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么说,李旭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刘叔,要不您给想个法子?” 沉思片刻,刘刚开口说道,“这样吧,这件事你别管了,我来解决,你该干啥干啥。” “您有主意了?” “有了。”接着刘刚神秘一笑,“你别多问,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保管给冯华源一个教训。” 看他信心满满的样子,李旭没再多说,而是询问道,“刘叔,您会做炸弹?” “会,怎么,你想学?” 李旭搓了搓手,“技多不压身,您教教我?” 刘刚摆手说道,“不用我教,这个最简单了,看书就能学会,明天我把书拿给你。” “行。”应了一声后,李旭说道,“高级饭店今天开张,中午我请您吃一顿。” 刘刚把事情揽了过去,他自然要表示一下。 而且他也想尝尝高级饭店里的饭菜滋味。 刘刚也不推辞,直接应了下来,“好,我可告诉你,今天我要喝酒,喝好酒。” “没问题,我把许叔叫着,咱们三个一起喝。” 刘刚顿时乐了起来,还拍了两下李旭的肩膀,“不错不错,不枉我花费那么大心思替你出气。” 李旭笑了笑,然后又聊起了别的。 中午,叫上许叔后,李旭三人向高级饭店走去。 李旭一边走一边感慨道,“还别说,咱们供销社去的人可真多。” “如果其它单位也有人去,那得排到什么时候?”刘刚皱着眉头说道。 许叔提出一个建议,“距离不算多远,要不咱们跑着去?” 李旭两人自然同意,然后三人跑了起来。 没过一会,三人就到了地方。 值得庆幸的是,他们来的时候还没有多少人。 于是他们迅速点好饭菜,接着李旭询问道,“许叔、刘叔,你们想喝什么酒?” 刘刚好笑的看着他,“我想喝汾酒,你舍得吗?” 好家伙。 听到这话,李旭脸都绿了。 这里面的汾酒18块钱一斤,他们三个如果想喝得尽兴,那得花多少? 许叔的眉头一皱,“汾酒太贵了,喝点便宜的。” “不不不,就喝汾酒,既然是我请客,那得让你们尽兴。”虽然心里滴血,但李旭还是咬着牙说道。 刘刚打量他一眼,嘴里调侃道,“你不心疼?” “不心疼。” “那行,咱们就喝这个,老许,你觉得一斤够不够?” “够了。”接着许叔没好气道,“你这当叔叔的怎么好意思?” “嘿,你侄子还没说什么,你倒是心疼了;放心,这顿酒不会让他白请,大侄子,买酒去。” 李旭连忙去卖酒的柜台打上一斤汾酒。 回到位置上,把酒分好以后,三人就迫不及待的抿了一口。m.biqubao.com 刘刚咂咂嘴,表现的十分满意,“不错不错,不愧是国酒,对得起这价格。” 这个年代最出名的酒就是汾酒,因为新中国第一种国宴用酒就是它。 哪怕是52年评选出四大名酒,与它齐名的多了茅台、西凤、泸州三种名酒。 可在人们的心目中,汾酒依然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李旭认同的点了点头,“这酒确实好,对了刘叔,您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吗?要不下次请我喝茅台?” 刘刚没好气道,“你小子,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 “老刘,你喝得这酒可是18元一斤,茅台才16,说起来还是你占便宜了。” 刘刚斜睨过去,“老许,要是照这么说的话,你是不是也要请我们喝一顿好酒?” 许叔笑了笑,很痛快的应了下来,“没问题,你请完之后我就请,到时候我请你们喝西凤酒。” “嚯,那咱们有口福了,四大名酒快尝遍了。”李旭惊呼道。 “那行,明天我就请你们,最后的那一个酒等大侄子转正以后请我们。”刘刚笑着说道。 李旭拍着胸脯,非常大方的说道,“没问题。” 这时许叔询问道,“对了,刚才老刘说冯华源找你麻烦了?” “嗯,他想让我主动放弃转正名额。” “那个狗东西,真是不知死活,你别怕,我让你许哥给他一个警告。” 李旭一愣,“许哥?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那个老王八的小儿子在你许哥手下,炮制他简直是易容反掌。” 一听这话,李旭顿时笑了起来,“照这么说,冯华源的胆子还真是不小,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叔叔,就这他还敢找我麻烦。” 许叔解释道,“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他也是没有办法,他非常的怕老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怕;他老婆的侄子需要一份工作,你说他能不尽力吗?”李旭挠挠头,疑惑的询问道,“他就算怕老婆,也不能怕到这个地步吧,连自己儿子的前途都不顾了?” “他是在赌,赌我不会替你出头,你知道他脸上的疤瘌怎么来的吗?” “很可惜,他赌错了。”李旭好笑的说道,“难不成是被他老婆打的?” “你还真猜对了,就是被他老婆打的。” 好家伙。 他老婆下手这么狠的吗? 跟外人打架都知道打人不打脸的道理,却在自己男人的脸上留下那么长一道疤瘌,就不怕冯华源跟他急? 听到这些疑惑,许叔笑得更开心了,“冯华源是上门女婿,你说他敢急吗?” “啊?”李旭和刘刚同时惊呼起来,“真的假的?” 许叔再次抿了一口酒,然后满意的说道,“真的,在供销社里知道这个消息的人不超过三个,我就是其中一个。” 刘刚目瞪口呆的说道,“老许,你这门卫还真没白当,这么隐秘的消息都能知道。” “这个消息可不是在供销社知道的,是他小儿子有一次说漏嘴了,然后我儿子告诉我的。” 李旭的眼睛一亮,“到时候我们把这个消息放出去,你们觉得咋样?” “这主意不错,等消息传开,冯华源那个老王八估计都没脸在供销社待下去了。”刘刚兴奋的说道。 许叔无奈的说道,“行,说实话,这要不是因为你,我才不扯老婆舌呢。” 他一向是只听不传,这点从他没把冯华源的隐秘传出去就能看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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