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少爷完全不惧,得意地将匕首往陆奢的皮肤里刺入一分,顿时鲜红的液体流出来。 沈重脸色大变。 ‘咚’ 手中染血的棍子落在地上,“别动他,有什么冲我来。” “哟,够疼人的呀。” 马少爷轻佻地捏了捏陆奢的脸蛋, “你男人要吃苦头了,如果你舍不得就开口求我,我会给他个痛快。” 陆奢憎恨地瞪视马少爷。 马少爷皱眉,“这样可帮不了你男人哦。” 随后就把陆奢交给一旁的手下,然后命另外的手下将沈重双手捆在背后。 陆奢在椅子上急得直想跳起来,却被人死死按着。 昏暗的灯,肮脏的地下室,沈重竟然因为马少爷的一句威胁当真放弃了抵抗,甘愿被人当沙袋拳打脚踢。 只是自始至终他的目光都没有离开陆奢片刻。 陆奢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呜呜……” 沈重却冲他微笑,似乎在安慰他,只是他的笑不但没能安抚住陆奢,反而叫陆奢哭得更凶。 马少爷打了几拳似乎觉得不够解气,叫手下拿来一个东西套在手上。 陆奢的眼眸陡然眯紧,那是搏斗里面用的杀器,会造成数倍的杀伤力! “这玩意儿打起来才够味。” 他甚至转身对陆奢露出笑容, “宝贝,看我陪你男人玩,玩死他,你就是我的了。” 疯子! 陆奢总算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丧心病狂! 跟他比起来,沈重实在太过正直! “唔唔……” 陆奢疯狂摇头。 马少爷耸耸肩,“总算知道求我了?可惜晚了。”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陆奢见识到了最血腥最残酷的单方面虐杀,跟电影中的画面几乎一模一样。 陆奢双目赤红,愤怒得能滴出血来,手腕更是被绳子磨烂了一大块。 沈重一次次倒下又一次次爬起来,他脸上的血已经模糊了五官,只有黑漆漆的眼眸坚定而冷硬,没有丝毫妥协的意思。 【呜呜……沈重,我对不起他。】 陆奢心中悔恨万分,他就不该跟沈重抱怨自己打架浑身疼的事,如果沈重不参与,马家少爷最多找他算账,不会连累沈重。 沈重的双眸流转,温柔地落在陆奢身上。 再一次的,沈重倒下了。 不过这次他没能爬起来。 马少爷上前狠狠踹了沈重一脚,“还嚣张吗?” “把他的脸扳过去朝着那边,我要他亲眼看着我干翻他媳妇。” 马少爷边说着边来解陆奢的手脚,猝不及防被陆奢打了一拳,他骂骂咧咧地回过去,陆奢被揍得眼冒金星,但他不放过任何反抗的机会。 愤怒中陆奢打人也是毫无章法,倒是打中对方几下,但很快就被马少爷的人制服。 “小美人还真是火辣性子。” “我喜欢。” 马少爷俯身变态地在陆奢腮边嗅来嗅去, “真香。” “宝贝,我迫不及待地想要你。” “不过必须让你男人看着,我才会兴奋。” 说着发出猴子般的古怪笑声,笑得陆奢一阵毛骨悚然。 妈的。 陆奢要吐了。 马少爷一边狞笑一边把陆奢翻了个面背朝上,然后粗暴地剥掉陆奢的裤子,他狠狠捏了一把臀, “果然嫩。” “去,把沈重给老子弄醒。” “老子要他睁大眼睛看看清楚,只要是老子想要的,就一定要弄到手!” 手下人掐着沈重的人中迫使他醒过来,鲜血模糊了视线,沈重一开始还处于恍惚浑浊中,待看清眼前的画面时,顿时原地炸了。 马少爷万万没想到已经伤成那样的沈重还有如此巨大的能量,他几乎是闪电般扑倒马少爷。 因为两只手被捆,沈重此刻唯一能用的武器只有牙齿! 不放过任何机会,没有一丝犹豫,沈重精准地咬住对方的耳朵。 “啊——” 马少爷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旁边人怎么都拉不开。 最后沈重被一棍子敲晕,嘴里还咬着半只耳朵,那场面令见者纷纷觉得头皮发麻、脊背发凉。 马少爷疼得躺在地上嗷嗷叫,“打……打死他!” 他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提起,狼狈地倒在地上直哆嗦。 就在手下抡起棍子朝沈重脑门砸去时,外面突然想起警车的声音,几人顿时乱作一团,哪里还有方才的嚣张气焰? 跟过街老鼠似的乱窜,凶器都仍在地上。 可门刚打开,赵有良跟着一群警察冲了进来。 陆奢是和沈重一起被送上救护车的,沈重浑身都被血水浸湿,整个人没有一点生命气息。 医生快速对沈重进行了一系列抢救措施,期间也问了陆奢一些情况,陆奢如实回答。 “医生,他没事吧?” 陆奢紧张地问。 医生简单说了一下,“伤得挺重,幸好来得及时,不过就他现在目前的状态,即使转危为安后也至少一个月下不了床。” 陆奢又是心疼又是自责,他喃喃自语着,“都是我的错。” 旁边随行的护士提醒他,“先生,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陆奢魂不守舍,“谢谢。” 赵有良是陪着他们一起上车的,见陆奢还挺担心沈重的样子,忍不住冷哼道,“我还以为你根本不在乎他。” 陆奢转头看向赵有良,不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 “我怎么可能不在乎他?” 赵有良一向脾气很好的人,今天却黑着脸,“你在乎他为什么不搭理他?” “他这阵子为了你工作都不上心,一天要把你的定位翻出来看八百遍。” “要不是因为经常看还不知道你出事了。” “今天这事太惊险了,还好沈重聪明,提前把你的定位发给了我。” “他明知道有危险,那两个人是去抓他的,他却故意上当就为了去替你挡刀。” “陆奢,你敢再辜负沈重,我——” 赵有良很想发个狠,可看到陆奢脸色惨白惨白,整个人好似吓得不轻的样子, “算了,不说了。” “沈重都没怨你,我替他操什么心?” 陆奢心头狠狠震撼,沈重居然是故意被抓? 想到他为自己差点连命都丢了。 陆奢的心撕扯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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