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人喝上绿豆汤没两天,化肥厂的西瓜上市了。 化肥厂在集市租下一个摊位,将西瓜以一毛钱一斤的价格进行销售。 这个价格着实不便宜,算下来一个西瓜差不多要五、六毛。 然而如此高的价格却是没能挡住人们的热情,没用两天西瓜就被卖的干干净净。 去掉回收种子以及前期的各种花费,化肥厂大赚一笔。 对于这个结果,李梅高兴不已,觉得这几个月的辛苦没有白费。 更让她高兴的是,这批西瓜的质量非常不错,为以后的销售打下一个坚实的基础。 李梅的大获成功让她再次成为县里的焦点人物,不仅受到百姓称赞,还多次被县领导表扬。 之前那些为了跟她争风头、不顾赚钱计划的可行性就盲目提交的厂长们,此时虽然万分嫉妒,但却没有做出跟风之举。 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他们不敢。 近一个月县里有两位厂长下台,据小道消息透露,他们都是因为盲目跟风才丢的位置。 这让剩下那些跟风过的厂长惊恐不已,生怕哪天自己也丢了位置。 于是现在的他们努力装成一副尽职尽责的样子,一点小动作都不敢有,希望县领导能以此放自己一马。 当然,他们的努力注定是白费力气,用不了多长时间他们的职位就会被县领导撤下。 从李旭订做门窗那天起,仅仅过去十二天,供销社的房子就全部完工了。 交完房后,建房师傅和劳力一天都没休息,直奔街道办的建房地点再次开工。 当天晚上,付清来了李家。 他上门的时候,李梅正在授课,看到这一幕,付清有些诧异。 没等他开口询问,李旭就把情况大致说了一下,听完之后,付清表示想把自己的大儿子送过来。 李旭想了想,没有直接答应,而是问了一个问题,“你儿子识字吗?” “识字。” “那就行,以后每天晚上吃完饭送他过来。” 教人识字太麻烦了,李梅等人都没那个功夫,所以只有在确定付清儿子识字的情况下,李旭才能答应。 刘刚哭笑不得,“我之前说了,恢复高考的时间不明确,所以要做最坏打算,三年内必须把小学到高中的知识点学完,时间非常紧迫,对老师来说也是一样,他们没功夫替你们管孩子,这事得你们自己来。” 基于刘老爷子和刘文的判断,孩子们必须在三年内学完所有知识点。 “我大哥、小弟都累的在家歇着,她一个女的,怎么可能不累?”李旭无奈的回答道,“我们劝她好长时间,可她就是不听,说要抓紧去单位把工作和果苗、土地的事安排好,等这段时间忙活完在请假休息。” 王师傅接上话茬夸赞道,“为了给员工谋福利,这么拼命的厂长我还是第一次见,各单位领导要是都能做到这个程度,咱们工人可就有福了。” 年龄达到或者超出十六岁的人,要么有工作、要么已经结婚,这些人没心思、也没功夫学。 所以九周岁以上可以参加学习班只是明面上的说法,实际上十五岁就是上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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