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在欧拉丽只要听到了这段咏唱咒文,就几乎没有人不知道使用这个魔法的魔导士是谁。 看看各个眷族的精灵们吧,此时她们的眼中满含星光。即便是其他不是精灵的冒险者也是如此。 在欧拉丽不管种族如何,相信你一定听过对方的鼎鼎大名。 “开战的号角高亢鸣响,包围着一切暴虐的战乱。” 她不仅是精灵一族的公主,还是位于迷宫都市顶点之一的最强之一。 “到来吧,红莲之焰,无慈悲的猛火。” 精炼所有的精神力,这是来自都市最强魔导士的最强炮击。 “汝乃业火化身,扫荡千军万马,为大型战乱拉下终幕。” “烧尽一切,史尔特尔之剑——吾名为阿尔弗。” 随着这句话落下,无数赤红的线条顺着崩塌的洞窟向外延伸。 它们就像是活着的线一般,径直地连接到了无数魔物的脚下,包括楼层主安菲丝比那。 然后,精灵王族的声音传遍窟室。 “高等·胜利之剑——————!!” 突兀地起风了,凶猛的火焰自线的一段,也就是魔物的脚下爆燃而起,紧接着就变成了无数冲天的火焰漩涡。 火光照亮了冒险者们的脸庞,怪物们在其中哀嚎遍野。安菲丝比那痛苦地摇摆着庞大的身躯,饶是躯干撞到岩石上都不能阻挡它浑身被灼烧的剧痛。 然后仅仅是片刻不到,整个窟室内的魔物就已经被里维里亚的第二阶位魔法完全清空。 看到这恐怖的一幕,『杀帝』瓦蕾塔手上一狠,骤然逼退负伤的『大和龙胆』和『绯红正花』,然后瞳孔微张,嘴巴长得大大地看着理她不远处堵塞的洞窟。 『洛基眷族』?竟然在这种时候来增援,开什么玩笑。 是只有他们眷族,还是说芙蕾雅眷族的那个怪物也来了? 不对,如果那个野猪混蛋来了的话,那塌方的洞窟这些家伙应该早就突破了才对。 瓦蕾塔双眼微眯,在心中思考着芙蕾雅眷族参战的可能性,判断着如果有其他眷族加入这个战场她们黑暗派系遗留的胜算。 没有立刻突破塌方的区域,也就是说芙蕾雅眷族不在这里。 看样子增援部队只是来了一部分,而其他的家伙应该还在搜查其他的窟室,或是没有前来。 目前她们这个窟室的陷阱还有一部分还未激活,就算支援来了她也能再次激发,将所有人活埋在这里。 只要不是那个野猪人,那么一切就没问题。 想到这瓦蕾塔放下了心。 “敌人的支援部队来了!” “喂!你去呼叫增援...”biqubao.com 叫过一旁负责传令的暗派阀士兵,然而话还未说完,瓦蕾塔神情一滞,瞪大的双眼之中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瓦蕾塔大人?” 士兵疑惑地问了一声,他望着自己的上司站在一旁,然而对方却根本没有任何想要理他的想法。 啊啊啊啊!!!芬恩!!芬恩!!你这个该死的家伙!! 没有理会身旁的士兵,这一刻只有瓦蕾塔才能感受到眼下何为真正的恐惧。 就在刚刚她的『恩赐』被封印了,也就是说她的主神被送还了,而且还是在这危险无比的『地下城』中。 是的,能做出这种事的就只有那个小人族,除了他以外绝对不会有别人能够看穿她的企图。 就在刚刚,向暗派阀各个候补据点发起突袭的芬恩在作战结束后转而向『人造迷宫』发起冲击,因为守备力量薄弱,再加上一些些的偶然因素,他意外抓获到了瓦蕾塔的主神,然后便马不停蹄地让欧拉丽的众神对其审判遣返。 芬恩知道进入『克诺索斯』是需要钥匙的,为了这个形状不明的东西他也是苦思冥想。然后思考了很久才想出一个较为合适的计策,那就是引蛇出洞。 首先,他让他们派系的团员和伽尼萨等眷族全都进入地下城前去增援。目的就是为了给敌人暴露一个欧拉丽防备力量薄弱的假象,引对方上钩。 同时为了削减对方的警惕性,他还做下了一系列巧妙的安排,成功骗过了黑暗派系的主神。 然后不出意外的,『蛇』经不起诱惑,从洞里出来了。 最后,他们从暗派阀的特别部队中夺取到了『人造迷宫』的钥匙,只是没想到开始攻略没多久就能成功捕获敌方的主神,这实在是意外之喜。(注:说白了就是回马枪。) 『人造迷宫』那边还在攻略着,而瓦蕾塔刚刚猜到的就是这件事,她判断肯定是芬恩带头做的,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能打进『克诺索斯』里。 明明假情报都已经送出去了,本来她还以为能拉足够多的眷族下水。结果却没想到对方反倒是盯着她的老家想要偷家。 没有全部来第二十七层支援,而是趁着这个机会去攻打她们的主神,真是好胆啊!你这个狗屁小人族勇者! 感受着身体上的无力感,瓦蕾塔眼睛瞪得更大了。紧接着她用那满是血丝的眼眸骤然望向身旁的士兵,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森寒。 “告诉所有干部们!『计划』立刻开始实行!” “是!” 听到『计划』二字,士兵微微一愣,赶忙应了一声,然后便趁乱离开了这个窟室。 就这样,负责传令的暗派阀士兵离去了。而瓦蕾塔则是继续周围更多的士兵前赴后继地向眼前的两位第二级冒险者发起猛攻。 “这两个家伙都负伤了!你们去干掉她们!老娘去解决『九魔姬』她们!” 嘴上说着将『九魔姬』解决的大话,瓦蕾塔不着痕迹地将自己的身形隐入人群中。 所幸她们暗派阀的人数比较多,战斗的场面极其混乱,『大和龙胆』和『绯红正花』光是应付小兵保护弱者就已经变的精疲力尽,更不要提和她这个lv.5一起交手。 只是她现在必须要先不着痕迹地撤退才行,不然被眼前的两个家伙发现她身上的『异常』的话,那么她被斩杀就仅仅只需要一瞬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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