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姐再次无语住,她是没法制止事情的走向了,只得答应下来。 两人碰杯又聊了片刻,柳小姐这才离开。 “偷听有趣吗?” k的声音突然近在咫尺,宋明泽吓了一跳,“比你吓人有趣。” k大咧咧地挤到宋明泽身边,见他两手空空,白色衬衫上还沾有酒渍,“没处理一下?” 刚才‘砰’地一声动静不小,k就看到宋明泽惊慌失措地弯腰捡杯子。 “关你什么事?” 宋明泽瞪他。 k是发现了,这小子对谁都客客气气,就是不给自己好脸色,哪怕他的态度再好也没用。 k伸手掐了一把宋明泽的脸蛋,“你醉了。” 他之前就想这么做了,奈何刚才人多不方便动手。 “干什么?” 宋明泽又瞪他。 “想不想去海滩玩?” “不去。” 宋明泽故意阴阳怪气, “你跟你家柳小姐一起去。” k并未感到惊讶,宋明泽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不过他今天就是来攻克小白兔的,自然不可能轻易放弃。 “我跟她不熟。” 宋明泽也听出来了,“多玩几次就熟了。” k笑起来,他的身体越发挤着宋明泽,几乎要把他挤得贴到墙上,“玩多了就熟透了是吧?” 他的目光带着几分暧昧的笑直勾勾地盯着宋明泽。 盯得宋明泽脸红心跳。 本来因为酒多了脸红,此时大约是被k勾起过去某段放荡的时光,宋明泽的脸红得更厉害。 望着可可爱爱的宋明泽,k只想毫无顾忌地亲他,就如同那天晚上在他家阳台。 这段日子,他念念不忘的吻。 只觉得意犹未尽,好想把人抓过来,继续那晚没干完的事。 这个想法让k的心一阵躁动,他感觉嗓子眼干渴,下意识想要喝点东西把那股火灭了。 手中半杯红酒就这么咕噜咕噜吞下肚子,可那火不但没灭,反而越烧越热。 鬼使神差的,k一把扣住宋明泽的手腕。 宋明泽吃惊,身体本能避让,“你干什么?” k对上宋明泽眼中恐惧慌乱害怕的目光时,仿佛一盆冷水从头泼下,欲望的火焰就这么被泼灭。 “那个柳小姐是我家里人给我安排的相亲对象。” “我们见过两次面,感觉还不错。” 说这话时,k专心打量着宋明泽的面部表情,不放过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 宋明泽很想说两句讽刺的话,可好似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他说不出话。 k的眼神透着疲惫和无奈,这让宋明泽的心情不自禁地揪起来。 “你知道我的,过去任性,想干什么干什么。” “之前家里不同意我跟晗月离婚,这个事前前后后闹了很久,要不是晗月极力配合我,婚是肯定离不掉的。” “离婚之后我便亏欠家里,偏偏今年我爸还生了一场大病,身体大不如前。” “虽然我现在好像干得不错,但江氏依然有很多外人不知道的危机。” “联姻是最好的出路。” “之前陆奢跟我说你不肯跟我复合是因为我不是单身。” “可现在我单身了,你却依然厌恶我、憎恨我、抵触我。” “是否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接近你?” 宋明泽感觉嗓子眼里涩苦,说不出话。 “我被我妈逼着相了好几个姑娘,柳小姐温顺懂事,是个难得的大家闺秀。” “阿泽,如果你是我,会坚持心中所爱,还是认命听从家里的安排?” k那口吻分明是厌了倦了想要放弃了。 宋明泽的心如同一根针扎着,可他坚持好马不吃回头草,一次背叛百次不用,哪怕他曾经很爱这个男人。 “随你。” “你爱怎么样怎么样。” 听到这话,k如同一瞬间被判了死刑的囚犯,脸上的血色瞬间被抽离, “好。” 他慢慢松开握着宋明泽手腕的手, “我懂了。” 然后转身离开。 宋明泽看着他离去时孤寂的身影,陡然感觉鼻尖一酸,自己……是不是太残忍了? 他怎么突然间觉得那老狐狸很可怜? 宋明泽慌乱地摇摇头,不,他是k,老奸巨猾的狐狸,你真是醉了才会同情这种人。 宋明泽心不在焉地回到席位上,身边一群姑姑婶婶在谈笑风生,说到谁家媳妇又生了个漂亮娃子,谁谁找了个不错的对象。 宋明泽立马意识到这话题很危险,他才要起身就被宋母拽了回去, “阿泽,你也不小了,谈对象了吗?” “没有的话让你三姑姑给你介绍。” 三姑姑立马说,“我老公那边亲戚里头好几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若是有机会成,就是亲上加亲了。” 宋明泽赔着笑脸被几个长辈调侃。 他此刻脑子有点乱,完全没怎么听长辈们说什么,只胡乱点着头。 “阿泽,你真的同意明天去相亲?” 宋母的话让宋明泽陡然回过神,“什么?” “相亲啊,刚才三姑姑不是说了吗?小姑娘是你姑父那边的亲戚,刚刚大学毕业正在大公司实习呢。” “明天见见?” 宋明泽连忙摆手,“不,不了,我明天要回法国。” “我进修还有两年,暂时不打算谈对象,免得耽误人家。” “还有两年?” 宋母的嗓门陡然拔高, “不许去!” 儿子不在身边的日子真是太难熬了,宋母每天都要为宋明泽提心吊胆,法国一旦有个什么事她的心就提到嗓子眼。 “妈,大家都看着呢,你小声点。” 宋母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脸上堆笑,继续扮演豪门贵妇。 宋明泽暗暗松了口气。 真是个糟心的晚上。 不过宋明泽倒也没说错,他原定计划就是宋母过完生日就走。 可如今不知怎么的,他有点迈不动腿。 面对阿鸣一遍遍追问自己什么时候回去,宋明泽的具体日子却始终定不下来。 ——阿鸣,我妈好久没见我,舍不得我走,我再多陪她几天。 大洋彼岸的曹鸣望着手机上宋明泽发来的信息,眉心打结。 他不确定宋明泽到底是因为宋母还是另有其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057/719760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