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少爷后,我被真少爷盯上了_第25章 明知故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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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奢此时舌头肿得说不了话,他双臂紧紧抱着沈重的脖子,仿佛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对一个人,从未有过如此依赖。
  陆奢并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把沈重当成自己最信任的人。
  沈重感觉到陆奢的身体在他后背上轻微的抖动,他的心都揪成了一团。
  “陆奢,你忍一忍,马上到医院了。”
  虽然不清楚陆奢怎么了,但看皮肤状态,陆奢这样很可能是过敏,而且还挺严重。
  沈重知道有些过敏很可怕,严重情况会致死。
  心狂跳,脚底如风。
  沈母跟在后面都快追不上了。
  陆奢本来就头晕难受,被沈重这么颠着,他只觉得自己快见到太奶奶了。
  “#%¥。”
  陆奢想让他慢点,可说出口的话连自己都听不懂。
  “……”
  只得作罢。
  墓地大爷听说陆奢不舒服,忙好心将自己的电瓶车借给几人。
  陆奢像肉夹馍一样被沈重母子夹在中间,他感觉自己更加喘不过气了。
  “唔唔……”
  陆奢的抗议被一阵风刮跑了。
  【叮。】
  【恭喜宿主完成角色任务,获得生命值68小时。】
  陆奢,【老子是拿命换来的!】
  沈重在前面开车,沈母在后面指挥,三人很快抵达一处小诊所,里面有个老中医正在替人把脉。
  沈重心急如焚,他连忙冲上前说自己弟弟情况危险。
  老中医不慌不忙地看了陆奢一眼,转身到药柜里翻出一颗冰糖状的东西,
  “让他含着。”
  然后又继续替人把脉。
  沈重狐疑地拿在手里端详,“这管用吗?”
  老中医却没再搭理他,而是继续跟自己看诊的患者沟通。
  沈重无计可施,只得先让陆奢含在嘴里,“妈,我们去县人民医院吧,这地方我瞧着不太靠谱。”
  沈母却很信任对方,“阿重,你放心,张大夫很厉害的,行医几十年了。”
  沈重见母亲都这么说了,也不好再反对。
  陆奢感觉那糖甜滋滋清凉凉的,他还想再来一个。
  沈重守在陆奢身边,紧张地看着他。
  老中医忙里偷闲跟他们提了句,“一个小时后消肿,这种过敏现象很正常,不用太担心,小问题。”
  听到这话,沈重才长长松了口气。
  “妈,我在这儿陪小奢,你还没来得及跟爸好好说说话。”
  “一年就见一次,你去陪陪爸吧,正好把电瓶车还给大爷。”
  沈重安排得井然有序。
  “我们一会儿自己走着过去,不远的,有事电话联系。”
  他们刚才开电瓶车过来花了五六分钟,走回去差不多二十分钟,确实没多远。
  沈母看看陆奢再看看沈重,走过去跟老中医又询问了一些情况,这才放心离开。
  陆奢心虚得不得了,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沈重,便假装睡觉。
  沈重看向安安静静的陆奢,感觉他似乎没之前那么难受了,应该是老中医的‘糖’有效果了。
  望着陆奢如瓷娃娃般的侧脸,沈重心情复杂。
  他从没有如此担心过一个人。
  这个世上他所爱的人只有爸妈,爸爸在他十岁时离世,妈妈是陪伴了他这么多年的人,可陆奢算什么?
  他们才认识几天?
  哪怕他是母亲的亲生儿子,可自己对他未免太关心了吧?
  沈重对这种过度珍视的情绪很陌生。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冷血无情的人。
  因为他从不会因为身边或者社会新闻中发生的悲惨事故而伤心难过。
  他完全没有母亲的善良与感性,也没有父亲的正直英勇。
  可现在他却被一个几乎是陌生人的小子深深影响着,他的目光会不受控制地跟着陆奢走,心情也会因为陆奢起伏。
  沈重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他很烦躁,连带着看陆奢的表情也多了几分埋怨。
  一定是这小子总惹麻烦才会让自己不得不盯着他。
  一定是的。
  陆奢此时还难受着,虽然肿胀的症状好多了,可喉咙还没有彻底消肿,而且他的身上痒得要死。
  不过哪怕身上痒,陆奢也咬牙忍着,权当自己睡着了。
  【妈呀,我的小心脏还在砰砰跳,吓死老子了,我这算是成功忽悠了沈重吗?】
  正陷入自我狂乱情绪中的沈重猝然听到这话,身体一僵。
  成功忽悠?
  陆奢什么意思?
  他做了什么?
  沈重是个极其聪明的男人,脑子转得很快,只是几个零碎的小片段便基本上让他猜到了某种可能。
  昨晚的微信信息——
  明天我能不能不去?
  陆奢不想来祭拜父亲,是自己强迫他来的。
  还有就是之前沈重听到的心声,那个时候陆奢满脑子想的都是逃。
  而过敏的事怎么就刚好发生了?
  陆奢又是因为什么过敏?
  当时陆奢发病时沈重太慌乱了,根本无法思考,现在冷静下来,所有的疑问都浮出水面。
  系统000也松了口气,【宿主大人运气不错。】
  【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痒,但是不能抓。】
  【为什么?】
  【因为沈重盯着我,我不想跟他说话,怕露馅。】
  沈重心中冷笑,还知道怕露馅?
  【啊啊啊,受不了了,我好痒!】
  【我要抓抓抓!】
  系统000,【……】
  此宿主已疯。
  陆奢终于忍受不了,他的背贴着椅背磨蹭,两个爪子更是迫不及待地抓向胸口和脖子,呜呜,好痒。
  “痒?”
  沈重明知故问。
  陆奢脸上虽然消肿了一些,但身上的红疹子并没有褪去。
  他现在肯定痒得厉害。
  陆奢也不装睡了,他睁开眼睛一脸讨好地望着沈重,“痒死了,你问问大夫有没有止痒的药?”
  沈重原本是有这个打算的,可当他意识到陆奢欺骗自己后,他又改了主意。
  “大夫在忙,你先乖乖等着,很快就会轮到我们。”
  沈重说这话时不急不慢,脸上甚至带着淡淡笑意,他的手分别抓住陆奢的两只手腕,
  “不能抓,会留下疤痕。”
  “忍一忍。”
  不知怎的,陆奢觉得沈重这笑容好阴森啊,还不如不笑。
  他心头阵阵发毛,两手挣扎着,“可是我好痒好想抓。”
  那种痒到骨头里的滋味沈重肯定不懂,陆奢现在就是,恨不得拿个刀来成片成片地刮。
  可沈重抓得很紧,丝毫不给陆奢挣脱的机会,陆奢实在没法,只得借着椅背的棱角来缓解难受。
  “呜呜……好痒。”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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