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的声音湿漉漉地贴着他的耳廓,“别的地方都洗过了,就这里还没洗。” 陆奢一把抓住沈重的手,皮笑肉不笑,“谢谢,我自己来。” 这么好的机会沈重怎么可能失去? “还是我来。” 沈重利落地抓住陆奢的双手牢牢安置在身前,然后腾出来的另一只手去挤沐浴露。 “喂!” 挣扎无用。 反抗无用。 终究,陆奢还是没能逃过被洗的命运。 沈重做事细致在这方面也有深刻体验,陆奢被某人认认真真、里里外外搓洗了好几遍。 “洗干净了才舒服。” 沈重边洗边蛊惑陆奢。 陆奢,“……” 妈的。 只有他舒服吧? 过了几天清心寡欲的日子,沈重再次尝到肉味就跟饿了几天的狼似的,只想尽兴,只想不管不顾。 可陆奢明显吃不消,两腿控制不住地打哆嗦。 哗啦啦的水流声也无法掩盖激烈的动静。 陆奢终于忍无可忍,狠狠一口咬在沈重小臂上,等到沈重不再继续,他才气喘吁吁地开口, “不……不洗了!” 再洗下去他半条命就要搭里头了。 沈重知道自己方才失控了,他努力压下想要把陆奢摁在地上的冲动,“你先出去。” 仿佛得了大赦,尽管腿软,陆奢却一刻不敢迟疑,迫不及待往外逃。 因为跑得快,陆奢也没来得及拿衣服和毛巾,上了阁楼才重新找出一条新毛巾,胡乱擦擦就钻进被窝里。 薄被盖住脑袋,却掩不去狂乱的心跳。 想到方才在浴室里那么闭塞狭小的空间,却丝毫没有影响到沈重的发挥。 陆奢捂住发烫的脸。 唔。 他堕落了。 毕竟上一次跟沈重在一起还是药物作用,这次他可是完完全全的清醒,没有药物没有酒精。 他的感受太清晰太真实太……神奇。 身体里仿佛有个开关,在无意间被沈重触碰到了。 这一次不像以往那样完完全全只有痛,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心悸,跟打了麻药似的,半边身子都没了知觉。biqubao.com 这种心悸让陆奢害怕,却又忍不住想要再经历一次。 可终究陆奢的身子还太弱,根本吃不消沈重那样强悍的占有。 陆奢咬着牙想,要不是看在沈重为了自己苦等两年多的份儿上,他才不做挨虐的那个。 现在既然已经选择了为爱做0,就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沈重上楼时就看到陆奢如同霜打的茄子趴在床上,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让沈重忍不住笑起来, “别装。” “明明你自己也很喜欢。” “要不然你兴奋什么?” 陆奢正是为这个事沮丧,他都那么痛了,为什么还兴奋? 真特么不合理。 沈重腰间只围了一条毛巾,毛巾不大,很难遮掩住呼之欲出的风光,陆奢看了一眼又忍不住脸红。 特么,他现在真是太容易害羞了。 “不奇怪。” 沈重泰然自若地扯掉毛巾,然后俯身钻进陆奢的被窝里,很自然的,沈重将人圈到怀里, “都是正常反应。” “我在网上找到一些相关知识可以给你解惑。” 沈重早在这方面做足了功课,所以对于陆奢的反应并不吃惊,他很快从手机里找出相关话题跟陆奢一起看。 陆奢有些好奇地往下翻。 我去。 原来是男人的生理结构造成的? 陆奢第一次认真了解这方面的相关知识,沈重在旁边充当翻译的工具人,边解释边蛊惑他, “你是还没完全适应我,等以后……” 沈重俯身轻轻舔舐着陆奢的耳垂,挑逗撩人的话不断往他耳朵里钻。 陆奢脸皮薄,没多会儿就臊得面若桃花。 沈重的脸颊轻轻蹭着陆奢的面颊,想到陆奢明天就要走,格外的依依不舍,真恨不得把人绑在身边哪里也不让他去。 可沈重知道,那么做只会把陆奢推得离自己更远。 箍紧怀中人,沈重恨不得能将陆奢揉进身体里。 “知道你刚才吃辣椒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沈重的手指轻轻碾过陆奢软嫩的红唇,压得微微变了形。 陆奢正看网上大伙儿在议论男男爱爱的g潮,一心二用地陪沈重聊天,“你在想什么?” “想你的小嘴一定很辣。” 陆奢,“……” 这是传说中的土味情话吗? “而且你当时被辣得小嘴又红又肿的样子真可爱。” 陆奢,“……” 他错了,这才是土味情话。 “呵呵。” 不会讲情话其实可以不用说的。 “当时要不是妈跟杨叔在场,我真想一口咬上去了。” 陆奢,“……” “感谢妈和杨叔在。” 男主这么油腻作者知道吗? 沈重的吻从陆奢的耳后一路向下蔓延,到右肩的时候顿住,“这里。” “我咬过的。” 此时那里早就没有了任何痕迹,暇白一片,可沈重清晰地记得,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这里的牙印都没有消失。 “对不起。” 他懊悔那个时候的冲动不懂事。 如今想来,他有什么资格对陆奢发泄自己心中不满的情绪? 还不是仗着这小子好欺负。 那时候的陆奢有一种虚张声势的嚣张,明明自己早就不再是什么富家少爷,却还不肯丢掉旧日荣光。 他当时是真恨陆奢,要不是因为陆奢是沈母的亲儿子,他弄死陆奢的心都有。 而当时的沈重也万万不会想到自己以后会把这个人疼到心坎里。 沈重怜惜地轻蹭着那块被自己咬过的地方。 他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小孩’,左邻右舍无不羡慕沈母,无论生活还是学习上,他从来不用沈母操心。 他的性子打小就自律严谨,鲜少有人能真的激怒他。 他对谁都能忍受,哪怕是沈家那两个不要脸的伯伯,可唯独对陆奢一再失控。 沈重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自打遇到陆奢后,他就好似变了性子。 沈重的声音真挚充满歉意,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撞进陆奢胸口。 陆奢心头狠狠一抽。 其实该说‘对不起’的是他,扰乱沈重的世界,利用沈重完成系统任务,好几次都害得沈重差点丢掉性命。 他才是那个欠债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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