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刚高兴了好一会才好似想起什么说道: “对了,还有事找你呢,差点忘了。” 李旭愣了一下,“啥事?” “练枪。走吧,边走边说。” 听到“枪”这个字眼李旭精神一振,哪个男人能拒绝枪支的诱惑呢? 匆忙跟了上去询问原因。 这才知道,原来李旭这三个学徒工有时还要跟车押运,为免他们不会使用枪就先带他们练练。 虽说前几年进行过大规模的枪支上缴行动,但是效果不算好,民间依然存有大量枪支,像是一些工厂的保卫人员别说枪了,高射炮都有,再加上现在治安还不算多好,所以允许一些职业的人可以持枪,其中还包括教师... 至于驾驶员就更不用多说了,跑的稍微远一点不带个枪都没人敢去。 直到80年代开始重新制定枪支管理条例,90年代又发生了那场著名的“马井格勒战役”,两个村子仅仅动用的土炮就要上百门,炮火覆盖面积达两公里,双方战术之比拼更是精湛无比... 就这样,开始了轰轰烈烈的禁枪运动。 等到李旭那一辈人连摸过枪的都没几个。 听说有些大学军训会有打靶训练,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反正李旭的大学军训时期没有这一项... 李旭跟着刘刚来到了后勤处领了一支毛瑟手枪和两个弹夹的子弹。 毛瑟手枪也就是俗称的驳壳枪、盒子炮,虽然有着这样或那样的问题,但是在李旭看来后勤处里的枪支也就这个比较适合他。 李旭边走边拿着枪翻来覆去的看,脸上也是不断浮现出笑意。 这时刘刚的声音传来,“你怎么看到这枪这么高兴?” 李旭头都没抬,兴奋的回应道:“这可是我第一次摸枪,能不高兴吗?” “那你以后高兴的机会可太多了。” 听到这,李旭才反应过来,这枪以后可以拿的机会多的是啊! 突然之间觉得索然无味了。 带着枪和刘刚一直走到县城外的一处树林里,到的时候看见已经有两个年纪大一些的人带着两个年轻人在那练习了。 李旭心想那两个年轻人应该就是这次和他一起进来的另外两个学徒工了吧。 见到刘刚和李旭之后,4个人也都停了下来,互相介绍认识一下。 李旭这才知道另两个学徒分别叫苏卫东和肖建平。 苏卫东面色要白一些,而且年龄也是三人中最大的,比较沉默寡言。 肖建平则是黑一些,今年也是15岁,但是比李旭小了几个月,性格也活泼了些,嘴中的话语不停。 还有苏卫东的老师宋师傅,看起来40岁左右,也是个沉默的性子,打完招呼后就不再出声,肖建平的老师齐师傅,倒是一脸和善的说了几句话。 看到这一幕,李旭心里倒是乐呵呵的想着难道他们俩是按性格找的老师? 不一会,李旭就在刘刚的指导下完成了第一次开枪的动作。 才练了两枪,其他4个人就已经练完先走了。 就这样一边纠正动作,一边练习,没一会就把带来的两个弹夹打完了。 两人又有说有笑的返回供销社汽车队。 两人先去后勤部交还了枪,就返回到车子那里由刘刚指导李旭认识零部件和大致的作用。 李旭也是学的认真,一上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吃午饭的时候,李旭和刘刚拿着各自的饭盒一起去了食堂。 这时吃饭的人也没有几个,刘刚带着李旭先去把饭热了一热后,就说找熟人说话去了,扔下李旭一脸无语的看着他坐到另一桌和几个3、40岁的男人边吃边说笑。 这时李旭眼睛一亮,看到苏卫东和肖建平也跟着他们的老师一起来了,叫喊两声。 毕竟人都是群居生物,别说吃饭了,上个厕所都想叫人一起。 两人跟旁边的老师不知道说了什么,就一同来到李旭面前。 李旭看二人拎着饭盒,问了一句:“你们是从家里带的饭还是来这食堂打饭?” 肖建平嘿嘿一笑:“要是之前在这食堂打饭吃还可以,但是现在就不行了,我们俩都是从家里带的饭。” 苏卫东也是点了点头。 李旭说道:“那你们俩赶紧去把饭热热,然后再过来吃饭。” 二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不一会,二人拎着热好的饭盒回来了。 李旭三人边吃边聊。 这才知道这二人都是供销社员工的儿子,他们之前就是朋友。 李旭还从他们的口中获得了一些供销社里面的事情。 其实就是肖建平一个人在说,李旭二人在听。 李旭也不知道他怎么这么能说,说起话来眉飞色舞、滔滔不绝。 这一顿午饭吃完,三人也勉勉强强的算是朋友了。 下午依旧没啥事,刘刚带着李旭在那接着学习。 没办法,他们这个职业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忙起来跑个长途可以一、两个月在车上,不忙的时候那就闲的没话说。 李旭的第一天工作生涯就是在学习的过程中结束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孙秀他们还在询问第一天上班情况怎么样。 李旭对此只能说非常好,教他的老师也很好。 对此家人也是听到了满意的回答,又不断嘱咐李旭往后工作要认真、勤快、眼里有活等等。 李旭也是不断附和着他们,表示他们说的都会听。 第二天李旭仍然是在学习中度过的。 其实按刘刚的话来说,已经没什么要学的了,现在缺少的就是实践。 只能等以后车出了问题再慢慢积累操作经验。 没办法,总不能把车拆了重装吧? 现在的汽车队可没一个敢这么干的,你要说是出了一些问题修修还凑合劲,要真给拆开来了,不说整个汽车队了,李旭估计整个县城可能也找不到能给复原的... 下午下班,李旭刚要走到门岗处时,突然就听到身后传来呼喊他的声音。 李旭一愣,扭头一看,发现是刘刚在边跑边叫他,于是就站在原地等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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