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旭也不尴尬,“都想都想。” 听到这话以后,屋里众人都是哈哈大笑。 只有杜红瞪了一眼杜峰,不过也没说些什么,然后又倒了一杯水递给李旭。 李旭接过以后看了看她。 正看着呢,杜森凑了上来,“姐夫,你看我这段时间陪小菊妹妹玩的好不好?” 李旭扭头无语的看着他,“你想吃鸡蛋糕?” 一提这个杜森可就来劲了,头点个不停,一脸兴奋的说道,“想吃。” “我看你是想吃棍子了,滚一边去。”杜明顿时训斥道。 杨丽也是沉下了脸,“杜森,你是不是皮又痒了?” “没事没事,我之前答应过小森了,这样吧,这也快到中秋了,等中秋那天我再请你吃。” 主要是李旭想到下午杜森确实带李菊玩的挺好,李菊想玩什么他都陪着,没有一点不耐烦的样子,这可比李晨好多了,而且平时胡桂兰也总夸他。 就凭这点还是很有必要请他吃鸡蛋糕的。 杜森完全不在意他父母的表情和话语,听到李旭话语以后乐呵呵的应了一声,“好的姐夫。” 说完以后就到了杜峰旁边坐着。 杜明两口子铁青着脸,李旭估计他们俩都恨不得掐死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 “杜森一天到晚不是吃就是玩的,别搭理他。”杜红也是劝说道。 “没事,再说也不是给他一个人吃的,就算他不提这事,到时候我也会送一个来,大过节的,你们也热闹热闹。” 李旭可是知道去年中秋杜红一家连块月饼都没有,现在他们已经定亲了,怎么说也要做个蛋糕表示表示。 过节嘛,谁都想热闹,但是李旭自己张口送是一回事,杜森开口要又是一回事。 杜明觉得自己也是个体面人,虽然李旭这么说了,但也应该象征性的拒绝一下,“小旭啊,还是算了吧,蛋糕我们都吃过了,这年月热不热闹的都一个样。” “对对对,我们就不要了。”杨丽跟着附和。 “不..唔唔..”杜森刚说了一个字,就被杜峰捂住了嘴。 大家看了一眼都没搭理他,李旭接着解释道,“没事,要说没条件也就算了,现在有条件了肯定要热闹一下,再说这也花费不了多少东西,材料自家都有,就是做一下而已。” 李旭的思想和现在大部分人都不一样,现在人觉得有好东西就要藏着、省着。 可他不是,他觉得该享受就要享受,尤其是吃的东西。 听到李旭这么说,杜明他们才含笑道谢。 又聊了一会后,李旭才提出告辞。 走的时候只有杜红送他出门。 李旭刚踏出院门的时候,杜红突然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我也想你。” “嗯?”李旭感觉自己好没听清,扭过头一脸惊讶的问道,“你说啥?” “我说我也想你了。”杜红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就清晰了。 看着她坚定的表情,李旭一乐,然后上前亲了一口,接着拔腿就跑,大喊道,“我知道了。” 杜红愣了一下,用手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然后脸上露出笑容。 把院门关好以后才进了屋。 一进屋,就见杨丽好奇的询问道,“闺女,刚才小旭叫啥呢?” “对啊,我好像听到他说他知道了,他知道啥了?”杜峰同样一脸好奇。 这事杜红当然不能说,所以就敷衍道,“我也不知道,对了,小弟刚才要说啥话?” 她很明白,转移话题的最好方式就是提出另一个话题,目前符合条件的就只有杜森了。 果然,杨丽她们也不纠结这事了,立马瞪向了杜森,“谁让你找人家要东西的?咱家教过你这个?” 杜森毫无畏惧,“他是我姐夫,这也是他答应我的。” 这话给杨丽夫妻堵得不轻,李旭确实答应过他,大家都知道,但杜明还是黑着脸冷冷道,“就算这样你也不能张口要,明白了吗?” “不明白。”说完以后杜森又看向了杜峰,“二哥,你刚才捂我嘴干啥?我话还没说呢。” “你想说啥?” “我想说不行,你们不要可以,但是我要啊。” 这话说的杜明彻底绷不住了,站起身来对着杜森就是一顿毒打。 打完以后杨丽也上去补了几下。 等两人都打完以后,杜明坐在凳子上一副无力的模样,然后叹了一口气,“真是家门不幸啊,怎么就生出这么个东西。” 杜红看着杜森哭嚎的样子,也是摇了摇头,她明白,就算自己不提这茬,也会有人提的,比如杜森自己... 然后又对杜明说道,“爸,小弟从小说话就不过脑子,想到啥就说啥、想干啥就干啥,您别生气,没准过段时间就好了。” 杨丽突然眼睛一亮,“这孩子是不是有啥问题啊?我以前听人说过,好像谁家孩子得病后也是这样。” 这话给几人都说的愣住了,杜峰挠挠头,“不能吧?我看小弟挺好的啊,就是有点缺根筋。” “对啊,这咋可能是病呢?”杜红也是不相信。 然而杨丽却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小峰,明天早上带你弟弟去找周大夫看看,周大夫医术高超,要是有啥问题保准能看出来。” 杜明虽然也觉得不太可能是病,但也只能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更何况他也抱有一丝希望,万一真是呢? 如果是病,那还有治好的希望,于是也点头同意,“小峰,就听你妈的,明天带他去看看。” 杜峰听到他也这么说了,就只好点头同意。 被杜森哭的心烦,杜明叫喊道,“别哭了,再哭还揍你。” 杜森立马就不再哭嚎了。 这下杜明才满意起来,“这狗东西平时要是有这么听话就好了。” “听说小旭他弟弟李晨以前没啥眼力见,经常乱说话,可现在改的还挺好,咱家这个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好。”杨丽叹了一口气。 杜红连忙劝说道,“爸、妈,你们就别发愁了,还是等明天周大夫看完以后再说吧。” 杜明摆了摆手,“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时候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大家应了一声后也各自回房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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