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钱娶媳妇找人借钱可以,哪有跟别人要钱的? 要不着钱还把人揍了一顿,这跟明抢有啥区别? 不用问都知道,这四个人之所以敢这么做,无非是觉得穆山一家没有依靠。 往更深层次想,他们应该是在怨恨穆山一家,或者说还在怨恨杜家。 所以听到这话,杜林瞬间就绷不住了。 杜青两口子是怎么落到这般境地的,穆家人心里没数? 别的不说,在杜家拒绝援助穆家之前,杜青可是没少从娘家拿东西补贴他们。 即便不能记恩,也不能记仇吧? 杜明的脸瞬间拉了下来,上前一脚踹在其中一人的肚子上,把对方疼的像虾一样蜷缩起来,接着他冷声说道,“你们这些姓穆的真是好本事啊,以前觉得你们狼心狗肺、与畜牲没两样,现在看来这些话居然是在夸你们; 我要是没记错,穆山是你们的亲叔叔吧,你们咋能下得去手?” 四人就像没听到一样,依旧哼唧个不停,一个字都不回答。 杜林有些不耐烦了,拱手对看热闹的邻居们说道,“各位街坊邻居,我家的事情你们都知道,虽说我们和杜青一家现在没关系了,但穆家这几个人殴打亲叔叔,上门抢钱,这事不能不管; 我相信哪怕是陌生人家里出现这事,大伙儿也不会袖手旁观,所以等会儿麻烦你们帮忙做个见证,证明我说的话都是事实。” 然后他看向杜森,“老三,骑自行车去把公安叫来。” 好家伙。 一听这话,在场众人都愣住了。 杜林这番话主要有两个意思,一是表明自家跟杜青一家依旧没有关系,自己想做的事情不是打击报复; 另一个则是把上门抢钱的帽子扣到四人头上,这要是坐实,他们十有八九要被拖去打靶。 虽说邻居们觉得他做得有些狠辣,但回过神后还是纷纷应下。 这不是因为他很有能耐,也不是因为杜家的面子,而是因为他们很清楚杜青为何会落到这般田地。 谁都能对他们落井下石,唯独穆家的人不行。 简单点说就是这四个人触碰到人们的良知底线了。 就像杜林说得那样,即便是陌生人家里发生这种事,人们也很难会袖手旁观。 在杜森进门推车之时,穆家四人像傻了一样,眼神呆滞,嘴里也不哼唧了。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杜林居然想弄死自己几人。 等车子推出来,他们才像是被惊醒一样,连忙对杜林求饶,“杜伯伯,看在亲戚的份上您饶我们一命吧,以后我们再也不敢了。” “亲戚?”杜林冷笑道,“你们跟我说说,咱们两家怎么算的亲戚?” 四人顿时说不出话了。 他们这才想起来是因为杜青两口子,两家人才成为亲戚。 现在杜家已经没有杜青这个人,两家的亲戚关系自然不复存在。 紧接着四人对视一眼,站起来拔腿就跑。 可四周围了这么多人,又能跑到哪去? 李旭几人上前把他们抓回来又是一顿痛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061/7197806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