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好,唐县这么多违规操作,随便揪出一样大家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短短两天时间,能把这些事情处理好吗? 至于刘老爷子说的那话,意思很明显,是想让李旭把供货之人处理好,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一定得让对方把嘴闭紧,免得大家受到牵连。 想到这里,李旭摇了摇头,“我这边好解决,关键是县里和你们那边能处理好吗?” “应该没啥问题,这会儿县里领导已经奔赴各大工厂单位了,他们会告诉工人该怎么做,集市那边也有街道办的人进行处理; 我们这边没啥情况,不用操心,唯一的问题就是你这边,老爷子担心你会顾及私情,所以才让我过来。” 城里居民,基本上每家都有人在单位上班。 只要那些工人知道消息,就代表大家都知道了。 这样一来,大半问题都能得到解决,尤其是集市中存在的倒买倒卖行为。 不得不说,唐县领导处理事情还是相当有水平的。 见他还是有些不放心,李旭再次说道,“我这边真不用操心,这么说吧,我当初救过供货之人一命,在情况最危急的时候,他只跟我一人交易,而且还不怕我会抢货杀人,以他对我的信任程度来看,我想让他闭上嘴,一句话就行; 您要是还担心,我可以打保票,只要你们别说漏嘴,绝对不会在外面听到这个消息。” 可不嘛,要是没有自己,没准这个系统就不会存在。 说自己救了统子一命应该没啥问题吧? 刘刚一琢磨,前年那会儿连黑市都没人敢去了,这个人还敢跟李旭交易,这要不是救命之恩,说出去都没人相信,于是点头说道,“行,回去我跟老爷子他们说。” 这时李旭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询问道,“乡下的违规操作也有不少,有人去通知没?” “有,不过人家听不听就不知道了。”接着刘刚说道,“对了,你老丈人家明天不是要办喜事嘛,等会儿你过去跟他们说一声,别太招摇了,简单点就行,免得惹来麻烦。” 县里领导的违规操作太多了,乡下自然有学有样。 现在他们尝到好处,想让他们轻易放弃估计是没多大可能。 这样一来,到时候肯定会有不少人倒霉。 说实话,李旭想想都替那些人捏上一把汗,不知道被抓住之后会有什么样的惩罚在等着他们。 至于杜峰的婚事安排,他有些无奈,只好说道,“可问题是我老丈人家已经把东西准备齐了,人也都通知了,这还怎么改?” 听到这话,刘刚瞬间沉默了。 别的还好说,可问题是已经通知亲朋好友了,这要是临时更改,杜家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于是他想了好长一会儿才回应道,“吃饭的时候把院门关起来,别让外人看到,去接亲的车子安排少一点,还有吃完饭让你老丈人跟亲朋好友说一下,不要对外炫耀婚宴上的饭菜,至于其它细节,你们自己琢磨吧。” 李旭点了点头,“行,要是没别的事您就先回去吧,我去找他们商量一下。” “嗯。”刘刚应了一声,转身向院门走去。 谁知没走两步就停了下来,扭头叮嘱道,“对了,还有你的婚事,千万不能大操大办,你要是劝不住李哥他们,回头我帮你说。” “行。”biqubao.com 见李旭应允,刘刚这才满意的离开。 回到屋里,李旭跟胡桂兰三人说了一声,然后就骑上自行车直奔杜家。 一进杜家堂屋,就看到杜林几人正在打麻将。 杜森还在叫喊着,“姐夫快来,你跟他们打,我休息一会儿。” “别打了,峰哥的婚礼要重新安排,不能按原计划进行了,咱们得重新合计一下。” “啊?”几人都是一愣,手上动作都停了下来,连忙询问道,“为啥要重新安排?” 李旭把事情说了一下,接着露出无奈表情,“你们明白的,咱们县作为试点地区,肯定会有人有了政绩上纲上线,为了避免麻烦,只能这么做。” 这种事情避免不了,哪怕有杜林这个军人也是一样。 杜峰气得直接把面前的牌推到牌堆里,开口骂道,“狗日的,哪能这么上纲上线,我家有那个条件,还不能把喜事办好一点?准备的饭菜肯定是可以吃完的,这算哪门子铺张浪费?” 这是他的婚礼,他当然想办的热闹一点。 再说都提前把话放出去了,李清溪的家人都知道这次要大操大办,结果到头来却是要偷偷摸摸,这得多丢人? “峰哥,你气也没用,胳膊拧不过大腿,上面怎么说,咱们怎么做就是。”接着李旭劝说道,“再说你这总比我和小红成亲要好,我们俩到时候只能简单操办,想做到你这样都不行。” 都说幸福感是比出来的,本来正生气的杜峰听到这话后心中的怒火瞬间消散许多。 他是知道李家打算给李旭的婚事大肆操办的。 而且按照正常情况来说,自己的结婚场面肯定是比不过李旭的。 结果到头来却成了李旭比不过自己。 别说他了,就连齐闻夫妻都替李旭感到委屈。 看到几人表情,李旭知道他们的想法,于是笑着说道,“说实话,刚听到这个消息时我也生气,可转念一想,为了面子却要把自己和家人置于危险之中,这实在太蠢了,然后我就想开了,觉得简单点也没啥丢人的。” 听到这话,杜峰先是叹了一口气,然后无力的说道,“算了,就这样吧,咱们先想个大致方案,等爸妈回来再仔细商讨。” 李旭几人知道他屈服了,连忙开口说起各自想法。 过了好一会儿大家才总结出一套粗略方案,接着李旭提出告辞,骑上车子向孙家滩驶去。 来到地方,他先去看了眼孙老太太,然后就去寻找孙大队长。 等找到人后,他急忙把对方拉到一处角落,悄声询问道,“舅姥爷,之前说的那些违规问题您都改好了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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