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刚也是点了点头,“这次大家回来以后可以休息四天时间,上面也算是为咱们着想了,这次路上肯定不会平静,那些人已经饿疯了,他们才不管车上拉得是什么东西,肯定会来抢夺。 你眼力好,只要看到人了就直接开枪警告,他们再敢多走一步,你可千万不要心软,不然镇不住他们。” 李旭知道他的意思,一旦对方人数过多,如果没能第一时间镇住他们,对方一拥而上可就麻烦了。 自己两人没准会有生命危险。 所以李旭也是答应的极为痛快,“放心吧刘叔,我可最惜命了,到时候肯定不会心软。” 这点刘刚非常相信,接着他又说起了准备工作,“明天早上领枪的时候多领一些子弹,免得少了不够用;晚上回去让你家里准备一些饭团或者馒头,现在天气凉了下来,倒还能存几天时间,这个你拿的时候小心一点,千万别露了出来;兜里再准备几块糖,累的时候吃一块,要是没有的话你带一些红糖也行。” 李旭也是一一应是。 晚上吃完饭以后,李旭就把事情说了一下。 李家众人也是再三叮嘱他要注意安全,遇到危险的时候千万不能心慈手软。 说完以后胡桂兰和孙秀就去厨房做起了馒头,打算给李旭路上带着吃。 李菊还把兜里的几个糖都掏了出来,“二哥,给。” 这都把李旭给逗乐了,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轻声说道,“你还是自己留着吃吧,二哥这边还有。” 虽说已经好久没去黑市了,可以前存下了不少的糖,剩的还有一些,只不过奶糖没有多少了,水果糖倒是剩的多一些。 “哦。”李菊应了一声后又把糖装了回去,然后拉着李旭的大手,“二哥,你可要安全回来啊。” “放心吧。”说完以后李旭还把她搂起来亲了一口。 两人正乐着的时候,就有不开眼的凑了上来,“二哥,刚才你说还有糖,能不能给我几个?” 李旭斜睨过去,见到满脸堆笑的李晨,毫不客气的说道,“一边玩去,别来烦我。” “别啊二哥,你就给我几个吧。”李晨脸上的笑容不变,颇有一种死皮赖脸的样子。 只可惜李旭不吃这一套,“你要是先前能像小妹一样关心我两句,没准我就给你了,可你倒好,不仅不关心,居然还有脸上来要糖,你咋这么好意思呢?” “二哥,不是你自己说的没事的嘛,那我还关心你干啥?难不成你是骗我们的?” 一旁搂着孩子的李平和李家康都没忍住笑了起来。 这小子现在这么能说的吗? 不过没关系,谁让自己是当哥哥的呢,所以李旭没好气道,“滚一边去,不给。” 听到这话,李晨幽怨的看着李旭,但也不敢说些什么。 倒是一旁的李菊掏出一个糖递了过去,“三哥,这个给你。” 李晨简直是喜出望外,接过以后就夸起了李菊,不停的说着好话,然后试探性的又要了一个。 李菊也不小气,又掏出一个递了过去。 见李晨还要继续,李旭语气不善的说道,“两个就够了啊。” 看着他不善的脸色,李晨又夸了两句才跑到一旁接着玩耍。 这时李旭悄悄询问道,“小妹,你怎么给你三哥糖了?” 李菊也是趴到李旭耳边回应起来,“三哥这段时间陪我玩,也没有以前那种样子了,所以我想给他。” 李旭这才了然的点了点头,接着又陪李菊玩起了陀螺。 玩了一会后,李旭又去了杜红家里一趟,把事情也说了一遍,杜家众人也同样是再三叮嘱。 李旭陪杜红几人聊了好长一会才回去。 一早,到了后勤处,李旭率先去了领取枪械的地方。 这次他一张口就是20个弹夹的量,把看管枪械的人员都给听懵逼了。 好半晌对方才哭笑不得的说道,“你这又不是去打仗,你们汽车队的老师傅最多也才要了10个弹夹的量,要不我也按这个标准给你吧?” 他们就要这么点的吗? 虽说别人可能够了,但是李旭觉得不太够,“别啊叔,您多给我一点,到时候要是用不到的话我再还给您。” 对方定定的看着他,“孩子,叔说句心里话,你最好还是别希望这些子弹都能用上,这样吧,我给你15个弹夹的量,这么多就足够了。” 虽说没能达到心里预期,但是寻思了一下觉得应该是够用了,更何况以前每次出差都要昧下几颗子弹放在空间里,一年多下来也积攒了不少。 所以李旭就点头同意了,接着把枪和子弹装进了袋子中向汽车队走去。 将东西放到车上,然后下车和众人聊了一会,等到人员全部到齐,大家这才出发。 车子启动之后,李旭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先是把枪里装好子弹,然后又将裹在薄被中的馒头拿出来单独存放,免得变质。 等一切收拾好之后,李旭才坐好身子看向了窗外,口中却是询问道,“刘叔,您额外带的是什么吃食?” “饭团。” “您说其他人带了没有?” 刘刚笑了笑,“应该带了,都是老师傅,这些经验还是有的。” “那您心里紧张不?” 刘刚嗤笑一声,“有啥好紧张的,我以前跑长途的时候啥大风大浪没见过?” 李旭没忍住扭头看了他一眼,没有从他脸上看出心虚的样子,于是也放下心来,“刘叔,那晚上可就看您的了。” 别看李旭对家人说没事,可毕竟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说不紧张才是假的。 刘刚点了点头,“你也就是年轻,这段时间只要渡过去了,以后碰到什么意外状况都不会紧张。” 这点李旭自然相信。 二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整个白天都是平平安安的。 这天晚上大家吃完饭以后,上半夜值班的四人都没有帮忙一起收拾,而是上了各自的车子。 从外面也看不到他们在车上做些什么事。 等其他人将东西全都收拾好以后,老师傅们又拿出了几条大麻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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