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窟窿? 有这东西吗? 虽然距离有些远,但他认为自己的视力还是没问题的。 所以李旭扭头询问道,“你们看见有窟窿了吗?” “没有。” “没有。” 见众人都说没看到,李晨顿时急了,“真有,我拿给你们看看。” 说完以后就跑了出去。 没过一会就捧着一个雪人脑袋进来了,然后指着一处地方给众人看,“这就是眼睛。” 李旭看了看,然后一脸诡异的询问道,“雪人脑袋是朝着院门方向的?” “对啊。” 好家伙,难怪刚才看不清雪人五官。 原来他们看的是后脑勺... 而且现在仔细打量正脸,发现还不如后脑勺好看。 不仅眼睛是俩窟窿,就连嘴巴也是一个窟窿。 猛地一看还挺渗人的。 其他人都反应过来,明白自己刚才是看错了。 可等看清雪人的脸后,不约而同的说道,“好丑,比刚才看的还丑。” 杜森把雪人脑袋接了过来,“你们说说咋改才能好看,我现在就改。” “你可拉倒吧,老老实实在屋里待一会,估计你哥快来了。”李旭没好气道,“老三,赶紧把这个脑袋扔出去。” “不行,这是我们辛辛苦苦做出来的。” “那你就把这个辛辛苦苦做出来的脑袋放到它该有的位置上。” 李晨应了一声就拿过脑袋跑了出去。 站在原地的杜森本想说话,却被李旭直接给拉到了凳子上,“别说话,多喝点热水。” 杜森点了点头,拿起水杯就喝了起来。 等李晨再次进屋以后,就老老实实的坐在凳子上跟众人聊天。 没想到聊着聊着鼻涕就不自觉的淌了下来。 然后用袖子随手一抹,跟没事人一样。 李旭看得有些膈应,不由得开口说道,“之前不是给你一块手帕了嘛,去用那个擦。” “没事,等会肯定不会流了。” 见到他这自信的样子,李旭摇了摇头。 也不知道这俩小子是不是商量过了,今天嘴硬的不行。 正在想着,就见李晨又流出了鼻涕。 “你抓紧去拿手帕,现在这天气棉衣可不好洗,要是给弄脏了你就自己去洗。” 一听这话,李晨顺手擦了一下,然后连忙起身向自己房间跑去。 李旭:... “小晨估计是要感冒了。”胡桂兰见到这一幕出声道。 “那也是他自找的,别管他。” “对,不用管他,让他好好试试生病的滋味。”李梅跟着附和起来。 本来胡桂兰还想着去熬一些姜糖水给李晨喝,可现在见两人都这么说,也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等李晨拿着手帕过来后,杜森装模作样的叹着气,“二弟,你怎么就病了呢?” 脸上还露出失望至极的神色。 这让李晨觉得有些羞愧,接着就把脖子一梗,小黑脸上写满了不服气,“我没病,我这过一会就好了。” 正听着他们两人聊天时,李旭就听到院门被敲响的声音。 打开门后,走进来的杜峰就是一愣,“这几个雪人是?” 之前来的时候,他可没见到李家院里有这东西。 更何况一下午雪都没停,谁会冒着雪出来堆雪人? 就这么想着,突然他脸色一变。 因为他想到了一个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见到他的表情变化,李旭好笑道,“想到了?这是小森跟他的好二弟堆出来的,我们怎么劝都没用,他们俩还非说自己身体好,最后没办法,只能同意了。” 杜峰脸色一黑,硬是挤出一个笑容,“实在是不好意思,小森那孩子太皮了,下次再有这种情况,你直接动手就行。” 现在的李旭有动手教育杜森的权利,但他还没用过。 这个权利有归有,可毕竟要考虑杜家的脸面。 李旭摆了摆手,“没啥事,小孩子都爱玩,不至于动手打他。” 杜峰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两人进了堂屋,杜峰跟胡桂兰她们聊了两句话后,就拉着杜森告辞离去。 李旭咂咂嘴,“老三,你那好大哥今晚估计是要挨揍了,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 “我会不会挨揍?”李晨没有回答,反而是哭丧着脸询问道。 不忍心看他露出这种表情,李旭好心劝说道,“别担心,你身体这么好,挨一顿揍也没啥。” 李晨:... “我身体一点都不好,你看我都感冒了,能给我熬一碗姜糖水吗?” “熬个屁,之前你不喝,现在想喝也没有了。” “可是我现在感觉很冷。” “那是你感觉错了,你一点都不冷。” 见李旭拒绝,李晨只好屁颠屁颠的跑去向胡桂兰求助,“大嫂,我冷,您给我熬一下行吗?” 胡桂兰到底是没忍住,答应了下来。 刚走两步就被李梅拉住,“大嫂,别去,就让他尝尝生病的滋味,不然总以为我们是在害他,而且我怀疑他是在骗我们,故意这么说,就是想躲避惩罚。” 胡桂兰一想,确实挺有可能。 早不说冷,晚不说冷,偏偏在听到自己晚上可能会挨揍之后才说。 所以她就顺势停下了脚步。 李晨急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大姐,我没骗你们,我真冷。” 几人对视一眼,都迟疑了起来。 因为从他们对李晨的了解来看,这样子确实不像是骗人。 李梅一脸狐疑的把手伸向他的额头,嘴里还在嘀咕着,“不应该啊,难不成是发烧...” 话没说完,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然后又换一只手试了试,试完之后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个熊孩子,不让你出去玩,你非不听,这下好了,给自己玩发烧了吧。” 一听这话,胡桂兰连忙把手伸了上去,感受到额头的温度后很肯定的说道,“是发烧了,小晨,你赶紧回屋进被窝,我给你熬点姜糖水,发发汗就行了。” 李晨二话不说,连忙小跑回屋。 胡桂兰则是迅速向厨房走去。 沉默片刻,李旭感慨道,“之前不知道他会不会挨打,但是现在我敢肯定这顿打他是跑不掉了。” 而且他病的越重,到时候就会越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061/719773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