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宋明泽点头应下, “说就说。” 他原本想要说内人,可终究是说不出口,于是改口道,“你是自己人。” “呵呵。” k冷笑,猛地将人拽到自己跟前,然后飞快在宋明泽唇边占了点便宜, “狡猾的小狐狸。” 宋明泽嘻嘻一笑,“还不是跟你这只老狐狸学的?” “我老吗?” k的瞳孔危险地眯紧。 “你不老吗?” k阴森森地笑,“好,记住你今天的话,等我身体好了,让你知道我老不老。” 这话够赤裸直接的,说得宋明泽一阵脸红心跳。 “打……打住。” 宋明泽立马举手反对, “虽然我同意两人复合,不过……” “不过什么?” k见宋明泽吞吞吐吐,忍不住逗他, “我们不能睡一起?” 宋明泽被k的大胆直白弄得脸更红了,“你你你,你这人说话能不能含蓄点?” k握着他的手把玩,“第一天认识我吗?” 宋明泽,“……” 他就是因为太清楚k的德性才决定约法三章。 k,“还是觉得我老了几岁会不如以前?” 宋明泽的脸红成了猴屁股,“你,你还是别开口了。” k再说下去他就要反悔了。 幸好k也知情识趣,并没有继续逗弄宋明泽,只是叮嘱他待会儿医生检查完就去帮他办出院。 宋明泽大惊,“这么晚还回去?” “我只是个小感冒,原本就没打算住院,是小吴逼着我来的。” “明天要去上班,总得回家换衣服吧?” “何况这边晚上不好住,你睡陪护床不习惯的。” 这才是最重要的。 宋明泽立马表示,“那我回家住。” “不许。” k正处于热恋期,恨不得把宋明泽绑在裤腰带上,怎么可能放他现在走? 宋明泽也想多陪陪k,可又担心这家伙不老实,便警告他,“我可以陪你回去,但是你不可以……” 宋明泽咳嗽两声,才小声说,“不可以睡我。” 一个‘睡’字立马在k心头翻起了惊天骇浪,他几乎下一秒就想到他跟宋明泽以前的疯狂岁月。 他日思夜想的身体就在面前,诱惑着他,可他却不能扑食,不但不能扑,就连想吃的欲望也要藏起来。 k努力调整自己内心澎湃的情绪,尽量让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波澜不惊, “我先前是逗你玩,不会真对你做什么。” “何况我现在浑身无力,说不定连你都打不过。” 宋明泽想想也是,毕竟k昨天还一副病得要死的样子,就算体质再好,也不可能一天恢复。 如此,宋明泽也就放心了。 两人到家差不多晚上十点了,宋明泽给k喂完药转身就要回自己房间。 “等等。” 宋明泽警惕看他,“干什么?” k幽幽叹口气,“我记得我妈小时候给我唱过一首摇篮曲。” “我突然好想听。” 宋明泽,“那你打电话给你妈呀。” “这个点她睡了。” 宋明泽不懂,“那你什么意思?我又不会唱。” k靠坐在床边,面色依然有几分苍白,人也无精打采的,“我记得歌曲的名字,你学一下,然后唱给我听。” 宋明泽,“……” 这老狐狸折磨人还真是花样百出。 宋明泽无奈,“什么歌曲?” k报出名字,然后就在一旁静静望着宋明泽学唱歌的样子。 他咿咿呀呀的样子可真好玩。 k的唇角不自觉勾起柔软的笑容。 就这么,时间无声地流淌着。 k盯着宋明泽的后脑勺,不知不觉眼皮子便悄悄合上,他其实一整天都很困,为了留住宋明泽才强打起精神。 等宋明泽终于学会了,他转过身正要唱k听时,却发现不知何时k已经睡着了。 睡着就睡着吧,k的一根手指头还扣着他的衣服。 看到这一幕,那瞬间宋明泽的心在软得一塌糊涂,最后一点点不安和顾虑也烟消云散。 k夜里翻身时一不小心碰到旁边的人,他蓦地惊出一身冷汗。 他床上怎么会有人? 这几年来习惯了单身生活的k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有可能是宋明泽。 直到他借着房间里的一点光亮瞧见宋明泽沉睡的容颜,心才落了地。 这小子居然没回自己客房? 回来前,宋明泽一再强调他住客房,两人至少一个月不同床。 难道昨晚是唱歌唱得太累直接倒在他床上睡着了? 不管什么原因,宋明泽肯主动睡在他床上,k就高兴。 k小心翼翼地将手臂从宋明泽颈下探过去,然后握住宋明泽一边的肩膀慢慢收拢,将人一点点嵌入自己怀中。 直到完全填满。 k微微仰起脖子,发出满意地叹息。 真好。 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真好。 尽管k的动作很轻,宋明泽还是被吵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干什么?” 声音软软的懒懒的,带着一点点不耐烦。 下一秒,他的唇就被人含住。 对方如同吃糖般含着,舌尖挑逗着糖块加速融化。 “唔……” 宋明泽被亲得浑身绵软无力,本来就模糊,此时几乎要以为自己在做梦,越发晕头转向。 直到疼痛让他彻底清醒,“江晏!” “你这个骗——” 他的话还未说完,唇却再次被堵上。 等亲到宋明泽放弃抵抗后,k才贴近他耳边喘着气说,“我也不想的,可你勾引我。” 宋明泽,“……” 这个老狐狸还恶人先告状? “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 他明明什么都没干! “你睡到一半往我怀里钻,还用腿蹭我。” “放屁,我没有!” 他错了,他就不该同情老狐狸。 这男人—— 根!本!不!值!得!同!情! 可此时此刻k压着他的腿,他根本逃都逃不了,只能被k一次次拉入情欲的漩涡中沉沦。 “你有。” k得寸进尺, “你是无意识的,你的内心想勾引我。” 宋明泽,“……” 不要脸! 忒不要脸! “我没有!!” 他的意识都快要被k震散了,却依然咬牙捍卫自己的清白。 “嗯。” k的声音里带着哄媳妇的温柔, “你没有。” “是我忍不住、受不了,见到你就想抱,抱住就想亲,亲了就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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