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一阵之后,赵有良询问, “还疼吗?” 身下人没有答他,赵有良抬眼看去,发现他的小女友眼神迷离、面若桃花,竟是动情的神色。 赵有良一看有效,揉得越发认真。 “嗯……” 贝齿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点声音,可到后头,宁宁还是没忍住。 大约是男人的原始本能,赵有良一下子就感觉到火候差不多了,立马冲锋陷阵。 就在两人终于彼此契合时,赵有良的手机响了。 他方才过来的匆忙,手机就搁在电脑桌上。 此时夜深人静,那突兀的铃声就显得格外刺耳,赵有良心中暗骂,哪个王八蛋这时候坏他好事? 赵有良决定不理会。 此时此刻就是天王老子也没办法让他抽身。 手机还在吵。 吵得赵有良心情烦躁,恨不得在耳朵里塞两团棉花。 “有良……” 宁宁推了一下赵有良的胳膊,声音湿漉漉的, “你手机响。” “别是什么重要电话,快去接一下吧。” 赵有良舍不得离开温暖的沼泽地,“深更半夜能有什么重要电话?” “不用理会,肯定是骚扰电话。” 他低头亲吻怀中女孩。 三年多了,他们谈了那么久,可临到要结婚的当口居然没收住。 换做以往,赵有良或许能忍得了,可就在一个小时前他还以为宁宁不是真心喜欢自己,他们可能会分手。 岂料下一刻却发现这个小女人居然做出那样大胆的行为。 如此反差,让赵有良的心情从谷底直接跃上云霄。 他飞了。 他飘了。 他狂喜。 他沦陷。 他不顾一切,反正阮宁宁注定会成为他赵有良的妻子,那么他现在行使一下丈夫的权利也不是不可以。 只要他们两不辜负。 ‘骚扰电话’在响了十几声之后才停下来。 房间内一时安静得让人不太适应。 赵有良正要松口气,那该死的手机铃声又响起来,这次他忍不了了,倒要看看是谁。 沈重耍了点小滑头,赵有良的手机上显示虚拟电话。 不要猜。 能这么跟他玩的除了小韩还能有谁? 赵有良想到自己之前还在跟小韩组队刷boss,后来没来得及打招呼就跑掉了。 现在一定是这家伙报复自己! 赵有良怒气冲冲地打过去,把小韩狠狠骂了一通,小韩揉揉惺忪的眼,一脸懵, “赵哥,你在说什么?” 然后倒头继续睡。 沈重对着手机嘿嘿坏笑,陆奢伸长脖子,“你看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逗有良。” 陆奢无言地翻了个白眼,“别折腾了,可怜可怜他吧,苦熬了这么多年。” 沈重将手机丢到床头柜上,翻身朝陆奢压过来,“好,不折腾他,折腾你。” 陆奢,“……” 禽兽啊。 “你还是继续折腾赵有良好了,我不同情他。” 沈重哈哈大笑,两人打闹了一阵之后依偎着一起刷视频。 一开始还岁月静好,没多久两人又因为意见不合闹起来。 “沈重,我明天就回学校住!” “行。” 陆奢一愣,没想到沈重会爽快答应,不太敢相信他如此好说话。 果然,沈重加了句,“我有个要求。” “说来听听。” “你穿上那件毛茸茸的衣服。” 变装? 陆奢眼珠子滴溜溜转,想着反正躲不过,穿就穿呗,“行。” “跳舞。” 沈重补充两个字。 陆奢,“??” 让他穿猫猫装跳舞? 沈重这男主果然变态得别出心裁。 不过陆奢现在也学聪明了,沈重会讲条件,他也会呀, “可以是可以,不过如果我跳舞给你看,你就不准再碰我,一周都不准。” 他就不信沈重熬得住。 沈重似乎也有些为难,略做沉吟之后却下定决心,“成交。” 陆奢,“……” 沈重就这么想看自己跳舞? 这个爱好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兴起的? 赵有良那边气得直接关机,不过之前两人火热的气氛已经被这个电话搅黄了。 宁宁因为第一次跟赵有良发生关系,羞得整个人躲在被窝里不肯露脸。 赵有良哭笑不得,“你这样会缺氧的。” 不仅缺氧还热得不得了,宁宁小脸憋得通红通红,额头上的发都汗湿了。 “还疼吗?” 赵有良的目光温柔地凝视着宁宁。 宁宁又羞了,扯过被子再次把自己藏起来,“疼得要死。” 她此时此刻就连赵有良靠近自己都觉得恐惧,这男人她至少一个月不想亲近了。 呜呜。 倩倩是个骗子啊,一点都不舒服。 赵有良怜惜宁宁,“别紧张,我不碰你了。” 他知道第一次会很疼,他也能感觉出来,宁宁方才在他怀中抖得差点没晕过去,还出了一身冷汗。 “渴不渴?想不想喝水?” 宁宁慢慢探出一双眼睛,“渴。” “不过我想喝酸奶。” 赵有良伸手摸了摸宁宁的脑袋,“我去给你拿。” 赵有良捡起掉在地上的睡衣套上,然后走到厨房打开冰箱,他记得上星期买了酸奶。 找了一圈却没找着,赵有良估计喝完了。 “宁宁,你等一下,我去老大家看看。” 宁宁还没来得及制止,赵有良已经出门了。 两栋楼隔得不远,赵有良有沈重家门卡,他打算悄无声息地偷两瓶酸奶走人。 岂料,赵有良鬼鬼祟祟地打开房门之后却听到房间里有不小的动静。 这两人还没睡? 赵有良原本只想着赶紧拿完酸奶就走人,可后来还是没经得住好奇想上前看一眼。 猫着身子,赵有良一手拿着一瓶酸奶蹑手蹑脚地靠近主卧。 越接近那音乐声便越清晰。 震耳欲聋。 赵有良听着跟酒吧里的dj音乐差不多。 这大晚上的,两人也太嗨了吧? 沈重明天不用上班吗?biqubao.com 陆奢明天不用上学吗? 他俩到底在干什么? 赵有良越想越好奇,他忍不住缓缓凑过去,小心翼翼地将耳朵贴在门板上,静静聆听着里头的动静。 可除了音乐并不能听到别的。 难道这两个人在做那种事的时候喜欢听高亢的音乐? 变态。 实在太变态了。 赵有良试探性地转了转门把,嘿嘿,没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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