在校园里了,往后可能要前往前线,驻守城市,连家都很难回。 而高中部则是顺带,若是继续升学,便要听从分配,自主申请也要看对方愿不愿意接收,昂辉本人完全是特例,不能比。 如果说大学部是一场离别,高中部这里的氛围就显得轻松很多,毕竟她们还有时间,还能与自己熟悉的同学一起,当然,还有学长对学弟的祝愿。 高中部的毕业典礼洋溢着欢快的气氛,随后嘹亮的声音响起,学员们都知道这是学院的集体活动将要开始了,纷纷前往。 舞台已经摆好,下面也摆好了座位,会有一定的空余,毕竟这是千羽学院为数不多对外开放的日子,这时候学员们可以邀请一些学院外的人一起来参观,不过都需要进行审查。 无瑕小队和圣芙蕾雅小队还是老样子,坐在一起,而此时她们两只小队中的有个人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不是被传说中的那个“雷之律者”雷电芽衣,而是生有龙翼龙尾的贝纳勒斯。 在她们的印象里有这样外形的存在都是融合战士,融合战士啊!那都是至少s级的存在,对于这群平均实力为b级,队长堪堪a级的这些少女们,s级就很厉害了,虽然他看起来小小的,但这说不定是超变手术的副作用呢?而且小小的,好可爱啊。 贝纳勒斯环顾一圈,她们还以为她们的视线惹得这位强者不高兴了,纷纷收回目光。 这群人类......贝纳勒斯很不爽的看了看周围的人,哼,低等生物就是低等生物,都好弱,自己一只手就能捏死她们。 “贝纳勒斯姐姐,哥哥呢?”贝拉拉了拉贝纳勒斯的衣服,她立刻收起那副表情露出一副笑容,唉,也不知道这到底是跟谁学的。 顺带一提,贝纳勒斯现在是正儿八经的s级了,本体长60米的s级终焉之兽,现在秒杀ss级的下等崩坏兽不是难事,至于sss?那种等级就不存在下位崩坏兽了,至少是帝王级崩坏兽,她还没自大到能单杀帝王级,抵抗两下应该可以。 “你一会就可以看到哥哥了。”贝纳勒斯笑着说道,经过昂辉反复的纠正,现在在外面她会叫昂辉“哥哥”了,但私下里还是叫他主人,心累的昂辉也就随她去了。 此时的雷电芽衣被伙伴们围着,她知道,这是对她的保护,只是......还是不那么好受。 全场灯光骤然熄灭,下面窃窃私语的众人也停止了说话,她们知道,马上就要开始了。 天空中飘下花瓣,正当所有人疑惑的时候,面前骤然出现通往天空的台阶,不如说,是天堂通往人间的道路。 一身白西装的昂辉牵着白礼服的绮梦,两人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昂辉,他作为本年级唯一的一名男性,盛装出席的他吸引了在场所有女孩的目光,可以说他是高中部所有女孩子的梦中情人,白马王子。 看着在台上陈词的昂辉和绮梦,两支小队的人有些好奇,这两人不是平时一直跟他们待在一起吗?哪来的时间去排练当主持人? 听着耳机里传来的话,昂辉照着念出来,s级的人员不会连这种最基础的东西都会出错的,不得不说艾希可真厉害,很多事情她都能做。 废话不多说,昂辉和绮梦暂时退场,把舞台让给其他人,他们则是从后台悄悄来到下面,摸到了其他人身边。 金麟上下打量了一眼昂辉:“你这身......不会是那天那身吧?” “怎么可能,那身我可是好好保存的,这是另外一套。”昂辉耸了耸肩,瞟了一眼低头不语的芽衣,虽然跟我的计划有些出入,但或许,这样对你来说更好。 接下来两人交替上场,作为总结和下一组组合的入场,值得一提的是,这次演出的顺序是昂辉排的,他有在演出列表里看到一个叫做“伏特加女孩”的组合,嗯......有点期待她们的演出。 双子作为“特邀嘉宾”上场,与其说两人演的是话剧,昂辉更愿意称其为喜剧,总而言之还是把大家逗得开怀大笑,就是布洛妮娅露出了一副(???)的表情,看样子是后悔认识她们了。 一项演出结束,昂辉侧头看向绮梦,后者点点头,这次他独自一人走上前,笑着对台下的观众说道:“各位,演出好看吗?” “好看!” “可惜演出也就到此为止了。”昂辉露出一副遗憾的表情,“这也预示着一年过去了,曾经我看着我的学姐们毕业,她们也许还在大学部深造,或许有的人已经正式成为一名女武神驻守城市。” “步入大学,我们也将各自进修,以后就很难回到千羽学院了,平静的校园生活将一去不返,可以说从大学开始,我们将真正成为一名战士,一名为了人类而战的战士。” “但这是必然,若是不想成为战士,我想,我根本不会在这里看到各位,既然道路都是自己选的,那么我希望大家能沿着这条路走下去。” “还记得,我们千羽学院的校训是什么吗?” 昂辉将手中的话筒对准台下,台下不管是刚入学的,还是即将毕业的异口同声的喊道: “愿文明如星火般延续,愿此世如黄金般辉煌!” “那么,我希望各位能铭记这段话,为了人类,对抗崩坏!” “那么,千羽学院毕业典礼,圆满结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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