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旭感觉有些牙疼。 现在他可能知道肖建平挨打的原因了。 “许叔,肖建平是不是因为问他爸妈对那件事的看法才挨得打?” 看着他复杂的表情,许叔笑得更开心了,“对,听说当时问完以后就被他妈给了两巴掌,然后又被好一顿臭骂。” 李旭一怔,“不对啊,您刚才不是说他被追着打吗?” “他妈骂完以后想让他跟你姐相亲,不知道他说了什么,惹得他父母大怒,然后被一顿毒打,可能是受不了了,肖建平就开始躲避,最后就成了这样,你说这是不是跟你们俩有关系?” 确实有关系。 但关系又不多。 主要原因还是在于肖建平没脑子。 思考片刻,李旭笑了起来,“这都是他自找的,说句心里话,我现在特别想知道他说了什么才会把他父母气成那样。” “这个真不知道。”接着许叔哈哈大笑起来,“不过倒是有不少人说他脑子有问题,不然也干不出这事。” “行吧,那您知道他现在是在医院还是在家里?”biqubao.com “怎么,你想去看看他?” “要是不知道就算了,现在知道这事,不去看看不太好。”说到这里,李旭的表情变得猥琐起来,“最主要的是我想去打听打听他到底说了什么,这要是不弄清楚,我估计夜里都睡不着觉。” 许叔无语的看着他。 片刻之后才开口说道,“他现在在家里休养,打听出来之后跟我说说。” 本来他对肖建平说的内容不太感兴趣。 可现在听李旭这么一说,心里顿时痒痒起来... 李旭应了一声后又和许叔聊起了别的。 两人聊了一会,李旭才进去领工资。 没过多长时间,就喜笑颜开的走了出来。 这次足足领了七十多元钱,当然值得高兴。 走了一段路程。 李旭突然觉着今天天气不错,就这么回家没啥意思。 想了想后直接转弯向街道办事处走去。 轻车熟路的找到付清。 发现这小子居然又是在睡觉。 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将他打醒之后,李旭没好气道,“这天气还敢睡觉,你就不怕生病?” 他没想到付清居然这么牛逼。 要知道这个屋里可没有任何取暖工具。 虽然温度比外面好一些,但还是能感觉到寒冷。 在这种条件下睡觉,非常容易生病。 这个道理都不明白吗? 付清抬起头,一边揉着惺忪的双眼,一边询问道,“你咋这时候来了,今天没上班?” “我现在放假了,我说你可真行啊,你看看这屋里除了你以外,还有睡觉的人吗?你就不怕生病?” “没事,我都这么睡好久了,一点问题都没有。”付清放下揉眼的手,一脸满不在乎的说道。 md,你这身体可真抗造... 要知道现在的付清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 就这居然还能有如此强大的抵抗力。 着实让人羡慕不已。 李旭对他比划了一个大拇指,“我谁都不服,现在就服你,走吧,咱俩出去聊聊。” “我是你大哥,你当然要服我。”付清咧嘴一笑,然后起身跟着李旭向外走去。 李旭扭头瞪了他一眼,“要不是看你现在这样,我指定让你知道谁才是大哥。” 他觉得自己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不能乘人之危。 可没想到付清毫不领情,反而是一脸不屑的说道,“就你?别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信不信揍你还是没问题?” 呦呵,这是叫板啊。 这我能饶了你? 两人来到一处角落,李旭将右手扣在他的左边锁骨处,手上稍稍用力,脸上皮笑肉不笑的询问道,“现在谁是大哥?” 刚开始付清还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可随着李旭手上的力气慢慢加大,他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感受到锁骨处的疼痛,他试了几次都没能挣脱开李旭的手。 而且还越来越疼,于是连忙求饶,“大哥,你是我大哥,我知道错了,快松手。” “真知道错了?” “真知道了,以后你就是我大哥。”付清疼的表情都扭曲起来。 李旭这才把手松开,笑眯眯的看着他,“二弟,以后再敢没大没小,当心大哥揍你。” 他的心里十分满意,因为现在基本能够确定这项技能非常具有实用性。 付清一边揉着疼痛处,一边龇牙咧嘴的询问道,“你小子现在力气怎么这么大了?” “跟你大哥说话的时候客气点,再说我力气不大怎么开车?” 付清:... “不行,现在不算,等以后能吃饱饭了,咱们俩打一场,谁赢了谁是大哥。” 李旭将右手再次搭到他的肩膀上,乐呵呵的说道,“我有点没听清楚,能不能再说一遍?” 听到这威胁性的话语,又看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右手,付清突然想到上学的时候学过一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此刻他深以为然。 然后表情一变,立刻义正言辞起来,“我刚才说你以后就是我大哥,在我面前我亲大哥都比不上你。” 李旭拍拍他的肩膀,脸上带有赞赏之色,“不错,你小子有前途。” 玩闹过后,付清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脸不高兴的说道,“说实话,今天要不是你来找我,我还以为你不好意思见我呢。” “嗯?”李旭一愣,“这话怎么说的?” 付清就那么盯着他看,语气都变得严肃起来,“咱们俩是好兄弟,你要是有啥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只要是我能办到的,绝对不会推辞,你也不用不好意思,这话你明白吗?” 李旭一脸懵逼。 你这说的表面意思我倒是明白,但是你想表达什么我还真没听懂。 于是迟疑的说道,“你能说的更明白点不?这两段话联系起来我没听懂。” 见他不像是装出来的样子,付清狠狠的跺了两脚,然后咬牙说道,“那我就直说了,希望你别生气,要是实在生气打我两拳都行。 前段日子过年物资下来以后,你咋没去我家找我爸帮忙买肥肉?是不是觉得今年没送东西,所以不好意思上门找他帮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061/719773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