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三年哈哈。 K本来心情还挺郁闷的,被顾晗月这么一调侃反而舒畅不少。 ——有没有什么招支一下? ——你这么快就败下阵来了? 顾晗月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有个想法不错。 ——说。 ——我瞧着他那假男友长得不赖,要是他不肯跟你好,你就把他假男友追过来,气死他。 ——我谢谢你。 他如果这这么做,宋明泽一辈子都不会再给他机会。 顾晗月在那头乐不可支。 ——说实话,你什么眼光?那个假男友明明比你小男友长得漂亮。 K承认宋明泽不是一眼惊艳的长相,这也是为什么当年他一早就认识宋明泽却没有下手的原因。 K见多了长得漂亮的人,所以颜色稍逊的都不会多看一眼。 可宋明泽不同,他是K见过最纯粹最可爱的人,心思简单,喜怒都放在脸上。 阅遍千帆的人才会知道简单有多难得。 K花了两年多的时间终于发现谁才是自己真正在意的,只可惜宋明泽对他怨恨太深。 望着前方走在一起的两道身影,K一扫方才短暂的消沉,快步跟上去。 他要重新赢回宋明泽的心。 这次不撒手了。 不过被蛇咬过一次的宋明泽却再也不肯靠近蛇半步。 他害怕,害怕再次被咬。 阿鸣的余光瞥见K跟着他们,心想着这个男人可真够死缠烂打的,宋明泽当初是不是就这么被追到手的? 如果是这样,他也可以。 不过,阿鸣知道宋明泽心中还记挂着K,为了促进自己跟宋明泽的感情,阿鸣凑近宋明泽耳边轻声说, “我们两个扮演的情侣不够亲密,他不会信的。” 宋明泽想想也是,便主动牵起阿鸣的手。 阿鸣趁机握紧。 回头,阿鸣挑衅地看向K,唇角扬起得意地笑。 K微微挑眉,这小子看上去很稚嫩,可眼神却腹黑得很,不是个好东西。 就在此时,K的手机响起来。 他距离宋明泽他们有一段距离,确定他们听不见才接通,“说。” 电话那头是他的手下,手下查到阿鸣的身份,宋明泽越听眉头皱得越深,宋明泽怎么会跟这种人来往? K又想到阿鸣方才充满挑衅的眼神,他会不会已经知道了宋明泽的身份? 虽然宋家不及江家,却也勉强算得上江城的富豪人家。 这让K不得不怀疑阿鸣接近宋明泽的目的。 毕竟宋明泽这小子天真无知,被人卖了还替别人数钱,他极有可能被阿鸣利用。 K以前经常出入那种会所酒吧的场合,知道像阿鸣这种人大多卑劣无耻,只要给钱什么事都肯干。 可他现在却在漂白自己,又是去大学念书,又是去奶茶店打工。 为什么放弃轻松赚钱的方式? 无非是为了更大的利益。 K能想到的只有宋明泽这个傻小子。 不行。 他必须要保护宋明泽,可不能让宋明泽上当受骗。 K打电话的空隙,阿鸣居然走过来,他将手中的一张电影票递给K,脸上挂着完美的笑容,biqubao.com “虽然明泽不希望你跟我们一起看电影,不过既然你已经来了,那我作为现任当然要大方一点。” “我们请你看电影。” “不过很遗憾,你的票是后来买的,没能买到跟我们同一排的位置。” 他脸上似乎写着歉意,可眼中却是狡猾的得逞。 不知道是不是职业影响判断,K此刻再看阿鸣眼神已经变了。 之前他或许还能惊叹一下阿鸣的美貌,可现在只有憎恶,他最讨厌凭借容貌不劳而获的人。 尽管心中不喜阿鸣,K却没有表露出来,他也算千年的狐狸,不信自己玩不过一个小年轻。 K收下阿鸣的电影票,甚至还对他笑了下,“谢谢。” 阿鸣发现宋明泽这个前任挺好玩的,不管什么样的刁难都能忍,不好打发,怪不得把宋明泽愁死了。 K转身就去柜台买了几桶爆米花和可乐,“有来有往,你们请我看电影,我请你们吃爆米花。” 宋明泽,“……” 一整个无语住。 难道他们三个人要这么相亲相爱下去? 那他叫阿鸣过来的意义何在? 很快三人检票进去。 K的位置在那两人的后一排,不知道阿鸣是不是故意的,K正好坐在他的正后方,可以清清楚楚看到前面人的动静。 随着观众陆陆续续的进来。 K发现前面一排并没有坐满,甚至就连宋明泽另一侧的位置都没人。 很显然,阿鸣撒谎了。 电影是战争片,观影的人并不多。 影片播放了差不多十分钟后,宋明泽另一侧还是没人。 K起身就要换到他旁边的座位上,却在此时看到阿鸣伸手揽住宋明泽的肩膀,然后低着头就要吻过去。 K心头一紧,手中的可乐杯子往前送去。 由于他的动作太突然,一下子撞在阿鸣脸上,可乐洒出来。 K连忙笑着打招呼,“不好意思,看得太激动了。” “身上湿了吧?” “赶紧去清理一下。” 阿鸣转头恨恨地瞪了K一眼。 因为洒了不少,阿鸣不得不起身去卫生间。 K见阿鸣离开,“阿泽,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吗?” 此话一出宋明泽就知道K查过阿鸣,“我知道,他以前在XX酒吧跳舞。” K,“他还陪有钱人睡觉。” 宋明泽,“我知道。” “你知道还跟他来往?” 宋明泽,“为什么不?” “你们这些有钱人都能跟他睡觉了,我只是吃吃饭看看电影有什么不可以?” K差点呕血,“我没有!” “是,你跟他没有,跟别人有没有?” 黑暗中,宋明泽的眼神如一把剑,直扎K的心,K深吸口气, “我没有跟这种人睡过。” 他只是玩过。 在K心里,那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性质。 宋明泽不愿跟K争论下去,“你睡没睡过不关我的事,阿鸣虽然有过不光彩的经历,但他是个好孩子。” “你爱信不信。” K自然不信,不过听宋明泽称呼阿鸣‘孩子’,他越发笃定这两人没什么,那个阿鸣纯粹是宋明泽找来气自己的。 宋明泽向来对别人没有防备,K一刻也不能让阿鸣待在他身边, “如果你跟那个阿鸣断绝往来,我以后就不再出现在你面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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