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璇的话让昂辉瞠目结舌,把他雷的外焦里嫩。 谁跟你说我们是情侣的啊!你知不知道“情侣”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啊!就敢到处乱说? 玖梦眨了眨眼,情侣?不对啊,我以前在学校里没见过她啊,也从未听人提起过有这个人来着。 嗯......倒是有个人跟她长得比较像,但......没她这么高冷来着,而且也不是那种关系。 注意到昂辉那精彩的脸庞,真璇的语气带着些许疑惑:“刚刚那个人说我们是情侣,你并没有反驳,现在怎么看上去不愿意的样子?” 对此,昂辉欲哭无泪,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你...... 细心的墨染发现了些许不对劲,昂辉那焦急的样子暂且不提,叫......叫啥来着? 反正就是白发女子那话看上去像是反问,但好像......她只是在问问题,而且很认真的样子...... 墨染咳嗽两声,将几人的目光吸引过来,开口问道:“我想问一下,这位......姐姐怎么称呼?” “啊对对对,我还没跟你们介绍。”昂辉立刻扯开之前的话题,真璇瞥了他一眼,却没有多说什么。 “这位是真璇,至于我跟她的关系......她是我的姐姐。” “姐姐?”玖梦有些疑惑,“我之前跟你做同学的时候怎么就没听过你有个姐姐呢?” “......你也不可能知道所有事情是不是?”昂辉反问一句,玖梦捏着下巴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毕竟这是人家的私事。 真璇双手抱胸,眼睛微眯,不过她没有说什么,更没有去反驳昂辉的话。 昂辉并未注意到真璇的样子,而是自顾自的说道:“你们看,我们是不是长得很像?” 玖梦的目光在两人间徘徊,嘶,看起来确实有点像,都是白毛。 看着她眼中的怀疑逐渐消退下去,昂辉松了一口气,好在是糊弄过去了,也幸亏玖梦不喜欢……不是那种喜欢刨根问底的人。 “那……你姐姐为什么会来这里呢?”墨染一脸“好奇”的问道,“而且似乎有点……” “……唉,这件事就说来话长了。” 昂辉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她之前为了保护我,导致大脑受到损伤,现在的她就如同一张白纸。” “不过即便如此,她依旧很担心我,于是偷偷从家里出来,依旧守护着我。” “原,原来是这样,”玖梦抹去眼角的眼泪,“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墨染张了张嘴,但看着她这副样子自己也不好打断她,还是不要打破她的幻想了吧。 同时,她一脸鄙夷的看着昂辉,这么“感动”的故事恐怕是你现编的吧! 竟然骗这么纯洁可爱的小玖梦,你是不是人啊! 真璇看了看昂辉,但是她没说话,什么都没说。 玖梦感动了一会,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两人说道:“一会我们不灭之刃小队有个聚餐,你们也来吧!” 昂辉捏了捏下巴,跟小队成员一起聚餐啊……倒是一个跟她们促进感情的好机会,毕竟自己还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长时间,关系好点也不错,指不定哪天就需要她们的帮忙。 而且……多跟人类接触说不定也可以让真璇多一点表情,毕竟谁也不想面对一个冷冰冰的家伙吧。 而且她长的那么好看,笑起来肯定也很好看。 “那我们就……” “我不想去。” 哦,真璇不想去啊……哈?昂辉挑了挑眉,真璇这…… 玖梦僵在原地,挠了挠脸:“那个,真璇姐姐,我之前确实有些冒犯,但请你相信我,我之后不会了。” 真璇没有看玖梦,而是看着昂辉,后者也看得出来,她是真的不想去。 “真璇……” “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真璇强调了一句,这下子昂辉就有些犯了难,看来她是真的不想去啊,但自己也不可能逼着她去啊…… 见昂辉还在犹豫,真璇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了烦躁的表情,她二话不说的直接抓起昂辉的手臂,强硬的把他拉走。 “真璇!” 这次她并没有停下,昂辉颇为无奈,朝着越来越远的两人喊道:“对不起,我之后再向你们道歉!” 很快,昂辉和真璇的身影被人流淹没,只留下玖梦和墨染在风中凌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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