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李旭又把剩下的几包茶叶递给了孙秀,说家里人以后就喝这个。 孙秀点点头接了过来,拿出一包放在堂屋的抽屉里,告诉几人平时也省着点喝,喝完了她再放。 几人也是喜不自胜,连连点头,毕竟这茶叶虽然卖相不好,但是味道总不会变,至少比外面卖的高沫好多了,更何况连高沫都限量呢。 安排完之后,李平说要给李旭拿一些钱,总不能让他这个做弟弟的自己出钱。 李旭想了想还是同意了,毕竟也要为以后考虑。 这边孙秀也要拿钱给李旭。 李旭想了想就收了两人每人8块钱。 见两人还要多给,李旭就表示已经够了,本来一共也没花多少钱,剩下的都算他的。 两人见状也就不再多说,回屋拿了钱递给李旭。 几人又聊了几句,便纷纷回屋睡觉去了。 一早起来的时候,李旭依然感觉全身酸痛。 李旭在吃了早饭后就又睡了一会。 起来的时候都差不多10点钟了。 李旭陪着李菊玩了一会,就拎着三包茶叶走向了供销社采购部。 他现在就是去给许叔送茶叶的。 许叔看见李旭后先是一愣,然后疑惑的问道:“你小子今天不是休息吗?怎么又来了?” 李旭嘿嘿一笑,“许叔,我今个是给您送礼来了?” 许叔又是一愣,然后似笑非笑的说,“你是来给我送茶叶的吧?” 这次轮到李旭发愣了,“许叔,您怎么知道的?是不是我老师跟您说的?” “你老师今天休息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昨天跟你老师去了市里,我就知道他会带你去买茶叶,你不会以为你老师带的茶叶都是自己喝的吧?” “他带的茶叶里面还有您的一份啊?” 许叔笑了笑:“你以为呢?他自己又喝不完那么多,我和他关系不错,每次他去的时候也会让他帮我带一些。” 李旭有些丧气道:“行吧,许叔,这几包茶叶是我送您的,您也收着。”说着,李旭把茶叶放到门岗室里。 许叔哭笑不得:“你小子还是拿回去自己喝吧,我不是说了自己也有嘛。”许叔一边说一边又拿起茶叶想要递给李旭。 李旭不仅没接,还往后退了几步,嘿嘿笑道:“许叔,您就收着吧,就当是我孝敬您的,放心,不收钱。我还有事,今天就不和您聊天了。” 说完,李旭转身就走。 只剩下许叔在那嘴角带笑、喃喃自语了一句:“臭小子”。 李旭一直走到了死党付清家里。 看到付婶在院子里忙活,李旭立马上前打了个招呼:“付婶,早上好啊!” 付婶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是李旭后,高兴的说道:“小旭你今天怎么有空来啦?是来找小清的吧?” 问完后付婶就大声的叫喊:“小清,快出来。” 就见付清人还出来,声音先传出来了,“妈,我这不是刚进屋倒杯水吗?又叫我出来干啥啊?” 付婶回应道:“小旭找你来了,要不我才懒得叫你。” “啊?”就听付清的声音明显有些惊讶,接着人就走了出来。 看到院子里咧嘴笑着的李旭后,付清没好气道:“你还好意思来找我?” 这话把李旭说的愣住了,不解的问:“我有啥不好意思的?” “你说呢?你之前走的时候还说过两天找我出去玩呢,你算算这都几天了?” 好家伙,还真别说,这段时间事情太多了,李旭把这事都给忘了。 李旭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那啥,确实这段时间事情太多了。”接着转移话题的说道:“我现在已经上班了。” 果然,还是这招好使。 付清立马就冲到李旭面前:“你说啥?我是不是听错了?” “你没听错,我说我已经上班了。” 付清一脸的不相信:“你没骗我吧?你上班了怎么今天还有时间来找我?” 李旭嘿嘿一笑:“我昨天押车回来的比较晚,所以今天可以休息一天,这不想着来找你说说话嘛!” 付清还没反应过来,一旁的付婶却是惊讶的问道:“小旭,你进汽车队了?” 李旭点了点头。 看到李旭确认之后,两人的眼睛顿时睁大了。 付清率先开口,也不管付婶在旁边了就说脏话,“卧槽,你进的哪个厂子的汽车队?你咋进去的?你之前不是说还在等我帮你留意一下工作吗?” 付婶也仿佛没听到付清的脏话一般,同样等着李旭的回答。 李旭看似不好意思,实则炫耀的说道:“我进的供销社汽车队,那天来找你的时候确实没有工作消息,只是没想到后来认识了一个叔叔,他帮我安排进去的。” 付清张大了嘴巴,缓缓吐出一句:“卧槽!” 一旁的付婶也感觉有点不敢相信,“小旭,你这说的都是真的?” 李旭又点了点头。 两人突然觉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付清才仿佛接受了这个事实:“旭啊,咱俩是兄弟不?” “当然是啊。” 付清这时脸上的表情居然显得还有些猥琐,只听他嘿嘿一笑:“既然是兄弟,那兄弟的忙你帮不帮?” 这话说的让李旭都有些没底了,忙问道:“有啥忙需要我帮的?” “嘿嘿,就是听说你们汽车队能弄到一些不要票的好东西,以后能不能给我留一份,到时候我给你钱。” 好家伙,李旭还以为多大的事呢,这种事情太常见了,就好像刘刚带的茶叶里面也有帮亲戚朋友带的。 想到这李旭坏笑道:“带东西没问题,就是价格吗,多少要提高一些。” “好你个李旭,你忘了以前上学的时候我还帮你打架了?你居然还想提我的价?” 付清不说这茬还好,一说李旭也有话了:“你还好意思提这事呢?你咋不说你在外面惹了事然后告诉别人你叫李旭,我能跟人打架吗?” 这话一出,付清讪笑着不知道说些什么。 付婶哭笑不得:“你俩都多大了,怎么还这么不着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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