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居高临下地看着宋明泽,此时宋明泽双目迷离,即便摔得不轻他似乎也感觉不到痛,微张的小口有种说不出的诱人。 k盯着他看,目光慢慢变得幽暗,他缓缓蹲下去,直到膝盖差点杵到宋明泽的肩膀。 “小宋。” “知道我现在最想对你做什么吗?” 宋明泽方才那一下摔得不轻,到现在眼前还有麻雀在飞。 他此时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只有两只手在空中乱抓,毫无章法。 k一个不慎,被抓了正着。 ‘嘶’ 他冷抽口气,差点直接被拽得跪倒在地。 好不容易才抢回来,k还是疼得一顿龇牙咧嘴。 这小子…… k决定好好教训教训宋明泽,让他遭受遭受社会的毒打。 k扯了一条浴巾将宋明泽包裹住,然后直接扛了丢大床上,随即给前台打电话。 没过多久,服务生送来一袋东西。 k打开一看,不错,都是他要的,很大方地赏了服务生大笔小费。 等宋明泽再清醒一点时就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绑住,他奋力挣扎,“放开我!你这个……” 他还没来得及骂出口,嘴巴也被堵住。 “小宝贝,还记得那天在船上我跟你说的话吗?” “乖,让我做你的第一个男人。” k俯身慢慢凑近宋明泽身边,他的唇贴过去,用无比温柔而诱惑地声音轻轻说。 宋明泽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抖起来,残存的理智逼迫着他拼命摇头。 不要! 他才不要被这个花花公子碰! “唔唔……唔唔……” 宋明泽越是抗拒,反而越发激起k的征服欲。 k继续在宋明泽耳边吹风,“放轻松,别害怕,我不会强迫你。” “我一定让你心甘情愿。” 宋明泽拼命摇头,他不要啊,k这个老男人,花花公子,啊啊啊,他要疯了! 怎么才能逃离魔爪? k嘻嘻笑道,“我这么辛苦的让你快活,你是不是该犒劳我一下?” “唔唔……” “你也觉得应该是吧?” “唔唔!” “我知道我知道你特别想。” “唔唔唔唔!!!” “想睡觉了是吧?” “哥哥陪你。”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宋明泽急得满头大汗,四肢不停地扭动。 k乐不可支,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好的好的,马上就来。” 宋明泽,“……” 麻痹。 想杀人! k非常有耐心,大掌缓缓地滑过宋明泽的眉骨、鼻梁、嘴唇、下颚、锁骨,一寸寸往下。 修长的指所到之处仿佛带着电,令人禁不住战栗。 望着身下漂亮的躯体,k嘴角的笑意终于慢慢淡下去,眸中的墨色却越发浓重,黑沉沉的如乌云压顶。 宋明泽额头上的青筋暴跳,身上的汗把枕头、床单都打湿了。 克服最初的困难之后,宋明泽似乎也尝到一些甜头。 “唔唔……” k看宋明泽红云满面,完全失去了抵抗意识,这才拿掉宋明泽嘴里的毛巾。 宋明泽是那种长相偏白净的男生,戴上眼镜看上去就显得斯斯文文、老老实实,k从前并不喜欢这样的,今天不知怎么回事。 宋明泽的下唇被k之前咬破了,k怜惜地低头吻了吻他的伤口。 岂料,宋明泽原本浑浊的双目陡然清醒,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去以牙还牙。 若不是k的手快,宋明泽今天非咬下他一块肉不可。 k倒是没想到宋明泽还有这份毅力,明明都已经中了别人的药,还能逼着自己清醒,心中恼火之余竟生出几分欣赏来。 “宋明泽,你不会还想着陆奢吧?” k咬住宋明泽的耳垂慢慢在齿间研磨,嗓音低哑,暗欲横流, “如果你把我当成他,我不介意的。” 宋明泽想要狠狠‘呸’k一口,可他浑身没力气,直接导致他的发狠更像是在撒娇。 呃。 这就尴尬了。 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宋明泽只能努力催眠自己,幻想此刻跟自己缠绵的人是他梦寐以求的那个。 “宝贝,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k凑近宋明泽耳边,轻声细语地说道, “……好烫。” 宋明泽耳根红透,那红一直蔓延到全身上下。 张授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监控看,乖乖,没看出来江少体力居然如此好,都一个小时了。 这个视频拿给沈重,他应该可以交差了吧? 张授总算松了口气,他的目光再次落到k身上,心中想的却是另一个人。 沈重…… 在床上一定更猛。 张授一阵心神摇曳,那次错失良机他是真后悔,可转念一想,当时若成功了,现在沈重恐怕不会如此轻易放过自己。 一时间,张授自己也不知道该失望还是该庆幸。 宋明泽遭了一夜的罪,第二天连翻身都不行。 k绝对是个体贴的情人,他买来药亲自替宋明泽涂,宋明泽不肯,最后还是被强行上了药。 “乖乖休息两天再出门。” k一把掐住宋明泽的下巴,笑盈盈的眼望着他,“挺意外的,我居然对你很满意。” “有没有兴趣陪我多睡几回?” 宋明泽气鼓鼓地瞪他,“我对你不满意!” 如果眼神能杀人,k早已死了几千次。 k哈哈大笑,“口是心非的小东西,不满意昨晚还往我身上贴?” “我可是货真价实地救你一命。” “跟那种人上床不干净,容易得病,跟我一起至少能保你三天后继续活泼健康。” ?? 那种人? 这个死变态在说什么? k见宋明泽一脸茫然,耐着性子解释,“xx会所的张授,游荡在各色各样的男人之间,你知道他有没有病?” “昨天晚上你差点跟他睡了。” 宋明泽此刻脑袋还昏沉沉的,昨晚的记忆并不清晰,但他对身体的异常反应有印象。 k伸手弹了一下宋明泽的脑门,“他给你下料了。” 宋明泽自然不可能偏信k的只言片语,“说不定是你下的。” 这个色胚上次在船上就想睡他! k被宋明泽的话气笑了,“行,老子会让你知道到底是谁下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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