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人不对事? 看样子你对他们的怨气不小啊。 现在李旭可越来越好奇了。 于是腆着脸询问道,“这个方便说说吗?” “其实没啥好说的,就是我奶奶当初给我大哥介绍一个对象,并且努力撮合,我大哥这狗日的一边应付着奶奶跟那姑娘来往,一边又跟别的女人好上了; 然后我奶奶觉得对不住人家姑娘,又把她介绍给我二哥,结果我二哥做出了同样的事情。 露馅以后他居然还想让奶奶把那个姑娘介绍给我,甚至说让我跟那姑娘直接订亲。 我大哥还在一旁附和。 要知道那时候我才12岁。 从那天开始,只要提起这两个狗日的我就会生气。” 说到后面,肖建平的表情都开始狰狞起来。 不得不说。 就他们这三兄弟之间真可称得上是“兄友弟恭”。 不用问就能猜到那姑娘的年龄肯定是比肖建平大上不少。 就以他刚才的表态来看,如果他和那姑娘之间真订亲了。 没准都会直接找那两个不干人事的哥哥拼命。 接着李旭又迟疑道,“那你奶奶这个毛病是?” “被他们气的,他们俩跟两个寡妇好上了,而且这两个寡妇还是之前那姑娘的家里人。 我大哥偷摸跟对方大姐好上的时候,我们认为是我大哥做事不地道,所以我奶奶才会觉得对不住那姑娘,这才把我二哥介绍给他。 没想到我二哥同样偷摸跟她家里的寡妇好上了。 如果说第一次在他们眼皮底下没能察觉也就算了,可这第二次还能没有察觉? 这分明就是在算计我们。 我奶奶和那个姑娘的奶奶是几十年的老相识,万万没想到她会这么做。 生气之余就想让我两个哥哥跟她们断了牵扯。 可这两个狗日的死活不同意。 最后跑到对方家里跟那俩寡妇搞出一些事情来。 对方家人居然没有任何反应,这就更加证实了我们的猜测。 可这一招确实是把我们全家拿捏住了。 最后没办法,只能捏着鼻子同意。 而我奶奶则是受刺激成了现在这样。 家里尽快给他们完婚后,就将他们赶出了家门。 说实话,要不是因为跟姑娘家里闹掰了,我奶没准真会让我跟对方订亲。” 听到这里,李旭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被几十年的朋友算计不说,自家两个孙子还不听劝,坚持往火坑里跳。biqubao.com 一般人确实承受不住。 这也难怪肖老太太从此会有偷听肖建平说话的毛病。 突然,李旭脸色一变,连忙询问道,“那个时候你说出这个事情,不会就是想让你爸妈看看你的决心吧?” “没错,我跟他们说了,我的媳妇一定不能比我年龄大,如果再逼我,我就跟那两个狗日的学学,到时候也搞个事情出来,看他们咋办。” 好家伙。 李旭心里直呼好家伙。 难怪你是对人不对事。 原来你还有向他们学习事迹的想法。 就是这么做的话风险太大了。 于是又询问道,“你就不怕被你爸妈赶出家门?要知道你哥哥们那是因为被人家算计,所以这么瞎搞才没有风险,女方家人不会在意,但是你这么搞,可就不一定了。” “不怕,现在我们家只剩下我一个男丁,他们肯定不会赶我出去,不然以后谁给他们养老? 只要我还在这个家里,搞事就简单多了,我爸妈他们都有工作,如果我转不了正,以后就从他们手里接过一个,剩下的那个就作为交换条件,先跟人家商量好,谁愿意配合,并且肯把闺女嫁给我,这个工作就是谁家的,你说说谁还会找我麻烦?” 此时的肖建平显得无比自信。 反倒是李旭听得目瞪口呆。 真是全员大孝子。 你爸妈有你们这几个儿子,真不知道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沉默片刻,李旭竖起一个大拇指,“还是你厉害。” 这话绝对是他的肺腑之言,完全不掺一点水分。 “那当然。”肖建平脸上露出得意笑容,继而又说道,“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年了,如果现在传出去还真没啥问题,只是家里人太爱面子,所以才一直没好意思往外说,外人知道的也就只是我两个哥哥被分家分了出去,其它的啥也不知道。” 李旭知道这是在提醒自己。 然后再次做了一番保证。 两人又聊了一会,李旭才告辞离去。 肖建平跟着起身相送。 走出堂屋没几步,就见肖老太太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脸上的笑容显得热情无比,“小李,慢走啊,以后常来玩。” “放心吧,肖奶奶,就怕您以后会嫌弃我来得太勤。” “那不会,你要是能天天来我才高兴。”肖老太太高兴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而肖建平却是黑着脸,一句话都没说。 说话间,三人就走到了院门处。 李旭再次道别一声,然后才向远方走去。 这次虽然没有机会嘲笑肖建平。 但是能吃到这么大的瓜,已经让他感到非常满足了。 一路走到供销社采购部门岗处。 就听见一道声音响起,“呦,你小子今个咋有空来找我了?” 见到许叔惊讶的样子,李旭咧嘴笑道,“刚从肖建平那回来,过来跟您说说。” 许叔眼睛一亮,连忙询问道,“你问出来了?” “没有,他死活不说,估计说的不是啥好话,所以我就没问了。” 自己刚刚答应人家不会在外乱说,自然是要说到做到。 “行吧,问不出来就算了。”许叔摇摇头,接着开口说道,“昨天你师父过来领工资的时候,跟我说如果再看到你,就让你去找他一趟。” “嗯?”李旭一愣。 “刘叔怎么这时候会让您给我带话,要是这两天您没见到我该咋办?” “那就不办呗。”许叔失笑出声,“肯定不是啥大事,他又懒得去找你,所以就顺口一说,就算你没得到消息也无所谓,反正你过几天还要去他家拜年。” 李旭寻思了一下。 还别说,没准刘刚就是这么想的。 于是吐槽道,“刘叔他可真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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