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陆奢一直心神不宁,自然也就没发现身后的小尾巴。 这玩意儿陆奢只是听老板说效果好,具体用了之后会如何他也没数,毕竟之前也没接触过。 陆奢忍不住一阵紧张,纠结着到底试不试? 要不还是先留着以后…… 就这么浑浑噩噩地回去,面对给他开门的沈重,陆奢多看一眼都觉得不好意思,闷头扎进浴室间。 若换做以往陆奢如此行为诡异,沈重肯定得跟进去问个清楚。 可今天他没有,直接跑到另一个房间洗好澡出来,陆奢还在里头呢,脱下来的外套挂在沙发靠背上。 沈重伸手摸了摸,果然口袋里有东西。 拿出来一看。 是一小粒药丸,椭圆形,上头连说明书都没有,只有药名。 沈重掏出手机搜了一下。 啧。 这小子够大胆的呀。 上次是狐狸装,这次还来催q药,这么考验他的自制力可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陆奢在里头磨磨蹭蹭,不停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可一直到出浴室他都没想好,正擦头时却看到沈重坐在沙发上笑眯眯地望着自己。 他手里拿着那颗药丸。 陆奢的脑袋‘轰’了一下炸开,脸瞬间就热起来。 完了。 这下想躲也躲不掉了。 此时此刻,陆奢有那么一丝丝后悔,尤其是看到沈重脸上贱兮兮的笑容。 “这玩意儿干嘛用的?” 沈重佯装不懂。 陆奢,“……” 你装。 你再装。 陆奢淡定地伸手去拿,“治头疼发烧的。” 沈重却轻巧地避开,陆奢的身体随着惯性向前冲去,沈重顺手把人捞进怀里。 大掌压在陆奢的后腰往下摁,陆奢被迫贴到沈重的胸膛上,就听男人好听而挑逗的声音贴着耳根响起, “治发s的吧?” 胸腔随着男人说话微微起伏,有力的心跳撞击着陆奢。 陆奢的脸更热,“你特么才发s。” 沈重似乎执意要撕掉陆奢伪装的外衣,他伸手捏了捏陆奢泛着水气的脸蛋儿, “你不发s买这个?” 陆奢,“……” 还来奚落他? 陆奢现在是真真后悔了。 妈的。 狗男人就不值得同情,难受死他才好! 陆奢咬牙,“我可怜你。” 沈重心情好极,一点都没有被陆奢的话激怒,反而笑着逗他,“早点可怜可怜我,我就少受好多罪了。” “哼。” 陆奢冷笑, “我现在不可怜你了,东西还我!” 沈重嘻嘻笑,少有的不正经,“还你还你,一会儿就还你。” 此时陆奢头上还湿漉漉的,沈重拿起掉在一旁的毛巾替他擦拭,边擦边亲陆奢气鼓鼓的脸, “别气了,我逗你的,脸皮怎么这么薄?” 陆奢本就害羞,哪里还经得起逗弄,没当场翻脸就不错了。 如今沈重哄人的手段已经驾轻就熟,三两下就能让陆奢脸上的寒霜化成春水。 “嗯……” 陆奢被沈重亲得已经完全忘记了生气。 沈重趁机给陆奢喂药。 滚烫的气息直往陆奢耳朵里钻,“还给你了。” ?? 陆奢此刻脑袋还有点懵,什么还给他了? 沈重低头望着怀中人傻乎乎的样子,真是可爱到让他的心都要融化了,陆奢居然不知道那是外用的? 沈重忍不住低头亲吻陆奢的额头、鼻尖、唇舌。 一路向下。 他漂亮修长的颈。 白皙结实的胸膛。 平坦紧致的小腹。 陆奢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沈重都爱极了。 不知道是那药的作用还是沈重的调情手段更厉害了,总之陆奢慢慢感觉到自己脑瓜子越来越迷糊,身体却越来越敏感。 唔。 他此刻已经顾不上去想那药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因为身体明显不受他控制,而是受沈重控制了。 “沈重……” 陆奢双颊酡红,心里头仿佛有万千只蚂蚁在啃咬,说不出的滋味, “我好难受。” 却又具体说不出哪里难受。biqubao.com 沈重俯身将人一把抱起,陆奢顿觉头晕目眩,他手忙脚乱地抱紧对面的大树。 从沙发到床上不过短短几步的路程,陆奢已经非常难耐,他像一只小狐狸似的不断嗅闻、舔咬着沈重的下巴、喉结、锁骨。 沈重被他撩得差点当场缴械投降。 ‘啪’ 大灯灭了,床头亮起一盏台灯,橘黄的光线淡淡的带着点暧昧情绪。 空调已经打到最低,可似乎并不管用,空气依然热得要爆炸。 “沈重。” “嗯?” “你好热。” “你才热。” 陆奢似乎不太服气,“我哪里热?” 明明是这个男人快把他烫伤了。 沈重气息有点乱,他竭尽所能地逼迫自己慢慢来,将对陆奢的伤害降到最低,可陆奢的话却如同点燃了火引子, “你哪里都热。” 沈重的声音沙哑异常,里头压着浓烈到能够撕裂摧毁一切的欲望。 漂亮的大长腿紧紧攀附,沈重的手掌则稳稳托着陆奢。 汗珠顺着陆奢的脸颊、胸膛往下流淌,他的手焦急没有规则地探索,“沈重……” 他从未有过像此刻这样的渴望。 沈重感觉到陆奢的迫切,脑中一阵轰鸣,就连气息不由得粗重了几分。 显然,沈重已经压抑到了极点。 可他依然努力克制着自己,哪怕他想得发疯,也不允许自己太过急切,所有的步骤必须按部就班,层层突破。 终于,沈重得偿所愿。 陆奢紧闭双眸,贝齿死死咬着下唇,他微微弓起身子,就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身体忍受到了极点。 “呜呜……” 半分钟后,陆奢忍不住轻声哭泣。 沈重紧紧抱住陆奢颤抖的身躯,低头亲吻他脸上的泪珠。 就这样走走停停,陆奢慢慢地不哭了。 沈重压住想要放纵的情绪,直到两人步调完全一致。 可就在此时,陆奢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起来。 沈重听着那聒噪的铃声,脸色一阵发青,他决定不理会,可那铃声太破坏气氛了,完全把他的节奏打乱。 陆奢伸长手臂想要够手机,却因为被沈重压着动弹不了。 “你起来。” 沈重自然不愿意,他一把托住陆奢的腰往前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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