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岳父岳母的挽留下,昂辉一行决定还是在火星上多住一会,顺便问了问母亲蓝星的情况,说是修复工作正在收尾,不建议穿过大气层。 时隔一周昂辉再次把心神沉入律者核心,刚刚进入的时候就发现幼年贝纳勒斯抱着理律权能,在它的一巴掌下理律权能向前飞出,然后欢快的扇动翅膀,四肢轻盈的追了上去,又是一脚踢飞,代表理之律者权能的光球在律者空间里到处乱飞,贝纳勒斯就在地面上追逐。 臣卜木曹,这是把权能当球踢?昂辉一个闪身夺过理律权能光球,现在他才知道这东西是他可以接触的,还可以从那边那个台子上取下来。 唉?台子?昂辉愣愣的看向原本理律权能的位置,啥时候出现的台子?自己还觉得理所应当?怎么回事? 这时贝纳勒斯跑到昂辉面前,张开翅膀站起身,似乎在炫耀自己,不过好像是长高了不少,之前只有小猫大小,现在快成长的跟自己差不多高了吧,长得真快,嘛,对比见过的审判级崩坏兽面前这个实在是太小了。 宠溺的摸了摸它的头,它也很享受,然后就盯着他手上的光球,其目的不言而喻。 昂辉伸出一根手指,阻止了它的想法:“这个东西对我而言很重要,不能这样弄,不过......” 手上的理律权能闪了闪,昂辉的身边出现了一个皮球,递给贝纳勒斯:“看看这个你喜不喜欢。” 贝纳勒斯叫了一声,从昂辉手上接过皮球,欢天喜地拿去玩了。 就像是孩子一样啊,不过这种感觉也不错,昂辉笑着摇摇头,将手中的理律权能放回台子上。 终焉核心飞到他的手上,给他传递了些信息,他静静接受了这些信息,双眼金光闪过,他大概明白了。这些平台就只是为了凸显律者权能的不一样而已,昂辉有些无奈,终焉核心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嘛?不过看起来倒是舒服些,至少气派些。 这里是自己的意识空间,挥挥手,又是两个平台升起,这是他给后面可能取得其他的律者权能留下的位置,在理律权能的平台上复现“第一律者·理之律者”的字样,以后好分辨嘛。 终焉核心又有行动了,飞到贝纳勒斯面前,幼年贝纳勒斯似乎明白了什么,抓住皮球放到自己的巨蛋内,然后乖乖来到终焉核心面前,昂辉挑了挑眉,这好像是......好像是上课? 昂辉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毕竟现在律者与崩坏兽,特别是伴生崩坏兽的关系人类根本没弄清楚,已知的加入人类的律者也不是每个都有伴生崩坏兽,而且当时他们的伴生崩坏兽已经完全成型,没有像他这样的培育过程,而他也不想被当做实验体,暂时瞒着。 幼年贝纳勒斯正在“上课”昂辉也没事干,退出律者核心空间。 推开落地窗,来到阳台上,他需要呼吸下新鲜空气,稍微放空头脑。 敲门声响起,昂辉无奈的摇摇头,晚上总有人来找自己啊,应该不是他们,只能是...... “哟,赏月呢,真是好雅兴。”齐格飞打开门,昂辉倒上两杯水:“雅兴不至于,只是放空下大脑,一直太累也不好。” 齐格飞把杯中之水一饮而尽,感受了下味道:“怎么不是酒?” “我还没到喝酒的年龄,就不准备了。”昂辉冷漠的说道,齐格飞不在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还对那件事耿耿于怀呢?” 见昂辉不说话齐格飞继续喋喋不休的说道:“说起来‘琪亚娜’这个名字也有月亮女神的含义......” “打住!”昂辉立刻叫停齐格飞的发言,“我现在没想过这些。” “真的?” “没什么事就请回吧。” 齐格飞无奈的坐下:“那我就说一说正事了,首先,这个给你。” 昂辉看着桌子上的逐火飞蛾徽章,与之前的大概一致,但在其背面印有一个底部猫爪,上面有着闪亮水晶的刻印,【空梦】刻印。 “因为你的特殊性,无法给你大张旗鼓的授勋,所以一切从简,希望你能理解。” 昂辉收起勋章,刚刚冷漠的脸上终于展露笑容:“我巴不得低调一点,不过嘛,我还想要点实际点的奖励。” “如果不过分,我可以帮你。” 昂辉拿起笔,在一张纸上速写着,齐格飞也不急,一个孩子能要求什么。 写好之后递给了齐格飞,后者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特制合金,魂钢?你要这些干什么?” 昂辉淡淡的说道:“制作武器,部分金属给艾希送去,她也需要一些。” “黄金庭院应该有这个材料和技术吧。” 他靠在椅子上,敲击着椅子扶手:“那些材料和技术都是黄金庭院的,不是我本人的,万一,我是说万一,黄金庭院没法给予我支援,我总要自己有能力弄吧,不说完全制造,至少要能维护。” 齐格飞对这个少年刮目相看,不过也觉得他有些想多了,那可是黄金庭院,人类最强的世界舰,甚至还有英桀驻守,怎么看都不会损坏的,又不会上前线。 他收起清单,信誓旦旦的说道:“这些东西不算稀有,交给我吧。” 昂辉本想道谢,但是终焉核心突发异动,拉扯着他的视野,或者说灵魂,飞上天空,飞到一处大型城市,这种突发情况让昂辉脊背发凉,上次出现这种情况是理之律者诞生前夕,这难道是,第......第二律者? “昂辉,昂辉!”齐格飞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他只来得及看到周围的环境完全变成黑色,周边一闪一闪的,巨大的建筑,圆形,似乎在动,还吊着什么东西,他不确定那是建筑还是什么,视野就被强行牵扯回自己本体。 齐格飞看到昂辉的双眼终于恢复光芒,稍作关心的问道:“你刚刚怎么了?” “我......我有些累了,请回吧。”眼见昂辉下了逐客令,联想到之前他的失神,也许他真的累了呢?算了,让他休息休息。 确认齐格飞离开,昂辉扑到床上把自己裹的紧紧的,再次沉入律者空间,无视迎接自己的贝纳勒斯,抓住终焉核心,怒吼道:“快!之前的景象我还没看清楚!” 终焉核心没有任何反应,对于昂辉的愤怒,它只是静静的漂浮,与之前它所展现出的自主性截然不同。 昂辉愤愤的退出律者空间,在床上翻来覆去,明天,明天就是第二律者诞生的时候了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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