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六零:一重浪灭一重生_第535章 学习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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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熊家人及其亲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唐县县城的。
  他们只知道天色好黑,路都看不清。
  出了县城,又走出一段距离,突然有人说道,“老子回去就找人打听当天刘家人有没有说那句话,如果有,姓熊的,咱们两家没完。”
  这话一出,其他人全都附和起来,包括熊家亲戚。
  没办法,熊家着实把他们坑的太惨了。
  说句心里话,他们觉得现在能活着走出唐县,纯粹是命大。
  想搅和县一把手家的喜事,换个小心眼的,他们早死八百回了。
  至于报复刘家,他们想都不敢想。
  但是身上的伤势总得有个说法。
  要是熊家真的隐瞒了那句话,只能用其心可诛来形容。
  明知道唐县有危险,不事先调查刘家背景,而是直接召集亲友去闹事,这是在拿大家当枪使。
  赌对方不敢弄死这么多人。
  这个做法说明熊家人压根就没有将亲友的性命当回事。
  你都不把人家的小命当回事了,人家凭啥认你这门亲戚、这个朋友?
  熊家人脸色惨白,踉踉跄跄的走着,面对这些话语他们就跟没听到似的,一字不吭。
  见此情景,其他人更确认这件事的真实性了,于是说起话来冷嘲热讽、毫不留情。
  对熊家人来说,只要现在不对自己动手,别说嘲讽,就算骂几句都没事,所以颇有一种八风不动的架势。
  此时的熊父后悔不已。
  他倒不是后悔没对熊雪好一点,而是后悔当初那么大意,让她把下乡地点给换了。
  若非如此,现在哪有这么多事?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在心里狠狠的咒骂起那个坏事的街道办人员朱氏。
  一行人个个带伤,又饿又渴,行走速度自然快不起来。
  用了接近十五个小时才回到周县。
  县城里的人看到他们眼神涣散,走路时还都是一只手托着另一只手,不免有些好奇,纷纷上前询问情况。
  他们自然不会把事情说出来,随口敷衍几句,然后直奔医院。
  医院的医生得知他们的伤势后显得惊讶不已,但也没敢多问。
  因为这些伤一看就是同一伙人弄出来的,而且看样子他们都没怎么反抗。
  要知道这可有四十多个人,能让他们不敢反抗,对方得是何等势力?
  所以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医生们除了跟治疗相关的问题,一句废话都没说。
  原本医生们想优先治疗熊家这几个伤势最重的人。
  但其他人不同意,要求先治疗田家人。
  田家人在回来的路上突然想起当天田蓉也在场,因此其他人想让他们治好后抓紧把人叫过来。
  熊家人虽然强烈反对,希望自己先接受治疗,但是没用。
  一方只有几个人,另一方却有三十多人,你说医生站在哪边?
  值得一提的是,喝醉酒后勇猛无敌、被绑着回来的田蓉哥哥,在检查时被发现不止断了一根手指,甚至整只手都断了。
  众人估计他可能是被熊家人掀翻时用手撑了下地面,所以才会出现这个伤势。
  医生对他的情况啧啧称奇,没想到断手的疼痛都没能让他醒酒,而且这都十多个小时了,现在还一副晕晕乎乎的样子。
  等田家人离开,医生这才开始给熊家人治疗。
  其他人没再反对。
  毕竟他们只是心里认为熊家有所隐瞒,并没有得到证实。
  要是最后确认没有隐瞒,那么熊家人还是他们的亲戚、朋友,所以他们不好把事情做绝,而是留有一分余地。
  再说熊家伤到的人那么多,治疗都得俩小时,这个时间田蓉就算爬也该爬来了,如果确有隐瞒,到时候算账也不迟...
  没过多长时间,田家人就气冲冲地带着田蓉过来了,田父到了地方扫视一眼,然后面色阴沉的询问道,“姓熊的那两个老东西呢?”
  “回去取钱了,刘家到底有没有说过那话?”
  其实田家人的表现就说明了一切,但其他人还是想得到确切答复。
  田父点头应道,“说了。”
  一听这话,众人当即叫骂起来。
  见此情景,熊家的几个儿子生怕他们拿自己出气,于是不动声色的向后退去。
  但是很可惜,没走几步就被大家发现了。
  将他们拽到面前,有人冷笑道,“之前你们不是说没这事嘛,现在能不能解释一下?”
  熊家几人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唯有熊老三急中生智,叫喊道,“田蓉也没说,怎么不怪她?”
  熊老三知道这件事已经没有狡辩余地,就想把捅刀子的田家人拉下水。
  田父气的伸手给他两个大比兜,“你个小畜牲,我家田蓉才十几岁,她懂什么?再说了,那天晚上她又没去你家,她怎么知道你们家有所隐瞒?跟你们这样的人做亲家,我真是瞎了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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